剛到門口就見一個年輕的男人語氣不善地看着門口的林志遠說道:“這是我們宋家的家事兒,外不就不方便介入了?雖然說你是宋家的保鏢,但是還是於我們不能比的。”
這個男人說道,他估計不知道林志遠就是打錢四的那個人,錢四今天沒有來。
爲什麼沒來,大家心裏都清楚。
“我沒準備進去。”林志遠冷笑着說道。
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砰地一聲將房間門給關上了。
林志遠轉身要走,卻也不願意站在門口繼續承受這樣的折磨。
剛轉過去就聽到裏面宋玉書說道:“你們先談着,明天下午兩點全部宋氏集團總結聚合。”
宋玉書說完轉身就走了出來。
看着林志遠說道:“陪我走會兒?”
“恩。”
外面下着小雨,兩人都沒有打傘。任憑那細密的雨點滴落在臉上。
“裏面正在開會討論沈家的財產分割問題,一個個爭地面紅耳赤。我都不想進去了,怕面對那些醜惡的嘴臉。”兩人走去宋家的大門,宋玉書開口說道。
真是難爲了她,她平時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事兒。
“這是大家族的悲哀。不僅僅是宋家如此。”林志遠笑着說道。有錢人家的子女,親情觀念着實淡薄了一些。
因爲有一種比血脈更加讓他們在乎的東西存在,因爲錢代表了那個位置。
更何況那些人與宋家沒有半點血脈關係,他們更不會在意宋家的存亡。
對於他們說只要有錢花就行,宋家沒有也是這樣。
“是啊。”宋玉書長長嘆了口氣,想道自己這樣抱怨像是把林志遠當成了最親近的人,又覺得有些不妥。
“其實他們早就想這樣了,他們爭着槍着要分財產。以前沒有理由,現在終於找到一個現由,說什麼我得罪了錢家,錢家還沒有動手,我們這裏到是亂成一團麻了,說要把財產分了,各自經營,一些人說要團結一致,但是這些說要團結的人又在企業總裁的位置上發生了爭執。
他們都忘記了他們並不姓宋,可是卻認爲宋氏都是他們家的,一個個吵的拍桌子掀椅子,差點就要動起身來。我真爲爺爺不值,心疼的狠。”
“何必拿別人的愚蠢來懲罰自己?如果不想生氣,任他們這麼耗下去,宋氏早晚會被折騰跨的。”林志遠笑着安慰道。
“所以啊,這次讓他們不能得成,宋氏凝結了爺爺所有的心血,我是不忍心他就這麼敗在那些人手裏。”宋玉書臉色黯然地說道。
顯然這次在這次實算了,宋玉書無疑是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