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犬軍團,堅毅決心號。
亞空間穿梭的時間往往極爲漫長而難熬。
尤其是當還是發生“軍團原體在XXX星球上出現了”這種極爲緊急的事項,那要持續幾周甚至一個月以上的無聊亞空間航行便顯得格外漫長。
尤其是在情報中所透露的這個名爲【凱里亞】的星球,其距離更是在遙遠的極限星域遠東。
於悠久的閒暇時光中,戰大軍團代理軍團長蓋爾,經常會在艦船的甲板上焦急地來回踱步。
戰犬軍團的原體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人?
身爲大遠征中一份子的戰大軍團,曾經他也試圖暢想過自己與原體相遇時的美妙場面。
作爲基因種子的聯結對象,原體對於所屬軍團的影響可以說是全方位的。
有了原體的軍團就是比沒有的能打。
特別是之前還和他們戰犬軍團共同作戰過的食屍鬼軍團。
聽說在和原體相遇此之後第九軍團就發生了大變樣。
哪怕是幾乎陷入癲狂的食屍鬼們,在遇見聖吉列斯之後,聽說他們就都變成了原體大人的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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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和那些食屍鬼們真正共事過,見識過他們曾經有多麼兇殘狂暴的蓋爾打了個哆嗦。
有點......難以想象了。
不過,如果原體能夠從根本上改變一個軍團的話,那他們戰大軍團的原體又將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身爲代理軍團長的他也曾想象過自家原體能夠是一位值得追隨的,有勇有謀的戰爭大師??畢竟戰犬從來都是一個訓練有素,驍勇善戰的軍團。
想必原體也大差不差,是一位不錯的人吧。
軍團長蓋爾心想道。
不過說了這麼多,到底能不能在努凱里亞遇到原體還是個未知數。
星語傳遞的信息其實還挺離譜的。
若是任意一個其他軍團的人員告訴他原體就在XXX星球上,蓋爾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根據曾在帝子軍團學習過的藥劑師加蘭?蘇拉克和傳遍幾乎半個宇宙的傳聞,那帝子軍團的女原體丈夫,也就是卡斯加?夏洛克竟然能夠擁有着幾乎完全準確的靈能預言能力。
不僅準確無誤,而且預言內容還極爲細緻!
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根本不會像其他預言者那樣一堆神神道道,也沒有敘事詭計和謎語。
若是他說這顆名叫努凱里亞的星球上會出現原體的蹤跡,那麼他說的就一定屬實。
“軍團長大人。”
來自身後的一聲疾呼打斷了他的思考。
導航者聖所。
在那幽綠色靈能力場內獨坐着的導航員輕微顫抖。
他坐在導航者聖所的正中央座椅之上,管線與數據電纜連接着他的額頭和額頭之上的第三隻眼。
雙眼緊閉,第三隻眼還在宇宙間細密地搜尋着一切可能的通路。
“導航員,你找我?”
蓋爾趕到了他的身後,開口詢問道。
“是的,軍團長大人。”
導航員並沒有開口,聲音的由來是他座椅下方的音陣系統。
“我們的折躍遭到了極大的阻礙,有些東西......並不想讓我們過去。”
“前方.....猩紅色的亞空間風暴籠罩着我們前方的目的地。來自亞空間的能量潮汐如同受到某種智慧的驅使。”
“它們包裹着那名叫努凱里亞的星系,若是強行抵達,我們只會被洶湧的亞空間風暴撕碎。
“什麼?”
這可就叫人失望透頂了。
蓋爾不由得心想,明明原體就現在眼前可是卻始終無法靠近,就差那麼一點兒的滋味可並不好受。
“導航員,可我記得之前的消息明明是努凱里亞的亞空間風暴正在減弱!”
凱里亞這顆星球並其星系,原本便是極限星域的統治者之一??基裏曼的養父康諾王的轄地。
但隨着一場數十年前的亞空間風暴,這裏逐漸被隔絕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
作爲五百世界之主,基裏曼也經常關心籠罩在亞空間風暴下的失聯星球,並時刻記錄籠罩在其上的亞空間風暴的強度。
所幸隨着時間的推移,原本洶湧的亞空間風暴終於逐漸散去,很快奧特拉瑪與凱里亞的聯繫就將恢復,而戰犬也能隨之進入其中尋找失散原體的祕密。
原本的打算是這樣的。
但似乎,突然而至的翻騰亞空間風暴阻止了他們繼續前進的計劃。
“不!”
“別來了!我不想投入你的殺戮!我們只是需要前路!”
“我們過不去!我們不可能過去!”
導航員原本平靜的話語陡然轉變爲痛苦而淒厲的呼喊。
一滴血紅色的淚水從他的第三隻眼處緩緩流下。
而就在此刻,音陣中傳出的聲音似乎變得極爲沙啞而失真。
彷彿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讓每一個聽到這句話的人都將怒火中燒。
“猩紅之血會將努凱里亞永遠浸透。”
“在無盡的時間,無數的世界中。”
“唯有戰爭。”
味。
那音陣系統碎裂,流淌下了潺潺鮮血。
努凱里亞。
德西亞角鬥場。
“可是......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打得過那些捕奴人,就算逃出去又能怎麼樣?”
面對安格隆站起身慷慨激昂的發言,陷入了絕望中的衆人中有一位角鬥士無奈說道。
奴隸角鬥士從未放棄過逃跑。
但準確的說,包括安格隆在內都沒有成功過。
但每一次,每一次逃跑的奴隸角鬥士的悲慘遭遇都讓他們感到麻木,最終失去一切活下去的渴望。
唯一一次接近成功的逃跑,便是在那兩位上天派來天使的幫助下成功殺死高階騎士。
唯有得到了神的幫助,他們才能夠得以有機會對抗那些該死的奴隸主。
“我們自己的努力又有什麼用......?不是照樣永遠都無法反抗那些奴隸主麼?”
“與其自尋死路,不如祈禱神蹟的降臨??只要有他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在無盡的的失敗與折磨中,他們已經失去了僅存的那一點鬥志。
所剩下的殘餘軀殼中,唯有麻木中寄予他人拯救的希望,還得以能夠倖存。
自己拯救自己,永遠都是強者的自謙說辭。
而對於他們這些角鬥士奴隸而言,過於強大的捕奴者讓他們失去了所有自救的勇氣,只能希望他人的拯救。
“而這,便是飽經摧殘的角鬥士們的最後希望了。”
年邁的奧諾瑪默斯嘆了口氣,抬起頭仰望着天空坐在了安格隆的身邊。
“安格隆,你要如何抉擇?”
“我們會死,但你還能在打上屠夫之釘之後繼續作爲他們的角鬥士明星活下去。”
“也許,你並不需要爲了我們這些失去了一切的傢伙起義,你還有未來可以??”
“不!”
安格隆倔強地予以否認。
“他們,那些奴隸主和高階騎士們從我這裏奪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親人,朋友,希望我都已經失去了。”
“若是連你和我憤怒的權力也被他們剝奪的話,那我不如現在就死在這片紅砂之地中!”
“我絕不會就此放棄!”
他的目光再次被鬥志所填充,轉身朝着那橫亙在所有角鬥士眼前的鋼鐵柵欄旁走去。
安格隆要學的還有很多。
如何激勵人的鬥志,如何總結失敗的經驗,如何在奴隸主的包圍下一遍又一遍磨礪自己的技巧。
但現在,是實踐一切的時候了。
“弟兄們!讓我們一起從這裏衝出去!”
“如果你們堅信只有那兩位天神可以救你們的話????好!我也不不再僞裝了,我就是和他們一樣的天使與半神!”
說着,安格隆面向衆多奴隸角鬥士張開了雙臂。
身形格外龐大的安格隆,確實和那從天而降的天使有幾分相似。
安格隆的起義成功了。
連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一切竟然會有這麼輕易。
在他率領着願意跟隨他最後一搏的角鬥士們之後,安格隆並沒有選擇直接逃跑??他知道這樣直接逃跑是沒有用的,如果捕奴人再次出動的話,他們又將重蹈上次的覆轍。
必須想辦法提升己方的戰鬥力。
在經過了一番短暫的思考過後,安格隆決定和那些正在角鬥場上相互廝殺的角鬥士們一同發動起義,並帶領着他們共同抵抗來自捕奴隊的襲擊。
安格隆以其自身的號召力成功吸引了大量角鬥士的追隨,甚至他衝擊捕隊的英勇戰鬥身姿,連嗜血的觀衆都爲之吶喊助威。
但無論他如何鼓動着其餘角鬥士的戰意,最終要面對來自捕隊的先鋒永遠是他安格隆本人。
他是不會讓那些願意追隨他的兄弟姐妹們去送死的。
安格隆必須要身先士卒,爲他們開闢出一條路來。
他再次面對那曾經帶給他無數痛苦的捕奴隊。
電網、麻醉、神經集束鞭。
一件又一件的武器打擊在了安格隆的神經上。
“倒了......”
“倒了,倒了!!"
哪怕安格隆以其身爲【不敗者】的強大力量,在重重包圍衆人的捕隊中,在強烈的神經痛中又中了數發努凱里亞黑暗科技麻醉的他,艱難地跪倒在了地上。
(儘管對其他原體來說,這連撓癢癢都不算)
搖搖欲墜。
難道他又要失敗了嗎......?
曾經的夢魘又一次籠罩了安格隆。
一陣鑽心的狂怒籠罩了安格隆的身心。
他彷彿看見了自己被打上屠夫之釘的模樣,從此作爲那些高高在上統治者的獵犬,麻木地靠着殺戮一個又一個同族來取悅他的主人。
難道這就是他,這就是一位奴隸角鬥士的必然命運......?
不。
不!!
他絕不能再次倒下!
“自以爲是的畜生們!”
怒吼着,安格隆爆發出了遠超凡人的戰意。
那兩位從天而降的天神,也許並沒有給凱里亞帶來實質性的改變:殺了一個高階騎士,依舊有無數貴族擠破頭想要成爲新的高階騎士。
救下了安格隆和其他角鬥士,但捕隊依舊能夠將他們重新抓了回去。
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但安格隆內心清楚,有些東西,在他看來的一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他有了希望。
既然見識過希望與自由的模樣,便不會再甘願成爲一個深坑中作困獸之鬥的奴隸。
在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和角鬥士兄弟姐妹們自由地躺在叢林的山洞中??儘管舒適度比起奴隸角鬥士睡的地方而言相差無幾。
但從此不再受拘束,不再供人驅使,也不再看人臉色的日子就在眼前!
安格隆,你又怎能在這時倒下!
“他要起來了!加大劑量!機械警衛快上!”
安格隆的怒吼聲響徹震天。
高階騎士的手段同樣殘忍致命,彷彿那麻醉劑和各種毒針飛鏢一同,瘋狂朝着安格隆和其他角鬥士的方向射去。
最終,在角鬥士的羣體起義與反抗之下,安格隆成功帶領着幾乎已失去所有生還希望的奴隸們,一同衝破了捕奴隊的封鎖。
再次帶領着身後的數百名同胞們,一同朝着那足以隱蔽他們所有人行蹤的深山裏走去。
“還有周邊的幾個城邦......那裏也有大量遭受奴役的角鬥士兄弟姐妹們??”
“等等!”
安格隆的手指向了遠方,在那裏,有兩個細小的光點正在飛來。
準確的說是一個:那背身雙翼的金色天使將較小的紫金色盔甲的半神抱在了胸前,這樣他倆才能一起飛翔。
“快看!他們來了!天神們並沒有拋棄我們!”
迎着歡快的步伐,安格隆和身後的諸位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快步趕去。
“安格隆......?你們這是?”
最終完成降落之後,在天使身前的卡斯加問道。
爲了趕時間,他被聖吉列斯抱在身前,朝着德西亞所在的方向滑翔而去。
不過卡斯加也被對方警告過:不要向任何一人,尤其是聖血天使,告知他被聖吉列斯爲了趕路抱着飛了起來過。
如果他不想看到整個天使衛隊都當場發狂要抱抱的話。
“我!是我帶領了兄弟姐妹們衝出了那些貴族走狗的包圍圈,卡斯加!”
安格隆雖然傷痕累累,但充滿污泥與塵土的臉上終於洋溢着歡快的笑容:“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現在變得有多強!”
“曾經那些棘手的捕奴者都被我??撂倒,我現在的力量完全不會遜於任何人!”
哦?
聽見安格隆變強了這件事兒,卡斯加也有些好奇:“這確實是一件好事,先帶着角鬥士們暫時往叢林中避一避,我們可以在之後比試一番。”
“好!”
撲通!
在卡斯加的一發背摔之下,安格隆再次栽倒在了地上。
“唉!看來還是有些距離。”
躺倒在地仰望天空的安格隆無奈地說道。
他確實變強了。
就在不久前突破捕隊封鎖的時候,他爆發出了自己非同於一般凡人的強大力量。
但不多。
安格隆的戰鬥能力稍微提高了一些,現在的他可以做到一個人抗衡一整支隊伍的捕奴者。
但比起天使那種一個人足以戰勝一支大軍的原體強度而言......還遠遠不夠。
比起卡斯加來說都有些不夠??現在的安格隆,也只不過是一名普通星際戰士的水準。
但想要恢復到原體強度......估計還要等上無數載的光陰吧。
“不過有進步就是好事,安格隆。”
卡斯加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起:“想好接下來該如何幹了麼?”
“有計劃了。”安格隆點點頭,興致高漲地爲卡斯加解說道,“上次的失敗是因爲我們缺少人手,只想着逃亡而沒有對即將到來的捕奴人圍剿做好準備。”
“而這次我們在森林中安排了多到難以想象的陷阱和障礙物,以此來保護據點安全。同時準備與其他城邦的奴隸取得聯繫,策劃新的奴隸起義,並以此爲據點逐步向外發展。”
“不錯。”
沒有屠夫之釘的安格隆也許戰鬥力確實不強。
但有一個正常不發病的腦子對於原體而言確實更加稀有,也更加重要!
“那你們呢?卡斯加,你和天使能夠在努凱里亞待多久?”
“不清楚,我們可能也沒有辦法很快回去。
卡斯加皺起眉頭應答道。
他們同樣被困在了努凱里亞。
在被卡班哈困於紅砂世界八個日夜之後,卡斯加並沒有收到任何一條來自伊瑞爾的外界通訊。
“不過由於那種深紅色惡魔形狀的奇怪生物阻隔之下,我們可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幫助到你。”
“理解。不過那些都是什麼怪物?”
安格隆好奇地從地上刷地一下彈了起來:“有不少角鬥士都說那是天使和惡魔之間的決鬥,說明馬上這個世界的審判日就要來了!"
“那可當不得真。”
卡斯加無奈地笑:“至於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能與你的存在有關。”
“注意不要受到他們的引誘,在爲了角鬥士同胞相奔走的同時,千萬不要讓自己的內心被憤怒吞噬。”
“謹記您的教誨。”
安格隆朝着卡斯加的方向鞠了一躬。
“正好這段時間捕人被你們衝散了,我和天使暫時離開一會兒,去尋找一些解開謎題的線索。”
“解開謎題的線索?”安格隆有些疑惑,“朋友,你要去哪兒?”
“雪山。”
卡斯加抬起頭看向努凱里亞終年覆雪的北方山脈。
“可惜我們來的時候比較匆忙,連載具都沒有,單靠空投艙降落到的地表。”
“要是再來一點兒蘭德速攻艇什麼的就好了。”
踏足於終年積雪的雪山之上,卡斯加笑着說道。
“我卻感覺你的內心並不如此所想。”
天使有些無奈地將他放在了地上。
不過說來這些也都是添頭。
再厲害的反重力揹包和速攻艇,都不如天使抱着好用。
“所以,你是來這裏調查什麼?”
“安格隆當初降落時的地點麼?”
“嗯。”
卡斯加點頭:“努凱里亞這個世界上有着太多疑點。”
“不單是這個世界,還有那自稱卡班哈的異形??他爲什麼只是在針對着我們,對於這個世界上佔據大多數的人類靈魂卻秋毫無犯?”
難以理解。
對於惡魔而言,人類的靈魂就相當於好喫的點心(最好喫的還是靈族),吞噬人類靈魂的同時還能夠壯大自身實力。
卡班哈又是KPI抓的最緊的邪神??恐虐的手下,對於這種毫無防備的人類靈魂竟然會直接放過,真是難以理解。
“emmmmm......有可能它是在執行某種更深程度的計劃?”
“不排除這種可能,這也是爲什麼我來到這裏尋找線索的原因。”
有了培養艙,就能根據上面的記錄調出當時安格隆的遭遇,並分析出爲何那些靈族能夠降落到努凱里亞的地表。
而爲何同樣身爲艾達靈族的伊瑞爾卻不能。
如果卡班哈和恐虐的威脅不除,就算幫助安格隆打下了這整個星球也不過是徒勞。
面對時刻在暗處盯着他們的狡猾敵人,卡斯加必須要找到方法來打破封鎖。
“如果安格隆的描述沒出錯的話,他降落地就在前方不遠處。”
原體的記憶能力還是值得信賴的。
卡斯加心想。
“就在那兒??”
卡斯加指着一處在山石中被鑿出巨大坑洞的地塊。
“讓我們看看,那些人究竟有沒有??”
培養艙就在原地。
伸出手準備掃積雪的卡斯加觸碰到了某種堅硬的異物。
“可能當時安格隆出現的位置令人詭異,又或是他們認爲這玩意兒只是垃圾,以至於他們放棄將這培養艙一起帶走。
說着,卡斯加緩緩從結冰的地面上,將那個碎裂地只剩下一半的金屬培養艙給取了出來。
“你知道我最大的疑惑在哪兒麼,天使?”
“是什麼?”
“年齡。安格隆他有些太年輕了。”
卡斯加皺着眉回答。
當年,在劇烈的亞空間風暴席捲泰拉皇宮地下基地,把所有的基因原體培養倉捲入不同星球之時,所有的原體都在同一起跑線上。
“在其中,有的傢伙很快就醒了,比如荷魯斯。
“當然也有的會沉睡很久,直到在合適的時候醒來並逐漸成長爲一個有着強大力量的傢伙。”
但??安格隆的情況卻有些詭異。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找到安格隆的捕奴隊是在北方山脈的山巔找到的他。”
在墜落後不久便被找到,並且完成了對於周圍的來圍剿他的靈族的反殺。
“時間麼......”
天使若有所思。
失散的具體時間點並沒有明確,但根據荷魯斯的經歷來看,大約在第三十個千年的七百年左右。
而現在是第三十個千年末,距離當初墜落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近兩百年!
荷魯斯都在大遠征東征西討,教出了原體學生,刷戰績刷地快當戰帥了,安格隆纔剛成年!
“如果時間線正確的話,安格隆不可能只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角鬥士。”
“而是一個在戰場上經歷了無數載磨礪的老兵。
??哪怕是莫塔利安,在這段時間中也組織了整個巴巴魯斯的星球起義。
最近迴歸的原體他們的身份都不低,他們在母星上得到了更多的歷練與戰鬥,並往往都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但安格隆不同。
“如果只是迴歸的晚了的話還不算什麼,但一個原體不可能同時佔據醒得早,迴歸晚和年紀輕這三個點。”
在努凱里亞星球中間的這些年份......都到哪兒去了?
“我嘗試着調用一下培養艙的數據設備,如果功能和芙格瑞姆的培養艙相似的話,說不定還有當時墜落時的記錄。”
卡斯加手中拿出那個被打破了的培養皿,手中的小型沉思者陣列已經完成了對接。
作爲一名在烏拉爾山脈下大型鑄造廠留過學的高材生,卡斯加對於技術相關的知識並不比那些火星留學生要少。
“有結果了麼?"
天使雖說是一個完美的原體,但對於藥劑師或是技術軍士領域的才華......她其實並不算突出。
完美一詞,更多的還是作爲道德上的“完人”而言。
當然,還有外觀。
“…………………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接下來的這個錄像便是當初培養艙墜落之時”
卡斯加緩緩說道:“不僅如此,疑點其實還有很多??捕奴隊說當時他們只發現了安格隆。”
但根據其他資料來說,安格隆似乎在落地之後便遇見了靈族的干預。
“等等,你怎麼知道捕隊在當時說了些什麼?”
"Be......"
壞了,這下有些多嘴了。
【安格隆一努凱里亞之奴第二節第十章】
這是答案,但卡斯加不能說。
“先看錄像吧。"
他選擇轉移話題。
畫面,出現在了卡斯加手中的便攜式沉思者陣列中。
從無盡的高空中旋轉,墜落.......
隨着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它與地表發生了接觸,擊穿了頑石。
平靜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
爲什麼安格隆剛出來並非嬰兒,而是足以戰鬥的孩童大小?
卡斯加死死的盯着屏幕,試圖從中尋找到問題的關鍵。
動了。
不是培養艙,也不是來殺安格隆的靈族。
而是時間。
象徵着記錄時間的右上角的數字,開始了瘋狂的抖動變化。
從一到六十,再到六十一記錄泰拉標準時的時間從二十四到三十一,再到六十四。
數字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直至佔據一切屏幕也不肯停下??
888'88 88 !
咔!
猩紅的光芒吞噬了整個屏幕,沉思者陣列碎裂,從破損處流下了猩紅的血。
該死的!
“果然!我就知道!”
“從一開始就有東西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