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又困又乏的林澤迫不及待地想要上牀睡覺,但是在老媽的強烈要求下,林澤不得不先洗了腳,才鑽進被窩。
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十二點,起牀喫飯之後,林澤便獨自一人出去溜達。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大街上過年的氣息已經非常濃厚,原本相對冷清的小鎮因爲在外漂泊的人都回來了,現在變得非常熱鬧,人們或是三五成羣地壓馬路聊天,或是聚在一起打牌娛樂,時不時還有一羣小孩子走過,邊走邊向街上扔鞭炮。
高一高二已經放假,高三和補習班明天才放假,林澤不想去打擾趙潤他們最後半天上課的時光,而是打電話給何彬,找他們玩。
“你他嗎終於捨得回來了?我爸媽今天不在家,他們都在我家呢,你快過來吧。”何彬罵道。
“好的,孫兒們等着,爺爺馬上就到。”林澤說完,立即掛掉了電話,然後向公交車站跑去。
此時的何彬,肯定在那邊破口大罵,但是無所謂,電話已經掛了,林澤根本聽不到。
坐車到何彬家,連勇、秦通、劉飛都在,顧芸她們幾個女生也在,而且,幾年沒見的朱淼也回來了。
“我擦,淼姐回來啦?”林澤看見朱淼,欣喜到。
“你擦?你擦毛啊擦?一看見我就吐髒話,是不想見到我嗎?”朱淼的話語中有責怪林澤的意思,但是臉上卻帶着笑容。
“怎麼可能,我對淼姐你可是日思夜想啊,怎麼會不想見到你呢?”林澤也笑着說道。
“那你爲什麼一見面就對我說髒話!”朱淼說。
“哦!你的上帝!我真的比竇娥還冤啊!那不是髒話,那隻是一句口頭禪而已啊!”林澤一副無語的表情。
“口頭禪?可我覺得你就是在罵我!”朱淼仍然對林澤不依不饒。
“行了淼姐,你就不要再逗林澤了,那小子都快哭了。”劉飛說道。
“去你嗎的,你他嗎才快哭了,我這是和淼姐在打情罵俏呢,你懂毛啊?”林澤罵道。
“打情罵俏?!你他嗎想太多了吧?你他嗎就是一傻吊!”劉飛回罵。
“我艹你大爺!”林澤直接撲了上去。
兩人頓時纏在一起。
“我們繼續玩牌,不要管他們倆,讓這倆傻吊自語自樂去吧。”何彬說道。
“我艹你嗎!”林澤和劉飛停止纏鬥,同時向何彬撲了過去。
三人又纏鬥在一起,最終以一敵二的何彬戰敗,被放倒在地上。
鬧了一會,三人停止纏鬥,衆人圍成一個圈,開始“炸金花”。
這一炸就是一下午,到五點多的時候,劉飛估計趙潤跟張言放學了,就打電話把他們兩個也叫了過來。
沒過多久,趙潤跟張言來了,劉慧也來了。
“我們去哪喫晚飯?”朱淼問其他人。
“去市中心喫吧,喫完正好去唱歌。”趙潤說。
“這他嗎都幾點了?現在去市中心,再喫飯唱歌,你是準備晚上不回來了嗎?”林澤說。
“就是準備不回來了啊,直接在KTV裏面過夜,又沒什麼。”趙潤說。
“不行!我晚上必須回家,我媽不可能讓我夜不歸宿。”顧芸說。
“我也是!”
“我也不能在外面過夜!”
朱淼三人也說道。
“都成年了,而且大過年的,在外面玩一晚上都不行?”趙潤說。
“女孩子嘛,家裏難免管得嚴一點,不行就算了吧,又不是非要今天晚上。”連勇說。
“對,明天去吧,明天中午就去市中心,下午唱歌,在那喫晚飯,十點之前應該能趕得回來。”林澤說。
“可明天小慧就要回家了,我還想在她回家之前和你們在一起喫頓飯呢。”趙潤說。
“後天再回去也行啊,又不遠,而且也沒必要這麼急着回家吧?”何彬說。
劉慧的家住在更偏遠一些的鄉村裏,不過並不遠,從林澤他們家的小鎮坐車到那,也就一個小時的樣子。
“不行啊,我媽讓我明天必須回去。”劉慧有些無奈地說。
“好吧,又是媽,女人就是麻煩。”張言說。
“你說什麼?!”朱淼着怒視張言,說道。
與此同時,顧芸、郝靜、周月和劉慧,也都開始向張言逼近。
“各位姑奶奶,我說錯話了,我不是故意的。”張言說着就想跑,但是被身旁的趙潤一把抱住。
五位女漢子上去,逮住張言就是一陣猛捶,張言不時地發出殺豬似的叫聲,聽上去極爲悽慘。
但是林澤他們卻只是在一旁圍觀,絲毫同情之心都沒有,沒辦法,誰讓這小子作死,自己亂說話,惹到了這五尊大神呢。
玩鬧過後,還是要迴歸正題,既然不能去市中心,那麼去哪喫飯呢。
“要不出去買點菜,再買點酒和饅頭,回來一邊喝酒喫菜,一邊炸金花,怎麼樣?”林澤說道。
林澤的提議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說幹就幹,男的出去買酒菜和饅頭,女的則留在家裏收拾收拾,準備碗筷。
“喝白的還是啤的?”走出何彬家,劉飛問道。
“肯定喝白的啊,啤的太涼了,傷胃。”秦通說。
“行!買幾瓶?”林澤問。
“就買一瓶吧,今晚少喝一點,明天去市裏面再好好喝。”趙潤說。
“你他嗎直接說今天晚上要跟劉慧打離別炮,不能喝多不就行了?還明天再好好喝,好好喝你妹!”何彬罵道。
“大家都知道就行,不要說出來嘛,顯得多沒素質,咱們都是純潔的孩子,是吧?”趙潤十分猥瑣地說道。
“逗比!”其他人送給趙潤的,只有這兩個字。
半個小時後,林澤他們拎着一瓶白酒,一瓶橙汁,一大包菜和饅頭,勝利歸來。
“尼瑪,你們收拾桌子幹嘛?這桌子這麼小,根本坐不下,而且我們還要炸金花,地方太小了。”趙潤看着被顧芸她們收拾好的桌子,說道。
“我們收拾這桌子是給我們自己坐的,又不是給你坐的。怎麼?你有意見?”劉慧雙手叉腰,怒視趙潤道。
“沒意見,沒意見,您隨便坐,我哪敢有意見啊。”趙潤很慫地說道。
“我們鋪點報紙,就在地上坐吧,你們別坐在桌子上,也來地上坐。”林澤說。
“行!地上多鋪幾層報紙,喫完就直接用報紙包着垃圾,扔出去,也省得收拾了。”顧芸表示同意。
另外四個女的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隨後,衆人在地上鋪上報紙,席地而坐,一邊喫喝,一邊炸金花。
這次,劉慧沒有喝酒,而是和顧芸她們幾個一樣喝橙汁。
喫飽喝足之後,衆人把垃圾收拾掉,碗筷刷乾淨,圍着牀繼續戰鬥。
一直到將近十一點,因爲顧芸她們被家裏人催着回家,衆人才停止。
林澤今天的運氣很不錯,下午贏了一百多,晚上又贏了一百多,一共贏了將近三百塊錢,這樣,明天下午唱歌的費用,就由他包了。
趙潤跟劉慧出去打離別炮,秦通送周月回家,連勇和劉飛送郝靜回家,張言送朱淼回家,林澤則送同路的顧芸回家。
“對了,芸姐,我過年去幹了半個月的兼職,賺了不少錢,正好去銀行取一下錢,把上次借你的錢還給你。”回家的路上,林澤對顧芸說。
“都這麼晚了,算了吧,明天再給我吧,又不着急。”顧芸說。
“晚上正好啊,自助取款機那裏沒人排隊,反正路上正好有銀行,我去取給你吧,省得我天天想着這事。”林澤說。
“呦,你還天天想着欠我錢的事啊?”顧芸“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是啊!我這個人就是太好了,欠別人錢就睡不着覺。”林澤說。
“滾吧你!臉皮真厚!”顧芸打了林澤一下,說道。
路過銀行的時候,林澤從自助取款機裏取了一千五百塊錢出來,還給顧芸。
“好了,我到了,你路上小心點。”到顧芸家門口,顧芸對林澤說道。
“好的,你回家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電話聯繫。”林澤說。
“嗯。”
回到家,老爸老媽都睡覺了,林澤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上牀又玩了會手機,然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