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全是認真的神色,讓葉斯羽不得不相信他剛纔所說的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她不敢再動,身體僵硬的屏着。夜色下,一張小臉逐漸可見的蒼白。
慕慍彥鬆開她的發,退開一些距離。看她依舊僵着,深邃的眸子一眯,將她往後推去。
“你要幹嘛?”葉斯羽一臉戒備。她都遵循他的話,不再動了。可他仍然在逼近她。
葉斯羽伸手推阻。
咔噠一聲。
保險帶被按下。
原來只是系保險帶……
只一會兒,男人就從她身邊離開。
掛檔,油門轟出去,離開了暮色。
……
時間已是凌晨,夜色寂寥,街道上,車流很少,一路通暢。
葉斯羽坐在副駕駛上假寐着。
她只感覺雙腿軟的可以。兩片膝蓋火辣辣的痛,一定是受傷了。一悸動,她還心有餘悸。
還好…還好最後沒什麼事。
有豪車送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至少她不用那麼累,等下就能到家了吧……
她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
葉斯羽在身體一顫一顫的抖動中醒來。
周身是一片暖熱感,伴隨着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正被慕慍彥抱在懷裏。
她撐着眼皮,目光巡視觀察了一番,四周封閉,銀白色的牆面。
“這是哪兒?”她眨着惺忪的眼皮,抬眸,詢問慕慍彥。
電梯叮的一聲,兩扇光亮銀質的門向兩邊縮進。
男人一言未發,邁着腳步跨出電梯。在一處門前停下。
葉斯羽再後知後覺,也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計了。
“你放我下來。”她啞聲喊道。
慕慍彥斜睨了她一眼,臂膀牢牢禁錮着她的身體,伸出一根手指,按下指紋鎖。
滴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葉斯羽被他帶進房內。
“放我下來。”她冷了聲音,根本來不及觀察室內的情況,涼涼的說道。
男人聞言,扯着嘴角對她冷笑。腳步依舊未停。
砰的一聲。
她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扔到了牀上,小小的反彈兩下。
被他鬆開的下一秒,葉斯羽連拖帶跑的向門口跑去。
門早被牢牢的鎖住。
她不停的擰着門把,拍打着門。
“慕慍彥,你放我離開。”葉斯羽加大聲音,對着門外不停的喊。
是她太相信他了麼,她斷然沒有想過,他會把她關起來,葉斯羽不停的拍打着房門,連手都拍紅了。
忽的,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什麼,一雙手胡亂的摸索着口袋,找出手機。
快速的撥通那安的電話。
等待接通的時間,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安安,快接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
電話在響了三秒後終於被接通了。
“喂,安安,救我……”
唰一下,葉斯羽手裏的手機就被突然橫出的一雙手給奪去。
她心下一驚。
男人陰騭着一雙眼,斂聚起寒芒,捏着手機,看了一眼,下一秒,手機向外飛去。
葉斯羽還來不及阻止,啪嗒一聲,屏幕碎裂,手機閃了兩下,直接黑屏了,足以見他用了多大的力。
清冷置氣的聲音揚起,“慕總您財大氣粗,我的手機入不了您的眼,但也不至於差到被您摔了?”
“諷刺我?”
慕慍彥呵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伸出,勾起她的下巴,“可惜,這招對我沒有用。”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回去?”
葉斯羽頓時像陷了氣的皮球,低喃着。
她想不通,上次兩人談論合作,明顯是不歡而散,那麼現在,他把她帶來這個不明所以的地方,算是什麼?
腦海裏又迅速回閃過那句話。
當他的情·婦。
呵,他不會還想着那件事吧?
葉斯羽搖搖頭。她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做到心平氣和,“慕總,我很感謝您剛纔救了我。可是現在,我想回家,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
“坐下。”
“你聽到我說話了麼?”
葉斯羽氣結。
說話間,男人已經一把拉着她,緊緊的把她按在牀上。
“慕慍彥,我說,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葉斯羽加大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紅着眼,怒視着身前的男人。
他怎麼會明白,她很累,很慌,很怕,不久前,郭總壓·在她身上的那些畫面,依稀還殘存在她的腦海裏。可在他面前,她只能強硬的僞裝出自己很堅強。
可縱使她再如何嘶吼,男人好像失聰了一般。
葉斯羽撇開眼,不再看他,眼不見心不煩。
“躺下。”
男人突然說道,葉斯羽仿若未聞,將他無視了個徹底。
慕慍彥倒是不惱,深諳的凝了他一眼。俊臉逼近她的臉,蓬勃的熱氣呼出,打在她的鼻翼上。
“你……做什麼?”葉斯羽一轉頭,就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沒聽見麼,我叫你躺下。”
女人呵笑了一聲,笑話,他說,她就得聽?
近乎於和剛纔車裏相似的動作,又想嚇唬她?
她就是再傻,也不會在同樣的事情上傻第二遍。
改變策略,她主動靠近他,琉璃般的眸子發出燦亮的光,她在酒吧工作三年,自然見過不少陪酒·小姐伺候過客人,細長白潤的手指伸出,摩挲在男人的脣畔上,微笑着啓動脣瓣,“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麼,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
“唔……”
葉斯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她被他強制的壓倒在牀·上,雙手被他的鐵臂抑制住,男人狠咬着她的脣瓣,碾轉廝磨。
雙眼迸發出笑意,屢屢邪魅,與她對視,好似在嘲笑她剛纔的自以爲是。
葉斯羽大腦反應過來後,立刻掙扎,無奈她現在的形勢不明朗,他早就掌握了主權。壓在她身上,她只能小範圍的掙扎,根本無法掙脫。
她被他吻到幾乎缺氧,緋紅着一張臉。
男人終於離開。她得以呼吸,平復了幾秒,女人憤恨的揚起手,轉手就要往男人臉上呼去。
慕慍彥眼尖,一把擒住她的手,笑意晏晏的睨着她,“你信不信,我不僅能夠讓你躺下,還能讓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
“你混蛋!”葉斯羽說着,又揚起另外一隻手,作勢往男人臉上呼。
慕慍彥,他把她當作什麼了,憑什麼,在他眼裏,她就得那麼不堪、下賤?
葉斯羽全部的憤怒都在那隻手上,然,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他很快的擒住,任她怎麼樣都擺脫不了。
男人這次沒有留情,一手緊固着她的手。空出的一隻手解開脖子上的領帶。三兩下的就把葉斯羽的雙手捆綁在一起。
僅用胳膊上的力撐住身體,他伸手,一顆顆,逐一解開葉斯羽身上的工作裝。
葉斯羽冰寒的雙眼,薄薄的一笑,“慕慍彥,你禽·獸,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葉夢羽嗎?!”
男人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下一秒,繼續!臉色漠然。
葉斯羽閉着眼睛,斂去眼中的不堪。感官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強烈。
黑色的外套,白色的襯衫,逐一被他脫去,她上半身,僅剩下文胸包裹住她的美好。緊接着,褲子被拉開,葉斯羽一陣瑟縮。慕慍彥,你真的敢……
心底湧上一層濃厚的悲傷。葉斯羽沒有再掙扎,手被綁住,若她在不停的掙扎,豈不和跳樑小醜一般,可惜她的包不在這,如果在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拿出電擊棒擊暈他。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靜止。
……
“嘶。”她從喉嚨裏痛呼一聲。
膝蓋處,此刻冰冰涼涼的一陣痛,葉斯羽睜開眼,男人低垂下頭,手裏的動作小心翼翼,聽到她剛纔的痛呼聲,從嘴裏輕輕吹出一口氣,那灼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膝蓋上,一片滾燙。
他繼續着手中的動作,葉斯羽從她的方向看去,看不到他的臉,只能夠看到他黑色的頭顱。
剛纔的情況,她都快忘記她膝蓋上的傷了,現在一塗藥水,疼痛瞬間漫了上來。
“還好只是有些破皮,沒有流血,這幾天注意不要碰水。”
慕慍彥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葉斯羽凝眼望去,他正收拾着醫藥箱。純白色的醫藥箱被他拿在手裏,很突兀,不習慣。
她正盯着他手裏的醫藥箱發呆,忽的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自在!
葉斯羽撇開視線。
身上突然落下幾件衣服,遮擋着她的上半身。
葉斯羽垂下眼,這是……?
“把它換上。”男人靠近她,禁錮在她手上的領帶被解開,葉斯羽鬆開手,活動着。
頭頂,慕慍彥開口,“今天太晚了,你這個樣子回去不好交待,明天送你回去。”
再投眸時,整間房子裏已沒有他的聲音,葉斯羽翻了翻手裏的衣服。
這是……女人的衣服?吊牌還在,還是全新的!她沒有多想,準備換上,一低頭,便聞到身上的酒味,剛郭總故意潑的。越想越覺得身上黏黏的,她到附帶的浴室去擦洗了一番。
換好一身衣服出來,她躺下,枕着枕頭,卻怎麼也睡不着,腦海裏,不停的回想着剛纔的畫面,一切的一切,像慢鏡頭逐一閃過。
他剛纔,所做的一切,是爲了幫她?
想到剛纔兩人劇烈的糾纏,腦子更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