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一種在戰錘40K裏充當攪屎棍的角色。
就像現在這樣。
他們的帝國曾經極度發達,但在混沌四神之一的色孽誕生之後,幾乎所有的靈族都被其吞噬,唯有小部分能夠倖存下來。
而這些倖存的則根據特徵,分爲了白豆芽、黑豆芽、花豆芽和野豆芽。
以及豆芽開會的死神軍。
而除了黑豆芽之外,剩下的幾個在這片黑暗宇宙中,可以算得上最類人的智慧種族存在了。
如果他們真的會說人話,不要動不動就當攪屎棍的話。
就像現在。
原本卡斯加只需要緩慢推進,與接下來即將到來的帝皇之子援軍包夾跳幫的獸人。
等到芙格瑞姆完成了對獸人戰艦內Warboss的斬首行動後,基本上便可以宣告戰鬥的勝利。
可偏偏在這最緊要的關頭,一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靈族又來這兒搗亂。
多半又是打着什麼先知什麼預言的旗號,非得跑過來橫插一腳。
真不知道這幫神棍都是從哪兒搞來的預言?
卡斯加在內心暗罵道。
“外面的這些又是什麼靈族的戰艦?”
卡斯加對着通訊器詢問道。
靈族戰艦其實很難辨認。
由於其裝配着大量全息場作爲防禦手段,導致看上去呈現出大片大片的馬賽克的情形。
除非是黑暗靈族陰謀團那種,在風帆處帶有很多黑色刀片的結構。
不然在一般情況下,人類這邊根本分辨不出艾達靈族和靈族海盜的區別。
這也是靈族在人類這邊聲譽不好的又一原因。
大部分情況下人類這邊剛想示好,結果出來的是個靈族海盜船。
一下子就把人都給劫了!
在此之後,哪怕是相對和善的白豆芽船隻,那也是見面就開火。
就這樣,兩邊打打停停,相愛相殺了數萬年。
“他們進來了。根據跳幫的人員分析,很有可能是的方舟靈族。”
在對講機的另一邊傳出了艾朵露的聲音。
同時伴隨着大量的爆炸尖叫和戰鬥聲響作爲底噪。
方舟靈族。
一幫神棍。
雖說兇險,但也還保留有談判交涉的可能。
“奎因,你們的風暴鳥現在在哪兒。
“正在朝您靠近,長官!”
“好。計劃有變,先清理掉上層甲板的靈族,再去中層清理剩餘的獸人部隊。
“接引我去上層甲板,完畢。”
“是,長官。”
“蠻們,你們就只有這點能耐?”
“真是可惜了這艘戰艦。按照你們那頑劣而粗苯的製造水準而言,它製作還算的上精良。”
航海者之道途踐行者,司戰,伊瑞爾公主。
她扎着慄色的沖天辮,纖細修長的面容上掛滿了嘲諷,盡情嘲弄着帝皇之子們的失敗。
“對於猴子而言,確實值得鼓勵。”
“但相比於我們偉大靈族的戰艦,仍不過是可笑而拙劣的仿品。”
伊瑞爾放肆地笑着。
她的胸甲上刻畫着一個神龕中燃燒着洶湧火焰的標誌。
這代表着她所屬的方舟??伊揚登。
作爲伊揚登方舟最年輕的海軍天才指揮官,伊瑞爾公主哪怕是連自己的靈族同胞都要抬起頭用鼻孔看向對方。
就更別提這些她從來都看不起的人類了。
“該死的異形!”"
艾朵露掙扎地想要再度站起。
她的動力甲上已出現了大量的破損,特別是她持劍的右臂,一些細小的裂隙上,鮮血正在向外不斷湧出。
那是被對方的星鏢武器所貫穿留下的傷口。
“安靜點,不然下一發就會瞄準你那醜陋的心臟。”
伊瑞爾不耐地威脅道。
其實這一趟她根本就不想來。
都怪那幫整天就知道訓斥年輕靈族“世風日下靈心不古”的老先知們。
不知道他們發了什麼瘋,突然宣佈自己收到鳳凰大神阿蘇焉的求救,感應到了?正在被色孽所侵蝕。
而且在預言中,如果他們不對此加以施救的話......
他們的鳳凰大神阿蘇焉,將就此淪爲飢渴女士的奴僕!
開什麼玩笑!
阿蘇焉被色孽侵蝕......?
你們是否清醒?
大隕落都過去多少年了,這幫老先知們全都傻糊塗了麼?
但終歸是拗不過那些德高望重的老骨頭,作爲年輕一代靈族中最爲傑出的海軍天才,司戰伊瑞爾領下了這個無比可笑的任務。
拜託!
阿蘇焉早就被飢渴女士(色)啃得連渣都不剩了,這讓她去哪兒“拯救”?啊?
就算能救,這種事兒找鳳凰領主啊!
我們從飢渴女士手裏救下阿蘇焉,真的假的?
這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嗎?
不帶這麼折磨年輕靈族的......
伊瑞爾無奈,只得先將艦船開往預言中阿蘇焉發出求救的位置。
而他們剛穿過網道不久,便看見一羣猴的船隻正在被獸人襲擊。
正好,來這裏幫他們解決一下獸人,順便再問下究竟是什麼情況。
打獸人,gogogo!
於是,伊瑞爾便帶着幾十位精銳支派武士一同跳入了【帝皇之傲號】的上層甲板。
與那裏的帝皇之子們扭打在了一起。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這幫靈族既然想要幫助清除獸人,還要選擇在人類聚集的上層甲板跳幫。
但你懂的,方舟靈族們的思維總是那麼令人難以捉摸。
他們要是能正常一點,就不是靈族了。
既想幫助人類,可又不能表現得太殷勤。
不然那些蠻們要是真以爲他們靈族是什麼無私奉獻的盟友了。
因此,伊瑞爾選擇先將這幫人類全都打倒,再幫助他們清除船上的獸人威脅。
這樣,才能表現出來自宇宙中古老種族,靈族,那生殺予奪的強大實力與高貴地位。
哼,我只是順便路過問一下情況,纔不是來幫助你的!
可不要誤會了!
......
“咳,說的好聽,不過是幫趁火打劫的強盜......”
“要是芙格瑞姆大人還在的話,她定能讓你們這幫該死的異形全都下地獄!”
艾朵露依舊憤憤地看着對方。
芙格瑞姆在獸人的戰艦斬殺對方首領。
維斯帕先此刻正在甲板的連接口,帶領着剩餘的帝皇之子們攔截獸人的Warboss頭領。
阿佈德隆受了重傷正在拜佔斯上修養。
但凡他們其中一人能夠來到飛船上,定能將抽爆這異形的傲慢嘴臉。
若是二連長阿庫婭?杜納在也可以.......
哪怕是卡斯加呢!
在帝皇之子的心中,卡斯加似乎已經到達了黎曼魯斯的地位。
“蠻猴,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麼?”
伊瑞爾見對方還在掙扎,冷冷地說道。
“我說過了,我們是來幫你的吧?”
“老實點,乖乖聽話。”
“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聽到伊瑞爾的發言,艾朵露只感覺到可笑。
哪有上來幫忙的第一時間是衝上來把人打一頓的?
但這依舊阻止不了伊瑞爾離飛船的操控系統越來越近。
“異形!離開我們的飛船!”
在這最後的危機關頭,典儀官瑞拉諾衝了上去。
“瑞拉諾!”
他確實是軍團內德高望重,學識淵博的榜樣。
但若論戰鬥力而言,對方能靠着自己輕盈的步伐擊敗艾朵露,足以說明瑞拉諾並非是這位天才靈族少女的對手。
“嘖,又一個自尋死路的蠻猴。”
“難道你們的肌肉腦子裏就只剩下暴力這兩個字了麼?”
伊瑞爾不屑地左右閃躲着對方的進攻,哪怕是以星際戰士的強大身體素質,在面對她這樣的靈族戰鬥天才面前,依舊無法取得多少優勢。
“蠻猴,我有點生氣了。”
伊瑞爾的語氣不悅。
這幫蠻們沒本事,還不願乖乖聽話。
那就別怪她殺雞儆猴了。
她手中的刀刃霎時間朝着對方的心臟捅去。
“住手!!!”
不知從她的右側傳來了一聲厲聲喝止。
而不知爲何,在這一聲喝止下,伊瑞爾竟無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刀刃,沒有往前半分。
當!
突然闖入的又一位星際戰士隔開了她的刀鋒。
是卡斯加,此刻他正拿着手中的芙格瑞姆親手打造的【斬離】動力劍(沒有炫耀的意思)隔開了那靈族的鋒利刀刃。
“瑞拉諾,沒事吧?”
卡斯加伸出手攙扶着他站起身。
“沒,不過要是真喫了這麼一下,我估計就得進無畏了。”
“行,你們先下去休整,這裏由我來應對。”
卡斯加回過頭,看向那依舊眼高於頂的豆芽們。
“靈族,你們來到我的戰艦上,想要得到什麼?”
“什麼也不想。蠻猴們那粗劣的製品不值得我們靈族覬覦。”
“那你們爲何要入侵我們的戰艦?”
“我們爲了幫助你們對抗歐克獸人而來,你們卻用“入侵”這個詞,真是沒有禮貌。”
“......既然是爲了對抗獸人,爲什麼會在這裏跟我們的人打起來?”
卡斯加正在努力憋着心中的怒火。
“當然是因爲你們這幫背信棄義的蠻猴。”
“要是我們先對付獸人的話,你們趁勢夾擊我們怎麼辦?”
(這事兒其實帝國還真幹過)
(不止一回)
“所以保險起見,先把你們這幫滿腦子戰鬥的蠻猴打趴下,再去對付那些滿腦子戰鬥的獸人,不是很合理麼?”
卡斯加:“......唉。”
所以說跟靈族交流起來很無語。
(其實兩邊半斤八兩)
多說無益,直接來吧。
卡斯加將手中的動力劍的分解力場激活,劍身一橫,朝着對方所在衝去。
在面對笨重的獸人和星際戰士時戳也許很好用。
但對上能夠身形靈活矯健的靈族時,這麼做就只能是純純捱打的份兒。
劈砍。
但湛藍色的分解力場卻只能給空氣劃過一道圓弧。
伊瑞爾的身形修長,動作靈活敏捷。
她輕易閃開了這一擊。
一擊不中,卡斯加用手腕轉動動力劍歸位,繼續朝着前方衝刺劈砍。
伊瑞爾這次選擇側身閃避,同時近卡斯加,刀刃對着他攔腰斬去。
而面對靈族的鋒芒,他鬆開握劍的右手向後躲過這一擊,順勢左手單手將剛纔劈砍下落的劍斜向上撩。
動作同樣流暢自然。
在兩人皆是近戰高手的情況下,他們之間的打鬥在旁人看上去自是賞心悅目。
而在伊瑞爾身後,衆多帶着巨大面具的支派武士躍躍欲試,若非伊瑞爾下令等待,他們定要上前一同將這個愚笨的蠻猴撕成碎片。
“人類,先停下。”
在對戰數十個回合依舊不分勝負,伊瑞爾選擇跳出了戰鬥區域,和她身旁的支派武士們站在了一起。
“你………………不對勁。’
伊瑞爾面色古怪,像是在想一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嗯?”
第一次被靈族稱他爲人類,而不是“Mon-keigh(蠻猴)”,對於卡斯加而言確實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你給我帶來的感覺不對勁。”
“爲什麼我無法發揮我的實力對抗你?"
她的面色很不好看。
每當伊瑞爾想要施展攻擊,卻總有股發自內心的感覺讓她攻向對方的力度急劇縮減。
一種只會出現在神殿時的平靜。
似乎在內心深處,她的預感告訴她不要與這個紫金色裝甲的大型人類爲敵。
她有些搞不懂爲什麼。
"......KDE?"
卡斯加的語氣中帶着些許嘲諷的意味。
不是,姐們?!
你突然衝進來把我的帝皇之子們都打趴下,然後又突然說不想與我爲敵了?
卡斯加有點理解異形審判庭爲什麼會那麼極端了。
質疑,理解,成爲。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但現在我只給你們兩個選項。”
“和我們一起把獸人趕出去,我可以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既往不咎。
“立刻離開此處,否則就將面對我們無窮無盡的怒火!”
“誰允許你這個Mon...... 人類指使我了?”
伊瑞爾咬牙切齒,看上去不可能有絲毫的讓步。
“那你們準備怎麼做?”
卡斯加問道。
“和你們一起對付歐克獸人。”
伊瑞爾回答道。
用最狠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伊瑞爾的嘴雖然還是很硬,但她的內心已經平靜地近乎無法再對卡斯加發動任何攻擊。
“行。但我會時刻盯着你的。”
“若是你們再度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寬容。”
“哼......誰要你的寬容......”
“還在那兒看什麼?走,跟着他一起。’
伊瑞爾指揮着自己手下的支派武士們,跟上了卡斯加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