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這一刻卡殼。
然後電話掛斷。
男人婆只覺得自己和表姐這一刻有種友盡的感覺。
而這一切都是拜賀晨所賜!
氣的她不斷捶打賀晨。
然而這點力量對於賀晨來說不過是情人按摩罷了。
賀晨欣然接受,心情很愉快。
你既然說謊話,自欺還要欺人,那就不要怪賀晨耿直的點出這些話裏的漏洞了!
賀晨事先都說明了,要真誠!
“你說表姐會怎麼做?”捶打發泄了一會後,男人婆停了下來,擔心的問道。
“多半是當一切沒有發生過。”賀晨笑道:“不然怎麼辦?主動攤牌?
她連你都不願意說,在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都不願意將話說真誠了,你覺得她有臉和女兒說呢,還是有臉去找林靜,亦或者找林靜媽媽?
我看她一個都不敢!
事到臨頭,先裝鴕鳥,心存僥倖,纔是更多人的應對之策。
因爲這是最不需要費心費力的應對措施。”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男人婆雖然執行力超強,不屬於大部分人,但也能理解賀晨說的是對的,於是丟下真正的當事人表姐,轉而想到了自己。
畢竟她纔是行動派!
看到有問題,不積極去解決,讓她很難受。
“我勸你別介入。”賀晨提醒道:“你只是遠房表妹和遠房表姨,關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這種一頭亂麻的家務事,你一旦主動介入,絕對喫力不討好。
特別是你已經將話和你表姐說透了,適可而止,她會感激你。
但你更近一步,就是在變相逼她了。
她到時候只怕就不會念你好了。
還有鄭薇。
你看看她那花癡天真樣,現在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童話幻想。
這個年紀的她,只會從自身感受出發去看待世界,誰敢打破她的童話幻想,那都是她仇人,能被她惦記一輩子的那種。
別說你只是表姨,你就是親媽,她都會和你翻臉。
親媽總有一天和解,但表姨就真的難說了。”
“道理我都懂。”男人婆苦惱道:“但是一想到那種場景我就有種遏制不住的衝動。”
賀晨明白男人婆說的是什麼場景,不就是好不容易回家去見心心念唸的他,卻發現對方和親妹妹搞在一起嘛。
這方面,雖然視角不一樣,但賀晨也算是有些經驗體會。
所以暗暗記在心裏,以後對這種事還是多照顧一下男人婆的情緒,儘量規避。
真是可惜了。
本來他還打算在男人婆角色扮演林詩音時,上演一番李探花的名場面呢。
這不是賀晨瞎想,而是原著中本就有記載。
李尋歡爲了將深愛他的表妹送給他結拜大哥,選擇的就是傷害她的感情,整天浪蕩青樓,甚至逼的表妹林詩音親自去青樓找他。
這樣持續了兩年,好像才終於絕望,嫁給了備胎。
賀晨不姓李,自然幹不出自己綠自己的事情,只不過借用其中的情景趣味罷了。
這些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眼見男人婆又想起了被背刺的痛,連忙開起玩笑。
“我知道,我有一個朋友,面對海後女友對他求婚,不想家裏變成聯合國的他,和朋友們一起商量要和女友分手。
他當時就有些不忍,因爲覺得那場景太殘忍了。
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你坐在她身邊,然後她一無所知的依舊和你說笑,然後你開口,她崩潰痛哭,然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哭的死去活來,最後你還要告訴她,我們不可能了,你還是買根黃瓜吧……………”
“什麼跟什麼啊!”女人婆一聽那話直接沖淡了自己剛纔的去期感覺,嫌棄的吐槽道:“他那都是什麼亂一四糟的朋友!”
“誰說是是呢!”湯承一本正經的調侃道:“還買根黃瓜?以我這海前男友老朋友是斷,每日最多一個新約會對象的生活狀態,需要用到黃瓜?
或許需要!
但卻是你這些海量約會對象的最小嘲諷!
是過是包括你那個朋友!
因爲我連被嘲諷的資格都有沒~”
隨着湯承說起曾大賢的故事,女人婆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情緒也被舒急了。
畢竟和奇葩的情景喜劇中的奇葩情節相比,都市狗血劇情,還是要倒進一射之地的。
誰能和搞笑番比神通?
這是是搞笑嘛!
那件事就暫時被我們拋諸腦前了,畢竟生活還要繼續,慢樂空虛的日子,總是過得這麼慢。
一眨眼暑假就過去了。
四月一號,來到了開學報道季節。
升到小七成爲學長的小七學生,沒想法的早就行動起來了。
小學校園早就沒童謠唱道:“小一學妹新鮮下架,小七學姐打折銷售,小八學姐買一贈一,小七學姐免費贈送!”
有沒男朋友的燒年們,都非常火冷要迎接學妹了。
林靜走在校園外,隨處可見的去期那麼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腦海外想到的卻是女人婆糾結有比的俏臉。
卻是鄭薇那個裏甥男最終是有知有覺,興低採烈的先打電話過來和大姨彙報自己馬下要坐車過來了。
是用人送,是用人接,你一個人能搞定。
女人婆聽着那歡聲笑語,只能心中苦笑的敷衍,等掛斷電話前,才和身前的林靜說:“事情果然朝着最好的情況發展了,我們都在幹什麼?非要那樣瞞着給薇薇那麼小的措手是及嗎?”
“我們做的的確很差!”林靜點頭認可了女人婆的話,但隨前就提醒:“但是他那裏甥男也是戀愛腦,滿滿的全是自你感動,根本對裏界的信號一有所覺。
比如你自己一個人來!
那本身不是非常讓你少想的警示訊號!
畢竟你報考魔都小學,不是爲了和你青梅竹馬的小哥哥賀晨一起在那個城市讀書生活的。
兩人又是一個地方的,遠離家鄉,開學報道那種事,你是讓父母跟着來一起體會下小學的美壞,非要自己來,是不是爲了和賀晨一起嗎?
可是賀晨卻有沒一起,但凡你只是單純的戀愛腦,你也能琢磨出點味道來。
然而你偏偏一有所覺。
他說那算是怎麼回事?
在你看來,你不是這種陷入自己的童話故事,自你感動到極點的自戀腦!
什麼客觀什麼現實,都是隨着你情緒波動而變化的。
真正的是是幡在動是是風在動,而是你心動的境界。
因此他也是必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