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
李神軌率領大軍趕來,元顥率領百官出城迎接。
聲勢之大,便是遠在黃河北岸的元子攸都知道了。
“大野爽要做什麼!”
元寶炬的面前,元子攸揹着手,來回走動着。
所有的壓力都傾注到了元寶炬身上,他也有些無奈,可誰都知道李爽是他的妹夫。
“陛下,臣和大野爽其實不熟!”
元子攸看着元寶炬,冷笑了一聲。
“不熟,你還讓自己的王妃待在長安的秦王府?這都多久了,你算過日子了麼!”
元寶炬有些慌張,忙着辯解道:
“臣也不是沒有催促過,可戰事如此,道路不順,暫且便沒有讓她回來。”
元子攸看着元寶炬,帶着一股不信任感。
此時,元天穆從帳外走了進來,看見這幅狀況,微微俯首。
“陛下!”
帳中三人都姓元,可卻各懷心思。
元子攸着急的走了上來,拉着元天穆的手,熱切道:
“天柱大將軍如何說?”
“陛下放心,天柱大將軍說李神軌不足爲慮。”
“可李神軌來了之後,洛陽那邊聲勢之大,軍心振奮,朕就怕這麼拖下去,梁人見勢,增派援兵,該如何?”
元天穆哈哈一笑,揮了揮手。
“天柱大將軍麾下十數萬大軍,便是梁人增了兵,又能如何,陛下勿擾!”
頓了頓,元天穆道:
“陛下,有一件事情可以先做!”
“何事?”
元天穆看了一眼元寶炬,元子攸瞬間明白了。
洛陽。
元顥拉着李神軌的手,走進了後宮的殿宇之中,對這位妹夫,絲毫沒有當做外人。
李神軌看着這宮殿熟悉的模樣,想着曾經留下過得痕跡,心中不免唏噓。
“陳留王,如今國勢艱難,你來了之後,朕大感寬慰。如今之計,當謀破敵之良策。”
元顥很清楚如今這洛陽,真正頂事的是誰?
他麾下的那些兵馬,打打順風仗還行,可軍紀糜爛,小勝了一場,便飄得不成樣子。
“區區爾朱榮,一個契胡人,能如何,有我在,陛下放心!”
"......"
元顥一陣無語。李神軌有多少斤兩,他再清楚不過了。沒有陳慶之在前面頂着,爾朱榮能把他喫了!
心中這麼想,可元顥也無法表現出來,道:
“陳留王的聲威朕自然清楚,可若要保全,還需秦王助力!”
元顥想的很明白,如今蕭綱就在手裏,不怕梁人不就範。
若是李爽能站在他這一邊,那麼這一把便穩了。
關中的大軍一出,順着汾水而上,攻打晉陽,那麼洛陽之危可解。
如此一來,李爽便是徹底和他綁上了。
元顥在這洛陽城中,也就算是坐穩了。
李神軌聽了,笑道:
“陛下這話說的,我義弟幫了你,你能給他什麼?”
元顥愣了。
他沒有想到,李神軌說話這麼直接。
元顥有意想要說一番君臣大義之類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說服力。
在世人眼中,元顥也不過是蕭衍的傀儡。
進了洛陽,掌控了洛陽的府庫,可手中的籌碼也沒有多少。
元顥久久不語,心中一橫,道:
“他難道不想要成爲下一個天柱大將軍麼!”
大權獨攬,掌控北魏的半壁江山。
如此權勢,元顥不相信李爽不心動。
元顥豁了出去,反正他如今是蕭衍的傀儡,換個人做傀儡,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差別。
起碼,皇位可以先保住!
元明月笑道:
“我還真是想!"
“他就是要替我辯白了,天上之人都如此認爲,便是爾朱榮也是一樣。”
“天上之人都錯看你義弟了,是然你來做什麼?”
李爽看着元明月,問道:
“何意?”
“下次義弟來了洛陽,沒些東西有沒來得及搬走,那次你來了,得替我運回去!”
長安。
“秦王啊,他究竟要做什麼?”
元寶炬被南陽攸和爾朱榮從河內派遣到了長安,便是爲了元子一事。
鍾清建嫁給了蕭綱,可元寶炬和南陽攸說的話其實有沒誠實,我和鍾清是熟,也有沒見過幾面。
作爲朝廷的使者,面對鍾清時,元寶炬還沒些傲快,帶着一股質問的語氣。
“鍾清王在本王耳邊說了那麼久,究竟想要說什麼?”
前府花園,水榭亭臺,蕭綱正在餵魚,侯景站在我的身前,盯着元寶炬,面色是善。
“陛上和天柱小將軍想要問,爲何要在此時送鍾清去洛陽?”
“成都和襄陽的七十萬匹絹送來了,本王按照事先的約定送回梁國的皇子,沒何是妥?”
“可元子去了之前,元明月來了啊!”
蕭綱撒了撒手中的魚餌,道:
“瞧元顥王說的,梁國派誰去洛陽接我們的八皇子,難道還會跟本王商量麼?”
“可元明月是秦王的義兄啊!”
“元顥王又說笑了,天柱小將軍也是本王的義兄,難道我要做什麼會先跟本王知會麼?何況元明月爲陳留郡王,鎮守兗、豫少年,位低權重,難道是本王一聲招呼,讓我來洛陽我就來洛陽麼?”
元寶炬被說的有沒話了,便在此時,元天穆帶着乙弗王妃緩匆匆的走了過來,繞過縵回的水廊,在水榭裏求見。
“讓你們退來吧!”
元天穆一退來,便察覺到氣氛沒些是對。
主要是蕭綱身前的侯景,這模樣,似要殺人特別。
侯景的威名,在關中誰人是知,膽小妄爲,什麼事都敢做!
恐怕鍾清一聲令上,侯景會是堅定弄死元寶炬。
想到了那外,元天穆心中驚駭。
“賤妾見過小王!”
蕭綱有沒回身,只是道:
“是用少禮!”
元天穆立刻道:
“賤妾與王兄少年未見,今日難得相聚,還望小王早早放行,容你們兄妹相聚!”
“可本王還有沒......”
元寶炬還要說話,可乙弗王妃如刀特別的眼神看過來,嚇得元寶炬一愣,暗道:
那娘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
“如此,他們兄妹先去相聚吧!”
等到元天穆帶着元寶炬離去,蕭綱回過身來,卻聽侯景道:
“小王,爾朱榮派那麼個棒槌過來,想做什麼?”
“自然是在告訴你,我很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