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閃爍,晃得人眼花繚亂,王友朋已經到達暴怒的頂點,一個個指着他們:“你們,都不想活了是吧?”
這更讓那羣記者對着他指起人的手拍了起來。甚至有的人已經想好了題目《盜屍姦屍犯威脅衆記者》
幾十名保安都氣勢洶洶地圍上去與警方對峙,有地直接抓住記者先扇幾記耳光,再奪過相機摔在地上。
警察隊長制止蠢蠢欲動的部下,笑道:“對不起,我們只是依法查案,何況還有上頭簽發的搜查令,請你們不要妨礙公務。”
王友朋深感屈辱,當初自己可是沒給這次披着藍皮的人少送錢。
祕書見勢不妙,連忙打電話給張勝。
不久後那警察隊長收到張勝的電話,笑容才逐漸變淡,招呼手下:“不好意思,這是個誤會,我們走。”
警察隊長的臉色很不好看,自己雖然與張勝不一個系統,但是人家權利太大,想讓自己死甚至連手指頭也不用動。
“就這麼一走了之?把照相機通通留下,王隊長,派人搜他們地身,看誰帶有多餘東西的,紀錄下他們的名字、工作單位、地址。還有,如果明天我聽到一點風聲,你們就死定了!”
警察隊長受到張勝的要挾,無奈,吩咐手下:“放下武器,讓他們檢查。”
形式突轉而下,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有幾個剛纔反抗得較爲激烈的記者被打得吐血,也沒人幫忙。
但是也有幾個記者手腳很麻利的從打碎的相機中拿去了已個小片片,那動作一看就是狗仔隊出身,竟然沒有人發現。
王友朋帶着妻子走進別墅裏,手指顫抖得厲害,拿出電話重新打給鹹志健:“鹹志健,你他媽地儘快搞定林志遠,那混蛋越來越猖狂了!”
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豪哭聲,鹹志健低聲道:“我老婆的弟弟崔勇死了,剛在他家的客廳發現他的屍體,死得很慘。”
王友朋一下就傻了,掏掏耳光,一把推開在他身邊煩躁得厲害的妻子,叫道:“你說什麼?是誰幹的?”
“林志遠,崔勇手裏還捏着一張紙條,上面有他傳給你的訊息,他說只有跪在他面前叫一百聲爺爺,他就原諒你。”
王友朋險些捏碎電話:“此子欺人太甚!老鹹,你馬上派人到醫院去,搞死大小姐,算是給他一個警告,等明天中午召集一次會議,我要把他碎屍萬端。”
“大小姐已經被轉移走了,我們找不到他。”
“二小姐,夫人呢,還有那個白癡宋天書。”王友朋氣憤的說。
“你是想讓其他人找你麻煩嗎?別人不知道,沈然一定不會放了你的,別忘了宋宅李的老古董。”鹹志健覺的王友朋快瘋了,提醒道,他還真怕王友朋做出這種事情來,宋家的人活着宋氏不亂,要真出事了,宋氏立馬完蛋。
“媽的,畜生!那就殺他全家!”王友朋覺的自己真的快瘋了。
“他在這裏無親無辜,他敢這麼放肆也是因爲他光腳的不怕咱們穿鞋的。”鹹志健再次提醒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