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車到傅旺那裏,林澤和傅旺把行李放到傅旺家,然後繼續出來逍遙。
下午六點半,傅旺去上班,林澤獨自一人在網吧刀了三個多小時,覺得有些累,就回傅旺家玩玩手機,睡覺。
凌晨四點多,傅旺下班回來,吵醒了林澤,兩人又聊了會天,而後各自睡覺。
早上九點多,林澤起牀,看了會電視,然後收拾收拾準備去上班。
“幾點了?”傅旺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問。
“十一點。”林澤回答。
“我艹!你怎麼不喊我?”傅旺罵了一句,從牀上跳起來,迅速穿上衣服。
“你起來幹嘛?”林澤有些疑惑地問。
“上班啊!”傅旺匆忙穿好衣服,說道。
“你昨天夜裏不是才下班嗎?怎麼又要上班?”
“不然你以爲呢?早就和你說過,我們這個工作很累的。”傅旺一邊擠牙膏一邊說。
“我艹!還好我只做半個月,要是長期這樣,我不得死掉啊!”林澤說。
“唉,你們上學的人,哪知道我們上班人的苦啊!”傅旺嘆息着,到走廊上刷牙洗臉去了。
林澤笑了笑,坐下來繼續看電視,等傅旺弄好,一起去上班。
在KTV上班,說累也累,說不累呢,其實也不累。累是因爲工作時間長,而且經常白天黑夜連軸轉,不累呢,是因爲工作內容確實很輕鬆,無非是端端茶水,上上果盤,給話筒換換電池什麼的,沒有什麼體力活。
上了幾天班,林澤和同事基本上都混熟了,還認識了幾個身材長相都很不錯的“公主”。
對於這些“公主”,林澤只是當朋友相處,並沒有把她們當做“普遍撒網”的對象,一是因爲林澤和她們不是一路人,二是因爲她們也看不上林澤這個窮diao絲。
“雖然談戀愛不可能,但是如果有機會發生個‘一夜那什麼’,也是很不錯的。”林澤看着一個打扮妖豔的“公主”從面前走過,心裏YY着。
“哎,傅旺,我們這裏的‘公主’就只陪唱歌嗎?不提供其它服務?”林澤把目光從那個“公主”身上收回來,問一旁的傅旺。
“你覺得呢?做這個工作的,有幾個老實的?雖然不是什麼名正言順的‘雞’,但是隻要價錢能談攏,偶爾出臺一兩次是肯定的。”傅旺小聲說道。
“那如果我們要跟她們搞的話,會不會看在同事的面子上便宜一點。”林澤語氣有些YD地問。
“她們不會陪你的,這些‘公主’能‘裝’得很,有時候碰她們一下都不行,搞得自己跟貞潔烈女似的,其實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窮diao絲罷了,誰不知道她們天天晚上和那些有錢的老闆在包間裏幹什麼!艹!”傅旺很厭惡地說道。
“我擦,這麼噁心啊?”林澤不討厭賤人,只討厭明明賤得要死卻還喜歡裝純的人。
KTV裏,什麼樣的人都有,林澤平常就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其它事情都不管,他來是賺錢的,不是來找事的。
但就算如此,林澤偶爾還是能看見一些勁爆的東西。
一天凌晨,林澤正在打盹,突然聽到一陣很響的高跟鞋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他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扶着一個女人往廁所的方向走,那個女人明顯是喝多了,走路東倒西歪的,靠男人扶着她纔不至於摔倒。
林澤看看時間,才兩點多,離下班還早,此時四周還算安靜,只有三兩個包間偶爾會發出一陣微弱的歌聲,他就往後一靠,繼續打盹了。
過了一會,林澤肚子有點難受,就起身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出來,正好看見一個男人從女廁所走了出來。
那個男人看了林澤一眼,快步走了。
“我艹!這男的是走錯廁所了,還是變態啊?”林澤心裏想。
突然,林澤想起來,這個男人,好像就是剛纔自己看到的那個男人!
可是,剛纔他扶着的那個醉酒的女人呢?怎麼不見了?
想到這裏,林澤已經猜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便輕手輕腳地走進女廁所。
剛一進去,林澤就看到一個女人全身幾乎赤裸地靠在洗手池邊,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周圍,腳邊還有幾張紅色的票子。
顯然,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而這個醉酒的女人因爲喝得太多,一場大戰都沒能讓她醒過來,還是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林澤認出來,這個女人是他們這裏的一個“公主”。
在那裏站了幾秒鐘,林澤最終忍住了衝動,快速退了出來,他雖然也很想上去試試,但是他的口袋裏可沒有那麼多紅票子。而且這種女人,誰知道碰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還是那句話,他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惹事的。
出來之後,林澤又進男廁所洗了把臉,然後狠狠地甩了幾下頭,快步離開。
四點多下班回到家,林澤和傅旺說了這個事情,傅旺只說了兩個字“正常”,就翻身繼續睡了。
林澤搖了搖頭,看來這種事不是巧合,而是經常發生,傅旺已經司空見慣。
這幾天,似乎是註定不會平靜,中午十一點,林澤起牀,和傅旺一起去上白班,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有一個包間的話筒壞了,林澤和傅旺一起去換話筒。
那個包間裏面有七個人,五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看起來都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女的也就二十多歲,穿得很性感,大冬天還穿着絲襪,臉上的妝也畫得比較濃。
壞掉的那個話筒被放在最邊上的座位上,傅旺準備拿到接口處拔下來換,誰知道拿的過程中,話筒的線碰倒了一杯啤酒,酒水正好灑在了其中一個女人的絲襪上。
“你幹什麼?!不長眼睛的啊?”那個女人的脾氣很暴躁,直接對傅旺開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傅旺趕忙過去道歉,並掏出紙巾擦乾桌子上面的酒。
雖然傅旺道歉了,但是那個女的依然不依不饒,一直在罵,而且越罵越難聽。
旁邊的一個男的摟着她,勸她不要罵了,其他人也在勸她,可是沒有用。
傅旺聽着罵聲,沒有什麼反應,可是林澤聽不下去了,走過去說道:“你罵夠了沒有?我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還罵什麼?”
“哎呦,你個下賤的服務員還敢對我吼是吧?我讓你吼!”那個女的抓起旁邊的包,直接給了林澤一下。
“你他嗎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林澤抓住那個女人的手,大聲吼道。
“兄弟,你先鬆開她,跟她一個女人計較什麼。”旁邊的一個男的對林澤說道。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可以口無遮攔,隨便罵人嗎?”林澤不顧女人的掙扎,依然死死地抓住那個女人的手。
“我代她向你道歉,行嗎兄弟?”那個男的又說道。
“不行,我要讓她親自道歉。”林澤說。
“道你嗎的歉。”那個女的又罵了一句,然後看向旁邊的男的,“我的手都被他抓着半天了,你還向他道歉?是男人嗎你!”
那個男的一聽,似乎是有些生氣,看向林澤,語氣有些兇狠道:“我他嗎讓你鬆手!聽到沒有?”
“我他嗎不松,怎麼樣?”林澤也不甘示弱。
“艹!”那個男的猛地站起來,推了林澤一下。
林澤立即回推了一下,兩人扭打起來。
其他幾個男的見了,都上來幫忙打林澤,傅旺也過來幫林澤打對方。
雖然傅旺和林澤上初中時經常打架,但對方明顯也不是喫素的,在二對五的情況下,林澤和傅旺肯定喫虧,很快就被對方按在了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這裏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其他人,過了一會,好幾個服務員衝了進來,將雙方拉開。
林澤和傅旺被同事扶起來,兩人剛纔都用手死死地護住臉,臉上沒什麼大礙,但是身上都受了傷。
又過了一會,沈哥也來了,雙方協商了一下,沈哥要把對方的所有費用都免掉,就當是賠償,對方看林澤和傅旺兩人被打得也夠慘,就沒讓沈哥免去費用,還是給了錢,然後走了。
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沈哥也沒有怪林澤和傅旺,只是讓他們以後再多忍耐一些,如果實在是被欺負得太狠,忍不住,也不要以少敵多,那樣太喫虧,出來多叫幾個人再進去,打出事了,沈哥罩着。
“看不出來,沈哥還是挺講義氣的,我還以爲他會罵我一頓,然後趕我走呢。”從沈哥那裏出來之後,林澤對傅旺說。
“那是當然,沈哥以前也是在這一帶混的,而且混得很不錯,後來不混了,才和人合夥開了這家KTV,沈哥現在是不想鬧事了,不然今天那幫人,非得全進醫院不可。”傅旺說。
“唉,算了,以後還是多忍着點吧,儘量少惹麻煩。”林澤嘆了一口氣,說道。
“放心吧,像今天那個奇葩女是很難遇到的,一般情況下,只要稍微忍一下,就沒什麼問題的。”傅旺說。
下班之後,林澤和傅旺去藥店買了點藥水,回家塗在傷處,然後也沒有心思再去逍遙,直接洗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