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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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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月宮主,不知道淪爲階下囚的感覺,到底如何?”

  突然,一個尖銳聲音,響了起來,卻不知何時,鴻天真人來到了這兒.

  月琉螢緩緩抬頭,披頭散髮,就跟一個女鬼一般,而她此時的情況,卻無疑連女鬼都不如,比女鬼還悽慘。

  “鴻天,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本座決不會吭半句。”

  雖然淪爲了階下囚,雖然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可一身傲氣,絲毫不減。

  “骨頭還挺硬的。”鴻天真人陰冷冷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本宗主已向人間正道各門各派發出了邀請函,請他們於三日之後,到我崑崙劍派,參加除魔大會。”

  月琉螢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從她落入崑崙劍派手中的時候,便料到會有如此的下場,對此,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陽兒,你進來,好好的看看這個人。”

  雲飛陽緩緩走來,瞧着月琉螢臉龐,頓時大驚失色:“這,這不是月琉螢麼?爹爹,她怎會在這兒?”

  捋了捋鬍鬚,鴻天真人解釋道:“陽兒,月琉螢就是血觀音,而傳聞中的血觀音,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言之月琉螢。”

  雲飛陽又是一驚,復又上下打量着月琉螢,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月琉螢,和傳聞中的血觀音,居然是同一人,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難怪,我總是覺得,那個小姑娘有些詭異,有點不同尋常,原來,她居然就是傳聞中的血觀音,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鴻天真人從牆壁上取下了一條鞭子,用力甩了甩,強勁的力量,震得空氣噼啪作響,拿着皮鞭,遞到他面前。

  雲飛陽身形一震,滿是迷惑的看着鴻天真人,問:“爹爹,您這是何意?”

  鴻天真人笑道:“陽兒,你不是一直想超越那個人麼,這個女人就是你最好的工具,三日之後,除魔大會召開,只要你能殺了這個女人,你在修真界的地位和名聲,肯定超過那個人,那時候,人人傳誦,你將成爲超越一切的神話。”

  雲飛陽眼睛大亮,父親之所言,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麼?人人傳誦,不朽傳奇,至尊之位,彷彿就擺在眼前,深深地,深深地,誘惑着他。

  血觀音,爲天下最大的女魔頭,人間正道最大敵人,他如果殺了她,必定聲名遠播,享譽修真界,成爲無上神話,一舉超越軒源,這些這些,都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夢想。

  “去吧,只要你想,所有這一切,都是你的。”揚了揚鞭子,鴻天真人笑道。

  慢慢地,慢慢地,從鴻天真人手中,接過了鞭子,看了看月琉螢,猶豫片刻,揚起鞭子,就要打下。

  突然,一股兇狠的目光,自前方射來,帶着懾人的兇威,映入到了眼瞳之中。

  雲飛陽驀地一顫,不自主抖動起來,彷彿被世間最恐怖的惡魔給盯上了般,手一顫,鞭子墜落在地。

  “不,不……”

  雲飛陽連連後退,身體瑟瑟發抖,要遠離血觀音,不敢再靠近,哪怕一步。

  那兇狠的目光,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爲可怕的目光,如果這世上真有惡魔,那麼,方纔的月琉螢,就是那個傳聞中最最兇狠,最最恐怖的惡魔。

  “給我撿起來。”鴻天真人厲聲大喝,雲飛陽此舉,太寒他的心了。

  就算月琉螢真是什麼可怕的惡魔,但現在的她,也僅爲砧板魚肉,任人宰割,連這樣的人都不敢下手,還談什麼至尊霸業、萬古不朽。

  “不,不,爹爹,我不要。”雲飛陽雙腿不住打顫,雙手連連擺動。

  “撿起來!”

  “爹爹,我不要,不要,啊。”

  雲飛陽慘叫一聲,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完完全全被那股狠戾的目光給嚇破了膽。

  “飯桶,廢物。”鴻天真人氣得直跳腳,這個廢物,真是太傷他的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鴻天,這就是你最爲得意的兒子,原來,不過是個孬種,一個軟蛋,就憑他,也想超越那個人,癡人說夢。”月琉螢猙獰狂笑。

  鴻天真人正在氣頭上,聽月琉螢嘲諷,不由得怒火中燒,操起鞭子,就往她身上掃了下去,如雨一般。

  月琉螢只是狂笑,對鞭子不屑一顧,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哈哈哈,鴻天,別以爲你偷偷摸摸做的那些骯髒之事,就沒人知道,本座會看着你,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你將來的下場,會比本座還悽慘一千倍,一萬倍,哈哈哈。”

  ……

  仙霞谷,秋風瑟瑟,落葉紛紛,紫葉飄飄,一股寒意,籠罩心頭。

  冬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悠悠山頭,寂寂冷清,草木枯黃,一片殘破,似在訴說,昨日發生在這裏的慘劇。

  一青衣男子,負手而立,仰望蒼穹,靜默不言。

  太陽,已升到中天,灑下無窮光雨,映照人間,卻是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徹骨的寒意,濃重的悲涼。

  孤獨和寂寞,籠罩着他,痛苦與悲傷,深深折磨着他。

  本以爲,毀掉了她的墳墓,就能將她,徹徹底底,從內心深處,給驅逐出去。

  但是,他卻發現,那隻是自欺欺人罷了,自始至終,他都在想着她,從沒有忘記她。

  心頭,驀地湧現出擔憂,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已經安全回到了魔界?不知道她身上的傷,是否已經癒合?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恨着他?

  記憶深處,那份愛戀,不知何時,已染上了血的味道。

  他,終是無法忘掉,那個深深鐫刻在心底的人兒。

  輕輕地,輕輕地,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因爲他知道,是她來了。

  她,在他身後一尺外停住,微微抬頭,看着這個男子,孤傷的背影,流露出無限的落寞,不知爲何,每見他一次,他身上的憂傷,就加重一分。

  或許,只有她才懂得這個男人,所以,她無怨無悔,只希望默默的陪着他,關心他,照顧他,不讓他孤單。

  半響,他回身,看着她,心底,泛起點點漣漪。

  不論何時見她,總那般的驚豔,如明珠吐霞,如遠山含翠,如清麗百合,美得驚心動魄,讓人在不經意間深深沉淪,難以自拔。

  他,終是陷了進去,跌進了她溫柔的陷阱,再難爬起來。

  “爲什麼不早點叫醒我?害我睡到中午纔起來。”

  軒源答道:“只想讓你多睡一會兒,昨晚,你醉得挺厲害。”

  想想昨晚,雪夢琪飲酒的樣子,軒源就忍不住想笑,才一小杯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臉紅紅的,對他說着一些他從來都不知道的私事,越說越帶勁,最後還給他跳了一段飄飄仙舞,那一段舞,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仙舞了,他不禁大飽眼福。

  雪夢琪玉臉微紅,瞪了他一眼,閨怨道:“還不都怪你,非得叫人家飲酒,讓我醜態畢露,我恨死你了。”

  軒源嘿嘿笑而不言,昨晚,必將成爲他這輩子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昨晚,我是不是對你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雪夢琪輕聲道,眼波流轉,泛着點點羞澀。

  “是啊。”

  軒源點頭,睨着她,這樣的雪夢琪,顯得嬌柔動人,更讓她的美,再綻三分,嫵媚無限。

  “那我,都對你說了些什麼?”

  越說越小聲,直到最後,就連軒源也聽不清了。

  軒源笑着,有些古怪的看着她,這樣說:“你以爲,我會告訴你嘛?”

  雪夢琪面上閃過一絲怒意,就要發飆,卻是不料,軒源抬起手,親暱的撫摸着她的臉蛋,目光柔和的道:“別生氣嘛,這是一種情調,是情侶之間,最寶貴的東西。”

  怒氣倏然消散,微微抬頭,看着他,璀璨的星眸,飽含深情,再聽這柔和的聲音,讓人深深迷醉,不能自拔。

  “這次姑且饒過你,下次,定不饒恕。”雪夢琪嗔怒道。

  看着她,薄薄的紅脣,閃爍着晶瑩的光澤,就如一朵嬌美的花,綻放在天地之間,軒源心神搖曳,突然生出,想親吻她的衝動。

  只是,這個衝動,尚未來得及實施,便被一個聲音給阻斷了。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兩人都嚇了一跳,回頭瞧去,卻見柳師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倆。

  再見柳師師,得知她平安無恙,軒源也很開心,笑着走過去,招呼道:“師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含着一絲古怪,柳師師瞅了瞅雪夢琪,見她一臉泰然,面色不見半點異常,這才道:“我剛剛回來,去了屋子,發現沒人,便來這裏看看,真沒想到,你果真在這兒,還有美人相伴,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怎麼會?”

  旋即,軒源想到了什麼,道:“對了,你去崑崙劍派,情況何如,玄風尊者在不在那兒?”

  “一言難盡呀。”柳師師嘆了口氣,道:“只差那麼一丁點,你們就見不着我了。”

  “怎麼回事?”

  柳師師擰緊眉頭,簡單解說道:“我隻身一人闖入崑崙劍派,卻是不料,踩着了機關,陷進了陣法之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成功脫身。”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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