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被打臉的感覺啊～”
季楊楊被父親狠狠抽了一嘴巴子，反而笑了。
之前他和賀晨衝突，也打架，或者說被打。
但他衝過去，沒有反應就倒下了，渾身疼痛，並沒有感受被扇耳光的感覺。
之後和賀晨繼續衝突，更多的是精神層面被啪啪打臉。
被這樣物理層面被扇耳光，還是第一次。
就是這個味！
賀晨整天啪啪打他臉，教他做人，如今從前沒有養過他的老爹也教他做人，還啪的當衆給了他一耳光，也要教他做人。
果然老爹和賀晨也沒什麼區別，都是一丘之貉。
“老季，你怎麼能打孩子！”
“叔叔，人季楊楊都十八歲了，說兩句就完了，怎麼還真打人。”
“方一凡，你閉嘴！”
衆人一片兵荒馬亂。
方一凡果斷站在了季楊楊這一邊。
雖然他們之前是情敵，是敵人，但先有賀晨這個更大的敵人在那吸引仇恨，如今又來這麼一出，他必須站隊季楊楊。
開玩笑！
正如他說出口的，說兩句自罰三杯就得了，還真動手啊？
不同意自罰三杯可是混蛋賀晨的狗屁原則。
都這麼搞，那同樣品行端正的他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更苦了，也會動輒被這麼啪啪物理打臉了？
這還了得！
“今天的道歉結果，你滿意了吧？”季楊楊對着臉色鐵青的父親點點頭，然後環視衆人，跑出去了。
氣的季勝利一陣眩暈，成功被治好了低血壓，被衆人扶住了，眼眶紅了，坐下後，趕緊低頭遮住淚花。
兒子太誅心太傷人了！
他難道不想和兒子一直團聚嗎？
嗯。
和同樣有理想，父母是真愛女兒是意外的黃芷陶父母一樣，和孩子團聚什麼的，或許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奮鬥事業的成就感。
但他對兒子還是有感情的。
正因爲有感情，真在乎，纔會在兒子的真話快刀下，無法自控，扇了一巴掌。
畢竟這還是大庭廣衆之下，他這個不管是當父親的，還是當領導的，都無法忍受兒子這麼忤逆羞辱。
“季楊楊，季楊楊，你別跑那麼快啊！”
“你跟着我幹什麼？”
“我想跟你道個歉，早知道你爸爸打你這麼狠，我就不發那個表情包了。”
“跟你沒關係。”
“不過你的道歉信寫的挺酷的。”
“酷嗎？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酷啊！沒看把你爸媽臉色都氣青了。”
方一凡追上季楊楊，一對情敵，事件風波的製造者，拋下一地雞毛，反而有說有笑起來。
正在互相和解，眼看着要化敵爲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讓他們笑容一滯。
不是賀晨又是誰。
季楊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剛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左臉，引得賀晨笑道：“這是腫麼了？”
“這是什麼發音？”和賀晨中午一起回去的林妙妙聽到這話，立刻好奇的看了過來，看見季楊楊被他爸爸大力抽出來的明顯紅腫痕跡，驚訝的叫出聲。
“咦，還真是腫了，方一凡，你行啊，敢這麼打季楊楊。”
“你閉嘴！”方一凡很討厭這個沒心沒肺的小蘿蔔頭。
上次找她當打臉賀晨的突破口，卻不想不僅當場被反過來打臉，事後就在他以爲賀晨關於積陰德什麼的完全是胡說，甚至可能是反過來，自以爲摸到了幸運女神的腳，就要大展身手時，家裏變故一件接一件。
這讓他焦頭爛額之餘，每每想起，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真有陰德報應什麼的。
他不僅沒覺得酷，反而對於這種可能對他有惡意的神祕未知，充滿了厭惡和排斥，進而對於帶來這一切的林妙妙，也產生了更強的厭惡感。
都怪她！
晦氣！
“憑什麼不讓我說話！”林妙妙立刻瞪着四隻眼懟了回去：“你們不是敵人嗎？這又是搞哪一齣？負荊請罪將相和？方一凡，你可真是醜人多作怪，壞人花樣多！”
季楊楊根本不在乎林妙妙和方一凡的對噴，只是盯着賀晨看了一會，被賀晨的笑容給刺傷，扭頭就快步走了。
和無知無覺的方一凡不同，他可是知道李其行纔剛剛打着他們共同的旗號，找人堵過賀晨要打一頓的。
結果不僅沒有成功打臉賀晨，事後得知那些混混反過來被賀晨暴打，他就已經不自在起來。
如今自己被老爹狠狠扇了一巴掌，又被賀晨看見，還用這種笑容，簡直就像是在嘲諷他自作自受一樣。
不用說一句話，他就覺得臉上越發火辣辣的，哪裏還待得住，既然正面懟不過，那人類的遺傳本能告訴他，轉身就跑也是一種生存大道。
“季楊楊！”
方一凡對着季楊楊離開的身影，擺出一個‘紫薇，別走’的爾康經典表情包動作，卻沒有真再追上去，而是怒視賀晨和林妙妙兩人。
“你們還有臉笑！幸災樂禍是不是！！！”
要知道，不僅季楊楊被打臉了，他媽媽還出車禍了，如今還住在醫院裏呢。
賀晨和林妙妙這兩個‘積陰德’的發明者，疑似製造了他們的悲傷的嫌疑犯們，竟然在他們傷心難過時這麼笑，簡直太可恨了！
“我們笑怎麼了？”林妙妙又懟了回去：“別說我們只是習慣說說笑笑，根本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災禍，所以根本談不上什麼幸災樂禍。
就說你們真有什麼災禍，我們笑了又怎麼了？
你們難道是皇帝嗎？
自己有點不自在，就要全天下的人都爲你們難受嗎？”
“你！”方一凡這個假的賈寶玉，遇上了受到賀晨影響薰陶這一刻彷彿化身真林懟懟的林妙妙，也是被氣的夠嗆。
賀晨在旁看的歡樂不已。
他可是比林妙妙知道的更多，還真就是方一凡說的幸災樂禍。
“笑，你就知道笑！”方一凡冷笑看着賀晨：“還說我是千古第一大孝子，你可比我強多了，親爹親媽都被你孝死了，你還有臉笑別人孝！”
“方一凡，你混蛋！！！”賀晨還沒有怎麼樣，林妙妙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涼氣，對着幾乎指着賀晨鼻子罵賀晨‘克父克母’的方一凡破口大罵。
這種傷人的話方一凡這個混蛋怎麼能說出口。
他又是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