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這個人要怎麼處理?”赤炎國的皇帝這時向下張望道。
“殺了!”
“殺了!”
“殺了!”
“殺了!”
一疊聲的喊殺聲。
“我不主殺。”這時使徒突然站出來反對道。
“哦?使徒大人爲什麼不主殺?”皇帝這時望向使徒。
“容我問他幾句話,可好?”
“悉聽尊便。”
使徒來到羅格的面前。
“我且問你,你可願意爲我國效勞?”使徒認真地看着羅格。
羅格這時也抬起了頭。
隨即譁然一聲,大庭裏的人都被怔住了。
“我願意。”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羅格答道。
面對羅格這麼幹脆的回答,他也完全一滯,他此舉原本也是出於一時的惺惺相惜,完全是愛才之心,因爲對方也是一名使徒,這在那次湖心激戰時他就已知道了,而且經過了那次驚心動魄的戰鬥過後,他也對羅格刮目相看,所謂不打不相識,雖同爲使徒身份,但他卻十分想交羅格這個朋友。
無疑,羅格的這句話已然令赤炎國上下臣子都不相信,皇帝這時也盡是懷疑和猜忌,因爲怎麼可能有人這麼的果斷和迅速,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思考便答應了,這在任何人看來都不會相信,都會心生猜忌之心。
而這也不得不令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生看法:這人莫不是東龍國派來的臥底,故意博取朕的同情惜才之心,然後繼續潛藏在這兒,以便竊取國家機密。
然而,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些詭異,分外的詭異,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快就答應,就算做做樣子也得做足啊,而囚籠之中的這人卻是一口就答應了,看不清楚他的面目,所以不知道他的神情到底是怎樣的。
一切令人不可捉摸。
“我相信他的回答。我相信他的誠意。”年輕的使徒說道。
“爲何?”皇帝反問道,我倒是想要聽聽,聽聽你能說出個什麼令人信服的理由。按理說,使徒應該和這瀧蘭是仇人纔對,瀧蘭讓他丟盡了臉面,然而他這時卻鬧不懂使徒到底在想着什麼了。
爲什麼要爲這將死之人極盡辯護。
“因爲我相信,這已足夠。”
靜默,水流一般的靜默,**之人都神奇般的望着使徒,他們幾乎不相信這句話是從他的口中所說出來的,怎麼可能有人會拿出這麼一個稀爛的理由。這能算作是理由嗎?更何況這還是在金鑾殿上,而且是當着聖上的面。
皇帝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望着使徒,他的下巴幾乎要一下子磕在地上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理由?因爲我相信,這已足夠?我靠,奇葩是也。
“這理由死在不能叫人信服,我憑什麼能夠相信他就是誠意的。”皇帝一道白眼,道。
“殺!”
“殺!”
“殺!”
朝堂之上又響起了這陣喊殺聲。
“那就殺了!”皇帝終於不耐煩了,這時下令道。
不多時便從外殿走進來幾個手持大刀的儈子手,一臉煞氣,著鮮紅的衣衫。
轟!
囚籠爆開,囚車炸的紛紛裂裂,木頭四處飛濺。
下一刻,只見羅格展開雙臂,居然,居然從囚籠中脫身而出。
朝堂之上頓時雜亂一片,有點人已喊出聲來,有點人望門奪路而逃,有的人驚呆了的怔愣在原地。而高高在上的赤炎國皇帝更是目呲欲裂,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怎麼會有這麼威力無窮的人。這到底是何種人類。
“使徒,使徒,快,快阻截他”皇帝已經被嚇得不輕,此刻正躲在使徒身後。
關鍵時刻,使徒就是他的貼身護身符啊,養兵千裏就在此一刻啊。
然而使徒卻是一眨也不眨眼的望着羅格,臉上風輕雲淡,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好像他心中早已預料到這了,堂堂的使徒,怎麼可能會被這小小的鐵籠給禁錮住,真是可笑。
面對突然暴走的羅格,年輕的白衣使徒並沒有立即拿出阻攔的姿勢,而是一動不動的面對着對方。
朝堂之上此刻已是空空蕩蕩,剛纔還在這兒的所有臣子都已望風而逃,逃了個乾乾淨淨。現在整個大庭之上只剩下皇帝,使徒,羅格三人。
而羅格的周身現在正滿漲着白色真氣,白色真氣將整個大庭都照滿了光線,羅格的臉上分外的白皙,刺眼,頭髮在空氣中飄蕩着,甚至衣衫也隨之充盈鼓盪了起來。
“使徒,使徒,快,快上啊,再不上朕就要掛掉了啊,你不能這麼絕情那。”
使徒向下走了兩步,徑直走到羅格的面前,並且不顧一切的阻擋,徑直向羅格的身前靠近而去。在即將靠近羅格的周身前時,他明顯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像水流在流到崖頂的時候,然後千斤般的重力,奔騰而下。
使徒隨即也運起周身的能量,繼而來衝破這層無形壓力的阻礙,使徒成功了,他衝破了羅格的無形真氣,隨即一手搭在羅格的肩膀上,開口邀請道:“赤炎國歡迎你的到來,只要你不計前嫌,我們一起創造這天,創造這地,創一個屬於我們的盛世!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白衣使徒的面容綻開一絲笑容,笑容是這麼清澈,這麼純粹,但又有一絲豪氣。
使徒伸出了手臂,羅格將手掌放了上去,使徒一把握住了羅格的手心。
他們肩並肩地朝前行去。
皇帝這時已經是神情複雜不堪,這種種的驚險已經將他的腦袋拉入了混沌模糊的狀態,他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要怎麼做了。
而使徒這時卻是略微一彎腰,清楚的語音道:“聖上還請放心,羅格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了。還請聖上以後不要有什麼嫌隙。”
看了看使徒一副有把握的表情,皇帝這才緩緩點頭道:“嗯。”
然而接下來他方纔又驚奇道:“什麼?你喊他什麼?”
“羅格。”使徒道。
“他不是瀧蘭?”皇帝目瞪口呆,眼珠子恨不得掉地上。
“他本來就不是瀧蘭,瀧蘭早已經死了。他是羅格。”使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