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就是想看看他怎麼樣了.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玉哥哥.我看他很可憐的樣子.還記得昨天我們在樹林裏聽到的慘叫聲嗎.是不是就是他叫的.你不覺得這對他很不公平.”段之臣轉移視線抬頭望着宮昭玉.說出自己的想法.而腳卻未停下.一步步向藥奴的方向慢慢移過去.
她想看清楚藥奴到底是不是心裏所猜想的那個人.
宮昭玉以爲她是好奇.聽她說得有理.也只好隨她一起走過去.
眼看就快要靠近藥奴看清樣子的時候.花櫻從外面走了進來.聲音冷冷的叫道:“不要靠近他.否則死的就是你們.”
聽到說不能靠近.宮昭玉立刻反應過來拉住段之臣.拽離遠藥奴.
段之臣身子嬌小.輕輕一扯.整個人就被扯遠了.只能忍着內心的猜測.裝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花櫻.
“師傅.”禮貌的喚道.
花櫻淡淡看了她一眼.應了一聲後就走向藥奴.背對着他們嚴肅的說:“下次不要貿然靠近藥奴.這藥桶裏的水毒性很強.他的身體裏有一條毒蛇.如果你靠近.那條蛇會反擊咬他.讓他生不如死.”
話說倒是輕描淡寫.卻讓人心裏打着冷汗.
身體裏有一條蛇.
這是拍美國恐怖片嗎.需要這麼真實嗎?
段之臣腦子裏冒出以前看過的恐怖片.就覺得不寒而慄.想起那些滿頭都是蛇.從嘴裏吐出蛇來的電影.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那他這樣不會死嗎.有條蛇在身體裏.那多麼痛苦的事.”宮昭玉問出心中的疑惑.看了眼藥奴.眸底閃爍着一絲同情.
“師傅.那條蛇要怎麼才能出來呢.”段之臣看着花櫻的背影繼續問.
花櫻轉過身望着她.眸底一片冷漠:“黑影可以召喚小蛇出來.但是他就得死.”
“什麼......”段之臣驚恐的瞪着雙眼.咬脣道:“爲什麼要這樣對他呢.”
花櫻答道:“因爲他冒犯了我.而且他還是魔邪門的人.我不殺他.他會殺了我.”
段之臣聞言把視線轉移到藥奴的身上.心中的猜疑真的猜對了.他果然是魔邪門的人.是他的人.
宮昭玉看了眼她.見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麼.心想.她是不是記起了什麼.只能趕緊轉移話題:“花櫻 .不是說帶阿進來這裏認藥嗎.開始吧..”說完蹲下身子將她身子扳正對着自己.寵溺的看着她:“你要在這裏學一個月的時間.我不能陪你.下午我就要離開鬼窟域.回宮裏有事處理.在這裏什麼都不要擔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的.”
聽到宮昭玉要離開.段之臣眨着一雙水汪汪的眼.咬着脣:“真的要走嗎.”
“恩.宮裏出了點事.必須去處理.”宮昭玉肅然一笑.他必須回去.因爲有探子來報.流無情已經來了西涼國.他要把她藏在這裏.不能讓他發現她在這裏.然後將她帶走.
段之臣不知他心裏在想什麼.以爲他是真的有事要處理.
畢竟自己的目的不未達成.不可能因爲其他的感情影響自己.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對報仇的時候.也是她要離開的時候.
所以.現在她只能好好留在這裏.學成以後繼續作打算.
“我會聽話的.你記得要來看我.”
宮昭玉抬手撫摸着她的白髮輕笑道:“我答應阿進.抽出時間就來看你.你要乖乖的.不要讓花櫻師傅操心.”
“知道了.我會很用心去學的.絕不丟你的臉.”
“哈哈哈.是.小傻瓜.”宮昭玉起身站了起來.眼神閃過一絲狡黠.看着花櫻眼神流轉.不知在表達着什麼.
花櫻眨了眨眼睛.蒙着黑紗的臉看不清楚是什麼表情.
段之臣站在原地.將他們的眼神收入眼底.這兩人一定有什麼事隱藏着.不想告訴她.
“阿進.想要把毒運用好.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今天你在木屋裏把所有藥材都認識一遍.記一遍.分別作出記錄.都是什麼名字和功效.明天我來拿.桌上放有書.所有藥材的特性和氣味都記得很清楚.你自己看了自己去辨認架子上放着的藥.”花櫻一邊說一邊指着木屋裏的桌子上的書籍還有一屋子的藥材.說完還鄭重的聲明道:“藥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阿進你還小.所以要謹慎.”
段之臣隨着她指着的地方掃一眼.認真的點點頭.
“是.師傅.”
“那就先這樣吧.我送太子出去.宮殿裏不許亂走.我怕暗衛傷着你.”花櫻肅然道.
“好.我就在這木屋裏.不亂走.”
“記住.不要靠近藥奴.暫時他還醒不過來.小蛇在他身體裏正在沉睡.只要不打擾它.它不會攻擊人的.”花櫻特別的交待後再與宮昭玉離開.
段之臣見他們走後.在屋裏找一處空地坐了下來.細細的打量着木屋裏的一切.木屋並沒有別致之處.就是藥氣味特別濃重.屋中間有一張看似破舊的書桌.屋內四周都是木架子.上面放有各種各樣的藥材.唯一的一道窗戶也被藥奴給遮住了光線.
她淡淡的再看了眼藥奴.確定他低着頭沒有一絲動靜.沒有任何攻擊力.才走到書桌旁邊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書籍隨意的翻了起來.屋裏很安靜.她看着也極爲認真.時不時的還拿着書去木架子上找藥.
這是花櫻給她的第一個考題.如果她連這個都完不成了.那她有什麼資格做毒王的徒弟呢.
除了有暗衛給她送飯以外.其他時間她都專心的研究書籍和藥材.
直到天黑了.她都沒有發現.還是暗衛給她進來點的燭燈.見她忙碌的小身影.暗衛不解.看她小小年紀竟然能堅持這麼久.還有她認識字.
想着身上有傷.段之臣也適當的休息.沒有太拼命.
深夜.她趴在書桌上睡着了.而花櫻和宮昭玉離開一直沒有回來.她也沒有回房睡覺.累了就趴在書桌上睡了.
吱.......
一聲開門的聲音在木屋裏響起.段之臣敏感的驚醒.但睡着姿勢卻沒有變.閉着雙眼.心裏很慌亂.
就在她猜疑之時.熟悉的竹香味淡淡的在木屋裏流竄.她警覺的嗅出這味道.內心深處不由的驚慌起來.心無規律的跳動起來.
熟悉的味道是他的專屬.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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