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玉書沒事,林志遠覺得自己也沒事,自己張這麼大什麼風浪沒見過啊。玩武力徵服,玩陰謀詭計,老子怕過誰來。
想起玉言那小丫頭,林志遠心裏便感動的稀里嘩啦,若是有命逃了回去,老子定要抱住那個小丫頭親個夠,傻是傻了點,對自己真是沒的說。
宋玉書見他神色溫柔,與以前他那刁鑽刻薄,無賴可恥的摸樣竟似是兩個人般,心裏跳了一下,心道,他這是想到了什麼,竟有如此神色。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宋玉書雖是被人所虜,但是有眼前這個詭計多端的林志遠陪着自己,心裏卻少了許多害怕,倒是慢慢的安逸起來。
看不到外面,也不知道到了那裏,車子也看是顛簸起來,一林志遠的經驗可能是在上山。
宋玉書今夜受了些驚嚇,在這顛簸中竟然緩緩睡去了。
林志遠見她睡夢中都是蹩着眉頭,似乎有許多煩心之事,再看看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心中忍不住一嘆。
這丫頭,壓力也是太大了些,不僅要在商場打拼,要管好宋家,還要跟這綁匪打交道,也確實不容易。
他搖頭想了一會兒,眼皮也有些打架起來。
媽的,這次被人欺負慘了,如果到時候逃出來,老子一定在打的張顯錢新傑在牀了躺兩個月不行。
這是林志遠沉睡之前前想的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林志遠緩緩醒來,卻見宋玉書正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志遠打了個哈欠道:“大小姐,幾點了?”
他二人都被關在車中,看不到外面,林志遠的手機在他被抓住的時候就被人給拿走了,便是想知道此時是什麼時候,卻也是件爲難之事。
宋玉書見他醒了,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是應該過了一個小時了。”
“你怎麼知道?”林志遠奇道。
宋玉書臉山黯然說道:“我每天休息,不論白天晚上,最好一小小時就要醒一次,時間一到,便自動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