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子軒,也即是赤炎國現在的新君。他此刻正坐在仁心殿中,滿桌的奏摺正等着他批閱,不過即使面對這麼多的奏摺,新皇的眼中也無絲毫煩躁,一如既往的,他的面色淡定如水。或許只有這樣的國君才能堪當大任,羅格沒看錯人。
“皇上,有一封來自東龍的書信。”殿裏突然走進來一個老太監,老太監是這太監的總管,一直侍奉在皇帝身邊。
“東龍的書信?”新君這才眼露一絲訝異,東龍國怎麼會來書信?不是已經派兵駐紮了嗎?怎麼可能再生事端?子軒有點想不通猜不透。
然而他還是拆開了書信。
宣紙只有一張,字跡很工整很漂亮,內容卻很少,幾行字裏,言簡意賅。
意思很明確,態度誠懇。
是好友羅格送來的書信,他要求他的人做東龍國的新王。
司徒子軒幾乎沒有半絲猶疑,眉頭皺都不皺,拿起筆便在新的宣紙上寫起來。
也是幾行字,言簡意賅,意思明確。
原本也是他將他推上了這皇位,對方只要一個早已被攻破的小邦之國,這於情於理都不爲過。就算他現在要他下來自己坐這位置,他司徒子軒也二話不說,當即下來,因爲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他也相信,就憑羅格的智慧和能力,拿下一個國,那不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嗎?!
東龍國。
幾個月前被燒燬的王宮現在重新修繕了一番,就和先前一樣的別緻和氣派。金鈴掛在檐角上,隨着和風而響。檐角上雕着金龍,東西兩角兩龍交相互應。
因爲戰爭期間王宮損壞的並不是很厲害,所以修繕起來並不難。
赤炎國的軍隊原本駐紮在東龍國,然而自從兩天前,卻突然從東龍撤退了,撤退的一個不剩,就和來時一樣,迅猛且神速。
就在東龍百姓都在奇怪之際時,第二日便有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散開。
“東龍國又有新君了,新王的名字叫做李白!”
“李白?怎麼沒聽說過,是何許人也?”
“我也不知道。”
幾乎是一夜平地而起的新王,老百姓都不知道這個新王是怎麼冒出來的。有的人說是赤炎帝國派來的傀儡新王,爲的是便於直接統治。
但新王登基的當天,赤炎帝國卻並無一人前來參加,而且赤炎國的軍隊可是撤退的一人都不剩,種種跡象都不對勁,老百姓已經被搞得暈頭轉向,不知道真正原因了。
東龍深深的王宮裏,李白一身青色長衫站在殿中,旁邊就是羅格。
“這是幹什麼?爲何要選擇我當這個新王?”李白問道。
“因爲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坐在這位置上。”羅格道。
“不是說好的一起去施展宏圖霸業,不是說一起去征戰嗎?”李白道。
“你聽我說,這只是一步棋,而且是尤爲關鍵的一步棋,如果你不幫我那就沒人幫我了。東龍國需要我們的人來坐鎮,因爲這是我們的後續力量,將來你就知道爲什麼我會做這一步了。”羅格嚴肅認真道。
“尤爲關鍵的一步棋?從這裏開始?”李白突然抬起眸子,厲芒再現,“我想我懂了。好,這東龍國以後就讓我來掌管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嗯,好兄弟!”羅格重重的拍在李白的肩上。
“一直等着你的好消息。”李白道。
“我會的。”羅格道。
而羅格也相信,李白確是大才,通過這麼多天的相處,羅格已經知道,這裏的李白不但會高超的劍術,不但會吟詩,而且還會天文地理,治國興邦也毫不落下。羅格就曾經一次看見李白眼望漆黑的夜空,羅格問他在看什麼。他說他在看星星。羅格以爲他在賞月,因爲文人墨客通常都喜歡幹這事。
然而,李白卻來了句:“明日定有瓢潑大雨。”
羅格眼望那滿天的繁星點點,月亮掛在中空,這麼明澈的夜空,怎麼可能會有大雨?
然而第二天午時,天空突然烏雲大作,雷電交加,太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躲進了深深的雲層中間,再也不肯出來,不一會豆大的雨滴便灑了下來。而這一下就是三個時辰,水都淹到了褲腳,灌滿了荷塘。羅格這時纔不得不佩服李白的大才。
東龍祖龍廟,祖龍廟是祭祀天帝的寺廟,李白就在這兒正式登基了。
短短幾天,東龍就迅速成立一幫新的臣子,今天羣臣齊來,足足有二百餘衆。
登基典禮依照上古祭祀風格,廟宇前擺着一鼎香爐,香爐裏插着三根粗粗的沙羅香。煙霧繚繞,升上半空。
古老的號角響了起來。
儀仗隊伍相繼走來,一排童男,一排童女,都身著帶着花紋的黑色衣服。各自手捧鮮花和水果。
“登基大典開始!”
“羣臣朝拜!”
“新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賜仙桃,賜金露!”
一個童男走到李白的身前,從籃子裏掏出一枚大大的仙桃,李白雙手接住,隨之在桃上啃了一小口。
啃完仙桃,一個面容稚嫩眼神清澈的小女孩也走到李白的身前,小女孩單手拈起一枝鮮花,李白彎腰低下了頭來,小女孩用鮮花在李白的頭帶上灑了一下,清澈的露珠灑在李白的髮髻上,鮮花是早上剛從某不知名的山林裏摘來的,這種鮮花沒有名字。
“賜金袍!賜王冠!”
金袍上繡着的並非金龍,而是金色的太陽,王冠卻是不變,依照的依然是類似秦始皇般的玉冠。
“羣臣再次朝拜!”
“王上功業無邊,王上千秋萬達!”
“金烏當空,君臣齊饗宴!”
隨之君臣一齊走到廟宇外一塊空地,空地邊就是一條湍急奔騰的河流,空地上早已擺好了兩百零八桌宴食。桌子都很矮很小,堪堪可供一人坐下而食,桌上的食物並非什麼山珍海味,而是整塊帶骨頭的羊肉,羊肉就擺在桌上,另外還有一鼎野菜,野菜也是山窪裏挖來的苦菜。桌上還有一壺酒,酒是烈酒。
李白的桌子在羣臣最上面,正對着羣臣的面。這時李白拿起整塊羊肉便咬在口中,狠狠撕下一塊,繼而嚼起來。同時,端起酒壺便仰脖子灌下去,以至於有酒滴捐出,灑在衣領上。
“喝!大王好酒量!”
羣臣隨之依樣的學起大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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