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悠謙脣角微揚,鳳眸一閃:“衛子揚,遊戲只是纔剛剛開始而已,誰能活到最後還不一定。”
此話一出,衛子揚扔掉周貞霆的手,眸光一抬,凌厲的射向一絲高傲的歌悠謙:“流無情,你少在之臣身上動心思,她不是你玩物,也不是你的取得勝利的棋子。”
歌悠謙冷冷一笑,俊美的臉瞬間變得複雜:“她是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衛子揚氣憤握緊拳頭,憤然的起身:“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之臣,我絕不饒你。”
歌悠謙面色不改,脣角掛着的笑是那麼邪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沒有再回話,而是拂袖離開了木屋。
衛子揚憤然的怔怔的望着他離開,也沒有再過多的糾纏。
兩人的對話讓周貞霆聽得一頭霧水,整件事都與段之臣有關,不由的好奇的問衛子揚:“你也察覺出他的身份了是不是?”
衛子揚聞言回過頭:“難道你不是嗎?你身體還有些虛弱,休息兩日就沒事了。”
周貞霆不否認,他確實早就察覺出歌悠謙真實身份,不過礙於段之臣,他忍着沒有揭穿,這一路走來,幸好有他在,才安全的活到現在,心裏還是感激那人的。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在這裏,想到這他問衛子揚:“你怎麼來了?我又爲何在這裏,我走進林子裏就與駙馬爺他們走散了,後來遇到一條小溪,覺得口渴喝了一口水我就覺得頭暈,之後我就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現在醒來就躺在了這裏。”
衛子揚眼神一黯,答道:“皇上安排我來支援你們,至於你,是因爲你誤唱了死河的裏水中毒纔會一直沉睡,被島上的人抓回去祭祀蛇神,是之臣救了你,還尋得解藥給你服下。”
周貞霆聽得兩眼發直,自己不僅中毒,還並點被蟒蛇喫掉,現在自己安然無事,是不是全是那小子的功勞。
不知不覺間腦海裏浮現出那張絕美的臉蛋來,還有那壞壞的笑容.......
真是中毒了,竟然想起那人的臉來,可是不知爲什麼,想起那人的臉時,心裏有種莫名快樂。
段之臣,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魔邪門門主流無情都委身在你身邊,聽你使喚。
眸光微微上揚,銀白色面具下的衛子揚,看不清他的情緒,但明顯的感覺到他對段之臣也有種說不出的感情存在。
別說他們了,就連周貞霆自己也有種感覺,想要向她靠近。
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窗戶,鳥雀在林間竄過,嘰嘰喳喳歡叫不停。
段之臣懶懶睜眼,發覺自己被抱得牢實的動不開身,瞬間驚嚇的想大叫,可是下一秒卻聞到熟悉的氣息,才鬆懈下來,將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輕輕挪開,翻了個身,看着枕邊男子沉靜的面容。還好,大家都把自己誤認爲是男子,不然與他這樣睡在一起成何體統呀,這傢伙膽子真大,敢偷偷跑到她的牀上來。
但見他的脣角在睡夢中微微勾起,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淺笑意,濃淡適中的雙眉舒展開去,纖長的睫毛卷而上翹,整張臉俊秀優雅,安詳柔和,有着一種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的異美,像是落入凡間的天使。
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人呢?還被自己撈到了,真是發達了。
突然間,很想摸摸他的臉,於是伸手過去,手指在他面頰上撫弄一陣,又摸上他的眼睫,比比劃劃。
歌悠謙撲哧一笑,睜開眼:“臣兒,醒了就想欺負我?”
“哼,欺負你又怎麼了,誰叫你大膽到跑到我牀上來了。”見他醒轉,段之臣更是雙手齊發,在他臉上又揉又按,肆無忌憚加大力道,嘖嘖感嘆,“我說你有事沒事長得這麼美麗幹什麼?
真不知道要怎麼好好收藏,才安全。”
歌悠謙眉毛一挑,輕笑:“昨晚看你睡得那麼迷人可愛,就捨不得離開了。”
段之臣瞥他一眼:“我看你是乘機想揩油纔對,你小子算盤打得可精細了。”
歌悠謙聽得哭笑不得,低聲辯解道:“真冤枉,我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段之臣瞪了他一眼:“怎麼?是不是開始厭惡我了?”
歌悠謙一雙無辜的美眸眨了又眨,:“真是冤枉死了,我就算厭惡我自己,也不會厭惡你,喜歡你都來不及。”
段之臣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要是你敢對我不忠,看我怎麼收拾你。”
歌悠謙抿了抿脣:“臣兒是對自己沒信心?”
段之臣瞅着他清俊的面容,嘿嘿的笑了笑,就湊上去,在他脣上親了親,然後輕輕含住他微涼的脣低吟道:“你是我的。”
歌悠謙沒有回應,仍由着她在自己脣邊胡亂的啃咬着,這傻丫頭根本不會接吻,還要死撐。
最後,反客爲主,歌悠謙開始回應,又是好一陣脣齒纏綿,心裏惦記大事,這才匆匆結束。
起牀後才知道周貞霆甦醒了,身體已經恢復了,就算立刻動身離開也沒有問題。
大廳裏,江蘊陶與珊遊準備了一桌的飯菜,就等她起牀了。
看着一桌秀色可餐,尷尬的撓頭道:“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坐在對面的江蘊陶溫柔一笑:“駙馬爺不要這麼客氣,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可能復活,村子裏也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段之臣嘿嘿的乾笑兩聲:“陶兒,叫我之臣就行,你也不要太客氣,這都只是運氣而已。”說罷就抬眼看着珊遊,可愛的小臉陰沉着,心想她一定是捨不得離開傲陽道人,便在餐桌上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的碗裏,安慰道:“別多想了,好好和陶兒姐姐學巫術,這樣纔有能力把村子恢復原樣。”
珊遊看着段之臣淡然一笑:“恩,我知道了,謝謝你。”當知道他成親了,還是駙馬爺,她就不對他抱有任何的幻想了。
其實她最捨不得是與他分離。
段之臣並不知珊遊所想,看着其餘的三個大男人,都沒有動筷子,好奇的發問:“怎麼了?都不喫飯,趕緊喫完,我們動身回京城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