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紙煞抬陰棺’嗎?”花燦說話的聲音裏有些喫驚。
“真沒有想到這種靠紙人抬着的‘血棺’居然會在這個地方出現。鳳九天說着走向面前的這口血棺,“在【鎮風填水陰陽面】裏記載,有一種棺,是用紙人抬動的。棺外顏色豔紅,象是被鮮血浸泡一般。這種棺不懼刀劍,不怕火燒,更爲詭異的是抬棺的紙人有自我修復能力。”
“真是邪門了,今天晚上我們是和棺材結下不解之緣了嗎?”沈二胖子也跟着鳳九天來到了棺邊,接着說道,“【鎮風填水陰陽面】裏對這口棺的破解之法倒是有記載,不過,這個破解之法我們今天晚上是用不上了,因爲我們無法在此地找到白羽烏鴉。”
“這白羽烏鴉,到底是烏鴉的變異同類,還是,別的極象烏鴉的鳥類,目前還沒有人知道。【鎮風填水陰陽面】上記載,這種抬棺紙人的眼睛就是它的命門,而白羽烏鴉恰好就是它的剋星。只是,我們現在到哪裏去找白羽烏鴉?”花燦說道。
“白羽烏鴉和所有烏鴉一樣,它們都喜歡在找到死人或動物屍體的第一時間,首先啄食屍體的眼睛。所以,在一些信奉天葬的地方,會在將死者抬到天葬臺前先用黃紙矇住死者的眼睛,據說這樣子可以令死者在重新轉世後不會早年夭折。而‘紙煞抬陰棺’裏的四個紙人,就是那些在死後沒有被黃紙蒙面的人的眼睛所變。它們抬着血棺,會不知疲倦,行動似活人的眼睛,可以隨意而爲,隨意變動。所以,【鎮風填水陰陽面】上記載,只有找到白羽烏鴉啄食抬棺紙人的眼睛後,才能破解此棺。”鳳九天說道。
“反正現在也找不到白羽烏鴉,”沈二胖子抽出一支短箭,說道,“我先用短箭戳它眼睛試試看看。也許,保不準被我誤打誤撞下就把它們眼睛給戳瞎了。”
“別費那勁兒了。”花燦說道,他也來到棺邊,“這抬棺紙人要是那麼容易被你戳瞎眼睛,那就不叫紙人了,那就是活人了。“
“而且是活着被捆住不能動彈的人。”鳳九天看着在變化中的大棺說道。
“我不過是爲了調節一下情緒,看你們那兩張刻薄的嘴。”沈二胖子說着擺弄着短箭也走向棺邊,“你們還真的以爲我像你們一樣缺根筋嗎?”
“我越來越覺得這條路,就是專爲我們熱血大旗堂的人所設計。”鳳九天也不理會在那邊咋呼的沈二胖子,對花燦說道,“設計此棺的人,知道我們絕不會子血棺還沒有形成之前乘機離開的,他知道我們一定會在棺邊觀看此棺的變化。”
“他知道我們會將這種變化寫入【鎮風填水陰陽面】或者【無瘟不破】裏,所以,他斷定我們一定會站在棺邊,將這血棺的變化看仔細。”花燦說道。
“這個對手很可怕。”鳳九天說道,“他對我們瞭若指掌,而我們只知道他有可能是‘幽冥道教’的人。除此之外,我們對他一無所知。他在暗,我們在明處。我總覺得,這一連串事情裏面蘊藏着一個極大的祕密,這個祕密會在最後變成一個驚天大陰謀。”
“如果這條不歸路真的是爲我們而設計,那麼,這個人就是我們熱血大旗堂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大敵人。”沈二胖子說道。
“我總是感覺在這條路上有人在暗中窺視我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我們卻還必須得按着他的節奏向前。”鳳九天說道,“他知道,我們一定會破去這些人間禍害的。而這些人間禍害就是他爲我們設計的。”
鳳九天感覺到,在自己說完這句話時,懷裏的小幺忽然抖了一下。
“他是算準了我們會毫不猶豫的跳入他佈下的陷阱裏。”沈二胖子說着突然大笑,“啊——哈哈......別說就是一條區區不歸路,就是刀山火海,我熱血大旗堂的破瘟衛也會眉頭不皺的跳下去。
“哈哈......”鳳九天和花燦也一起跟着沈二胖子大聲的笑了起來。
“歘啦,歘啦”棺裏又開始發出類似於水浪湍石的聲音。只見那口大棺棺身在火把的照耀下顏色開始加深,逐漸由大紅色向紫紅色轉變。
“據【鎮風填水陰陽面】裏記載,當這‘紙煞抬陰棺’裏的血液變成紫黑色後,那四個紙人就會活起來,這‘暗夜置芒杓首棺’就形成了。”
“這到底是‘血棺’呢,還是‘紙煞抬陰棺’,或者是‘暗夜置芒杓首棺’?被你們說的我都有點糊塗了。”小幺甜美的聲音,忽然從鳳九天背後飄入了三人耳朵裏,給月色下這詭異的氣氛帶來一股清新。
鳳九天沒有說話。他知道一定會有人搶着回答這個問題的。他只是在專注着面前這口大棺時刻發生的變化。
“我們將要去的地方叫做‘不歸路’。我們現在所走的就是那條‘不歸路’的引路。這兩條路都是被人專門設計的。在這條引路上,有人按照北鬥七星的擺列設計了七處棺材,總稱‘七星旋轉陰煞棺’。”沈二胖子在小幺話音剛落後就搶着說道,“前六處棺材已被我們破掉,現在這最後一個分棺,在‘七星旋轉陰煞棺’裏稱爲‘暗夜置芒杓首棺。”他既不再叫小幺“婆婆”也不叫“小姑娘。”
花燦接着沈二胖子的話說道:“此棺既可以叫‘暗夜置芒杓首棺’也可以叫血棺,還可以叫‘紙煞抬陰棺’。叫‘血棺’是因爲在棺內流淌着邪惡的血。而叫‘紙煞抬陰棺’是因爲抬棺的是四個紙人,這紙人也叫‘紙煞’。不歸路,人不歸,十人去,九不回,還剩一個嚇成鬼。這句話就是形容這條‘不歸路’是一條死亡之路。”
“不過,你不要害怕,有我們三個人在,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沈二胖子這句話說的極爲誠懇,聽得鳳九天和花燦也跟着連連點頭。
“二胖說的對,我們不會讓你再受到一絲傷害。”花燦的聲音,變得溫暖起來。
“你們就叫我小幺吧!”小幺語氣裏滿是感激,接着說道,“我在沒有被困之前,在家裏兄弟姐妹中就是排行最小,他們都叫我小幺。我們族人也都叫我小幺妹子。你們以後就直接叫我小幺吧!”
“你們看,這口棺又在發生變化了。”鳳九天站在棺首向花燦和沈二胖子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