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過去之後,林澤要開學了。
在家裏又頹廢了兩天,林澤收拾好東西,坐車去學校報到。
“尼瑪,怎麼這麼多人?”出了汽車站,走到公交車站,看見一大批等車的學生,林澤不禁暗自罵道。
今天林澤並不趕時間,所以他沒有去擠公交車,結果,他足足等了四班車,才勉強上了車。
半個多小時之後,林澤走下公交車,看着熟悉的校門,林澤很想喊一句“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但是又怕別人以爲他是神經病,就忍住沒有喊。
回到寢室,室友們就來了姜俊一個人,林澤是第二個。
“那三個傻比怎麼還沒來?艹!”林澤一邊收拾已經滿是灰塵的桌子,一邊罵道。
“王威說他下午會到,另外兩個傻比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姜俊說。
“你喫中飯了嗎?”林澤問姜俊。
“還沒,這不纔剛剛到十一點嗎?”姜俊說。
“不早了,可以去喫飯了,食堂開了嗎?”林澤把擦過桌子的紙扔進垃圾桶,又問。
“開了,走吧,我也有點餓了。”姜俊說。
去食堂喫過飯,回寢室和班裏已經來的人吹吹牛比,林澤想起來被子還沒曬,就想把被子抱到樓下的繩子上曬。
走出寢室門,正好看見拎着行李返校的王威。
“你幹嘛去?”王威看見林澤,問道。
“曬被去啊!還能幹嘛?”林澤說。
“曬你妹啊!那邊的繩子上早被掛滿了,diao來的地方曬!”王威罵道。
“我艹!不會吧?”林澤有些不相信。
“不信你自己去看。”王威說完,準備上樓。
“算了,那我還是不去了,就在陽臺上曬吧。”林澤跟着王威一起上樓。
林澤他們的寢室在背陽面,所以只能到對面的508或者506去曬被,而且由於所有寢室的陽臺都只有兩根很高的鐵桿用來晾衣服,沒有可以曬被的東西,所以只能把被放在陽臺的扶手上曬,這樣曬,受光面積小,曬被的效果不好。但是沒有辦法,底下的繩子已經被佔滿了,只能放在陽臺上曬。
林澤剛把被子曬好,王威也抱着被子過來了。
“下午準備幹嘛?”林澤問王威。
“睡覺!”王威說。
“睡你妹啊!被子都沒有!”林澤罵道。
“也對啊,把這事忘了,那下午幹嘛呢?”王威說話的時候,眼睛望着天空,像是在問林澤,又像是在問自己。
“去刀幾把啊,好久沒刀了。”林澤說。
“沒人啊!就我們三個,那兩個傻比沒來呢!不能五黑!”王威說。
“你他嗎傻啊?非要和那兩個傻比開黑?李進和方鵬不是在嗎?”林澤罵道。
“也對啊!嗎的,又犯二了,今天怎麼老是犯二!”王威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
“你不是今天犯二,你他嗎是一直都二!”林澤笑着罵道。
“去你妹的!”王威回罵。
等王威曬好被,收拾好桌子和牀,林澤他們寢室三個人,加上李進和方鵬,五個人殺向網吧開黑。
刀了幾把之後,突然一隻手拍在了林澤的肩膀上,林澤回頭一看,是樑龍。
“你也回來了?”林澤說。
“嗯,帶我一個,好久沒刀了。”樑龍說。
“滾,自己玩去,你沒看見我們正在五黑嗎?”林澤罵道。
“去掉一個不就行了?像王威那種豬一樣的隊友,帶他搞毛?”樑龍說。
“我艹你大爺!你個傻比還是老老實實自己玩吧,坑比一個,誰他嗎帶你玩。”王威罵道。
“對,你自己玩吧,我們黑得正爽呢。”姜俊說。
“艹!”樑龍罵了一句,坐到一旁的機子上獨自一人玩了。
過足了網癮,幾人一起在外面喫了飯,然後回寢室。
“唉,晚上回去幹嘛呢?”王威說道。
“回去好好看書,準備補考!逗比!”樑龍罵道。
“去你妹的!你他嗎纔要準備補考,我根本沒掛科!”王威也罵道。
“你沒掛科?!你這智商居然沒掛科?!我艹!老天不長眼啊!”樑龍仰天長嘯道。
“我艹你嗎!我看你今天是皮癢癢了吧?”王威一腳就踹了過去。
兩人頓時纏鬥在一起。
“兩個逗比!”林澤罵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我們當中,應該沒有人掛科吧?”
林澤放假在家查分數的時候,還小小地緊張了一下,不過有驚無險,四門課都過了。
“我掛了,掛了微積分。”姜俊說。
“什麼?!微積分你掛了?你沒抄?”林澤很驚訝地問道。
“嗯,怕你抓到,沒敢抄。”姜俊似乎是有些後悔地說。
“你他嗎傻啊!不敢你妹啊!葉峯那個JB都抄了,你爲什麼不抄?”林澤罵道。
“我離他很遠,根本沒注意他,而且坐我周圍的不是女生,就是金融六班的,都不認識,怎麼抄?”姜俊說。
“我艹!不認識就不能抄了?坐我前面的是金融六的一個女的,我也不認識,不照樣抄了她很多題嗎?”方鵬說。
“什麼抄不抄的?你們在說什麼?”樑龍和王威鬧夠了,走過來正好聽見方鵬的話,就問道。
“姜俊考微積分的時候沒抄,掛科了。”林澤說。
“什麼?!姜俊掛科了?這傻比,居然會掛科?哈哈……”樑龍聽見姜俊掛科,就像是聽見自己中了五百萬一樣,笑得極其癲狂。
“姜俊,你還能忍嗎?”王威說道。
“尼瑪!能忍纔怪!”姜俊說完,朝着樑龍撲了過去。
王威也衝了過去,和姜俊一起逮着樑龍就是一頓猛削。
“唉,你們這些凡人,只會動粗,本天纔不跟你們計較。”樑龍極其神棍地說道。
“走吧,不要理這個傻比。”林澤說完,快步向前走去。
回到寢室,方鵬把班裏所有已經到校的男生都叫了一遍,讓他們到508玩三國殺。
其他人也都正在無聊着,自然很樂意接受方鵬的邀請。
“你他嗎還不去看書?補考不過可是要重修的!”樑龍對姜俊說。
“你他嗎再說我就把你嘴巴撕爛。”姜俊怒道。
“你來啊!你他嗎來啊!掛科的人,還他嗎有臉坐在這。”樑龍今天,是打算嘲諷姜俊到底了。
“我艹你嗎!懶得diao你。”姜俊又罵了一句,低頭看牌,不再理會樑龍。
殺了幾局之後,時間不早了,衆人紛紛回寢室。
“洗洗睡覺嘍。”林澤說完拿起水瓶,“我艹!沒水。”
“你他嗎廢話!diao來的人打水啊!”王威罵道。
“怎麼沒人?那個現在拿着水瓶的傻比正好下去打水啊!”樑龍jian笑着說道。
“我艹你妹!我去打水可以,但是我打上來絕對不給你用。”林澤罵了一句,下去打水了。
打完水上來,林澤先洗了腳,然後王威和姜俊都洗了腳,樑龍也想洗腳,卻被林澤阻止。
“我說過,我打上來的水絕對不給你用。”林澤說。
“哎呦,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哥,你就給我用一下吧。”樑龍爲了用水,直接認慫。
“滾開,你喊我爺都不行。”林澤一把推開想要上來拿水瓶的樑龍。
“爺,我知道錯了,你就給我用一下吧,就用一點。”樑龍繼續認慫。
“向我們三個都道聲歉,我就給你用。”林澤說。
“行,澤哥,威哥,俊哥,我錯了。”樑龍再度認慫,就快到點頭哈腰的地步了。
“兄弟幾個,要原諒他不?”林澤問王威和姜俊。
“算了,給那個傻比用吧,反正我們也不用了。”王威說。
“給他吧,看他也挺可憐的。”姜俊說。
“看在他們倆爲你說話的面子上,我今天給你用,你他嗎以後老實點。”林澤說完,鬆開緊握着水瓶的手,任由樑龍拿去。
誰知,樑龍這個JB,剛洗完腳,又開始犯jian了。
“哈哈,一羣無知的傻比,本天才略施小計,就把你們的熱水騙來了,凡人們吶,真是可憐啊。”樑龍大笑着說道。
林澤三人看着樑龍這樣,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jian人,真是jian到骨頭裏去了。
四人洗完腳,坐在牀上一邊玩手機,一邊聊天。
聊了一會,林澤有些困了,便脫掉上衣睡覺。
“我也睡覺了。”王威緊跟着鑽進了被窩。
“對了,你們導師給你們佈置寒假作業了嗎?”姜俊問道。
每個大學生入學的時候,學校都會給他們分配一個導師。
一個導師只帶十幾個學生,平日裏給自己手下的學生一些學習上的指導,另外也會給學生佈置一些寒暑假的作業。
因爲導師帶的學生少,而且是按照專業來分,並不是按照班級來分,所以班裏的同學都有各自的導師,大部分人的導師都不一樣。
“我艹!我忘了!我們導師讓我研究一下我家鄉近幾年的經濟發展狀況,要寫一篇三千字的論文呢。”林澤罵道。
“尼瑪!我他嗎也忘了!diao了!”王威也罵道。
“樑龍,你的寒假作業呢?寫了沒?”姜俊問樑龍。
“我沒寫啊,不過憑我的智商,明天半天就搞定,所以我不着急。”樑龍又開始神棍了。
“你寫了嗎?”林澤問姜俊。
“我寫了啊!還沒過年就搞完了。”姜俊笑着說。
“唯一一個記得寫作業的,就是掛了科的那個,這麼好的學習態度,還是掛科了,沒辦法,智商問題啊!”樑龍嘆道。
“我艹你嗎!”姜俊吐出簡單明瞭的四個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