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衝道:“代王此時迴歸,除非李淵故意放人,來擾亂我大隋最後安寧,大隋已經禁不起再一次的江都之變。”
禮部尚書出列:“請問遼東王所說的先帝至親是哪一位?現在何處?”
高衝道:“先帝至親就在大殿之上。”向南陽公主一指:“南陽長公主!”
禮部尚書一臉驚疑不定:“王爺所言何意?莫非想??????”
高衝點頭:“不錯,我認爲南陽長公主足可繼承大隋大統。”
大殿上先是一靜,然後就像開了鍋一般亂起來,自古以來還沒有女人稱帝,這絕對是前無古人的創舉,就算是南陽公主自己都被自家男人的提議鎮住。
唯一沒被鎮住的卻恰恰是蕭太后。這個女人在思索高衝的提議,也許要想大隋平安無事,這是一個最好的結果,蕭太后要的是安全,南陽公主稱帝確實讓蕭太后得到安全。
“臣等支持遼東王的建議。”
蘇威、蕭何、龐統、管仲、馬援等等遼東衆將全部出列,站在高衝身後。
大殿上再次安靜下來,這些將領掌握大隋七成兵馬,他們支持高衝,誰人能扛得住?
楊暕怒極,指着高衝大喝:“你敢挾持太後!挾持大隋!你分明是用奸賊曹操那一套,挾天子以令諸侯。”
高沖淡淡的說:“我真要有想法,還用得着挾天子以令諸侯?”大手一揮,“現如今,整個大隋都是我高衝打下來的,我高衝有想法,還用等到的今天?有想法的是你齊王千歲,你不遵先皇旨意,私自在西域稱帝,兵敗之後,竟能在重兵把守的長安城中逃到洛陽,要說被懷疑首先是你齊王,你擁有幾十萬大軍之時都跑不掉,就憑你們幾個就能從鐵壁銅牆一般的長安城中逃脫,齊王千歲可以爲大家解說一下,你是怎樣逃出來的嗎?”
楊暕不禁語塞。
高沖淡淡一笑:“請太後下懿旨,封南陽長公主爲儲君。”
身後,數十人大聲喝:“請太後下旨!”
然後裴矩出列:“請太後下旨。”
然後,親高衝者出列:“請太後下旨。”
最後,滿朝文武齊聲道:“其太後下旨。”
原遼東衆將支持高衝,滿朝文武心思就活了,什麼最厲害?兵權!擁有七成兵馬大權的武將支持高衝,其他人根本就擋不住南陽長公主上位,除非此時楊昭現身,否則,這就會成爲現實,這就是現實!
蕭太后看着高衝:“高衝,哀家如何信你?”
高衝道:“南陽長公主爲帝,高衝辭去所有職務,願做鄉間一農夫。”
這只是一種態度,就像之前蕭太后對南陽長公主的承諾一樣,南陽公主上位,要依仗誰?當然是自己的駙馬爺,嗯,那時候高衝應該是男皇後,還是唯一的皇後。什麼都不是的高衝,也會位極人臣。
何況,支持高衝的這些武將到那時就不支持高衝了?那豈不是笑談?
所以,高衝只是在表明一種態度——我什麼也不管,您自己看着辦。
蕭太后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好!哀家同意南陽長公主爲儲君。”
“太後千歲千千歲,南陽長公主千歲千千歲。”
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這樣成功,最慌亂的卻是南陽公主,只看着自家男人一個勁的眨着大眼睛,手足無措的樣子讓高衝只想笑。
南陽公主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玉兒,現在你是儲君,要擺出儲君的架子,爲了我們全家不被砍頭,玉兒勉爲其難做這個儲君吧。”
南陽公主努努小嘴想說話,卻沒有高衝這等本事,只能咬着粉脣無奈的聽從安排。
國不可一日無君。
蕭太后一邊宣佈楊昭已經病故,舉行國葬,一邊舉行南陽長公主登基大典,楊昭病故之事已經激不起風浪,一切都有條不紊的在進行。
南陽公主首先要處理的不是登基和給楊昭舉行國葬,而是怎麼對付四面的強敵。
“衝哥哥,你說怎麼辦吧?我可做不來這個什麼皇帝。現在四面全是強敵,想想就頭疼,衝哥哥快想辦法啦。”
鬥室之中,南陽公主撲在高沖懷中扭麻糖。
“玉兒,這個皇帝你必須做好,不要怕,我給你立馬橫刀剷除一切敵頑就是。”高衝笑着說。
南陽公主好奇道:“衝哥哥,錦盒中的聖旨呢?母後怎麼會拿一個空盒子出來呢?”
高衝想了想,放開南陽公主起身取出聖旨,放在南陽公主面前:“玉兒,你自己看吧。”
“真有啊!”南陽公主很震驚,看完聖旨內容,南陽公主更震驚,小嘴微張的看着高衝:“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高衝道:“所以,只有你來做皇帝。”
南陽公主輕嗯一聲,將香軀依進高沖懷中:“現在怎麼辦呢?嗯,我先封衝哥哥做大丞相,嗯,還有護國大將軍,我就是輕省啦。”
高衝道:“你豈不成了擺設?”
南陽公主白了高衝一眼:“我不是擺設什麼?衝哥哥以爲我真能當什麼皇帝?”
高衝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玉兒聰明絕頂,一定會當好這個皇帝。”
南陽公主想了想道:“我先當着看,慢慢來吧,壞蛋衝哥哥給玉兒找了這樣一個艱鉅的工作,衝哥哥必須給玉兒當馬前卒,大丞相和護國大將軍衝哥哥當定啦,否則,玉兒就不做皇帝啦。”
高衝道:“臣願爲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本是高衝調戲衆女的一句話,此時又被拿出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南陽公主妙目流波:“那你還等什麼?”
牀笫之間,夫妻二人就把國事定下,南陽公主忽然將粉嫩香軀伏到高沖懷中,看着高衝很認真的說:“衝哥哥,玉兒作皇帝,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住?”
“原則上是。”
“不嘛,我要回家。我不一個人在那麼大的皇宮中待着,我不幹呢。”
高衝笑道:“你是皇帝,我有你合法的男人,至於你住哪裏和我們在哪裏,只是你一道聖旨的問題。玉兒乖,別鬧啊。”
南陽公主這才轉嗔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