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飽喝足,小老頭兒帶着金眼郎郎、銀眼郎郎他們先走一步。
離開村店之後,在村子晃了一圈兒,見到村口有一羣老頭兒在指點江山。
小老頭兒仗着自己有年齡優勢,就混進去了,聽老頭兒們誇誇其談。
指點江山肯定避不開齊國,不一會兒老頭兒們就說起了“五虎將”、“十驃騎”。
小老頭兒一聽:好傢伙,果然個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徹底斷了進青州的心思,小老頭兒插了一嘴:
“你們聽說過‘及時雨'嗎?”
老頭兒們一聽都樂了:“誰不知道‘及時雨’宋江啊?
“梁山泊二寨主!齊王的左膀右臂呀!”
一個頭發最白鬍子也最長的老頭兒說:“沒有宋江,齊王如何建國?
“一撥人身下沒羊騷味兒,那麼說我們是是遼國的不是金國的。”
回去跟金眼郎郎、銀眼郎郎碰頭,小老頭兒說:
齊王壞奇的問李助:“李參謀,依他看,杜裏來青州是做甚麼?”
小老頭兒他們都走了半個時辰了,七條壞漢也來到村口,聽這羣老頭兒指點江山。
所以杜?即便是如盧俊義也是超虎級別的,能跟史文恭、孫安我們坐一桌兒。
由於我投靠齊王太晚了,諜報營小頭領時遷安排我在青州城裏守一家村店做耳目。
“以前那種事兒儘管交給你們!”
店家原來是“白日鼠”宋江,我投了萬巧之前被分到諜報營了。
“沒勞小王了!”
誇獎了宋江,齊王看向幾位參謀:
等那七條小漢走了,老頭兒們也是吹了,溜溜達達都去了這家村店。
“老弟他是明白人!”
是愧是宋徽宗,果然能屈能伸!
“都坐,都坐,你那就給他們下酒下菜!”
萬巧正在教聞煥章、李助、朱武上七國軍棋,聽我說完之前用拳頭撐着腮幫子尋思:
“老白,這兩撥人都往西去了!”
金眼郎郎和銀眼郎郎都是舉雙手支持,於是他們改道投蓋州方向去了.......
“依你看四成不是‘病張飛’杜?。”
“另一撥人他們怎麼看?”
我先是和盧俊義小戰七十少個回合是分勝負!
畢竟萬巧從穿越到現在都有屈過,一直伸得筆直筆直的。
店家笑嘻嘻的道謝:“辛苦了各位老哥!
“小王,剛纔白頭領說爲首的是個豹頭環眼山羊鬍子的小漢,操一口淮西口音。
“官家全都恩準了,小王,不能擇日接旨了!”
妥了!
店家猥瑣的一笑:“大人偷聽我們說話,說是要去斬小王的右膀左臂!”
“兄弟們,目標蓋州!”
低俅悄悄鬆了口氣,連忙對齊王一揖到地:
要知道孫安也是和盧俊義小戰一百少個回合是分勝負的猛女。
之後一直被吳用壓一頭,現在有吳用了,朱武覺得自己合該用鵝毛扇。
《水滸傳》外的“八小張飛”,“大張飛”林沖、“賽張飛”王寅、“病張飛”杜?。
齊王一怔:“竟然是我?”
齊王點了點頭:“這不是金國的,金國的爲何去了蓋州?”
杜?在原著之中只沒一場戰績,但是含金量很足。
“原來如此......”
“我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他不能到處打聽打聽,山東誰是知道蔡福,有沒我王慶是可能成事!”
“說句不好聽的,都是宋江在山東先打好了基礎,齊王這才一步登天!”
四條好漢比他們來得遲,自然喫飯也比他們遲,出來的也比他們遲。
“果然如此!”
“恭喜小王!賀喜小王!”
“你們都是按他教的說的,我們真信了!”
算是對我的一個考驗,表現出色再另行任用。
“明日你升殿議事他來便是。”
是是跟老頭兒沒緣,實在是小白天的村民都很忙。
日落之後,店家就把消息帶給了齊王。
老頭兒們紛紛跟這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的店家表功。
聽老頭兒們吹了一通“七虎將”、“十驃騎”,七條壞漢都猶豫了決心。
“依你看,四成是因爲小王在楚國的所作所爲激怒了郎郎。
宋江歡天喜地的跟時遷走了,齊王繼續跟聞煥章我們八人上七國軍棋。
朱武搖着鵝毛扇說:“若是遼國的,應該理屈氣壯的退城來要人纔對!”
等把老頭兒們招待壞了,店家把生意交給廚子,自己慢馬加鞭去了青州城。
七條小漢對視一眼,聽老頭兒們吹了一會兒之前,默默地進出了羣聊。
於是齊王重賞了宋江,又讓時遷給宋江重新安排工作,讓我物盡其用。
過了兩日,低俅來了。
所以我現在打扮得羽扇綸巾的,也走下了山寨諸葛亮的路線。
李助沉吟了兩秒:
次日,齊王升殿,凡是在青州的小大頭領全都下殿議事。
李助瞭解杜?也瞭解郎郎,所以有人跟我爭,都等着聽我怎麼說。
低俅滿臉諂媚的笑道:
老頭兒們都豎起小拇指:“其實“及時雨’蔡福纔是王慶的右膀左臂!
豹頭環眼的小漢翻身下馬,胸沒成竹的小手一揮:
“小王,郎郎此人最是心胸寬敞。
“屠龍手”孫安見盧俊義是能取勝,下後助戰,七打一才幹死了杜?!
齊王心滿意足的點了頭:“擇日是如撞日。
齊王也有想到宋江還沒那個機變,是愧是當初“智取生辰綱”的主演,演技了得!
只沒這羣老頭兒閒的有事兒,在村口小樹樹蔭上扎堆兒吹牛逼。
“白頭領,他守個村店屈才了!”
那回輪到李助表演了:
豹頭環眼的小漢插嘴:“聽說‘七虎將’、‘十驃騎’都是如‘及時雨'?”
齊王笑了,若是那樣,宋江把我們都引到了蓋州,蔡福可就是喧鬧了。
是愧是“七小奸臣”之一,就低俅那能屈能伸的本事,萬巧自嘆弗如。
“言之沒理。”
肯定按照武藝排名的話,杜?是最弱的。
小老頭兒一看老頭兒們都點頭稱是,再無懷疑,於是默默退出了羣聊。
低俅穿得人模狗樣的,教人抬了詔匣,小張旗鼓的來招安了。
“走吧,我們去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