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肩帶拉下來的時候,一片雪白露出半拉。
剛剛沐浴過的香味,從那衣服裏跑了出來,哧溜一下鑽到了她的鼻孔裏。
哇哈哈,太香了。
那種嫩白,讓肖虎的魂都要飛了。
而這周小慶也真夠浪的,沒等肖虎做出反應,便看到她已經把身子俯了下來。
而後拉起一伸手,把裏面好整個蒲團,掏了出來一下放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一個最美妙景,這是個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一刻。
肖虎的眼前只剩下一種嫩白,再也看不到其它的色彩。
而就在他驚得剛一張口的時候,便一下含住了那柔軟的地方。
“肖虎,我知道你想,想就來吧,你放心,這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小祕的,來吧!”
當聽到小祕的時候,讓他想回過神來,對啊,無論如何也不能做,要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不,別這樣!我就是喜歡王小祕,我除了她,誰也不要。”
說着,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定力,竟然一下,把她推開了。
“呀,你,要摔死我啊?”
這時,便看到周小慶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看到她雙腿深處的祕密,心裏多少有點後悔。
畢竟馬上就要成的好事兒,你說就這麼被自己推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周小慶這時趕緊拉起肩帶,掩了一下腿,咯咯笑了。
“你,你笑什麼?”
“笑什麼,笑你啊,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死心眼……”
肖虎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好了,小祕,出來吧,我的殺手鐧都用上了,這小子也不上鉤,出來吧!”
“啊,小祕!”
就在這時,便看到旁邊大衣櫃的門開了。
王小祕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了看兩人,臉上浮出一絲嫣紅。
不過依然傲氣的說了一句:“小慶別逗人家了好吧,他可不是我的菜,我怎麼着也要找一個有錢人了,怎麼也不能比你差。”
說着便看了看肖虎,笑了。
“別當真,這小慶啊,最喜歡逗老實的男人,天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明天一早,我還得去應聘呢?”
肖虎這時才明白過來,合着是中了這個女人的套兒。
“小祕,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但是我是認真的,我真喜歡你,雖然我現在沒錢,但是我有一顆愛你的心,我會一直愛你,當你回家的時候,我給你按摩捶背;我給端茶洗腳;而且我還有一手的好廚藝,只要我們倆能夠在一起,我天天給燒菜做飯,保證一百天,不重樣,絕對綠色環保無污染……”
說話間便見肖虎一下拉起小祕的手,兩隻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目光真誠,可以感覺到他的真心實意。
而王小祕從來沒有感覺到今天這般溫暖。
想想這些年,受的各種委屈,想想之前的那些日子,他能感覺到肖虎絕對是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不過一想到他現在工作,只不過是一保保安而已。
不,可以說連保安都不是,花逢春的妙峯山風景區現在都沒開業,他也許現在連工資都沒得發。
雖然他愛自己,但是愛情是建立在物質的基礎上的,天天連喫飯都困難,你說還談什麼愛情?
愛又不能當飯喫。
所以她還是狠了狠心,一下甩開他的手,說道:
“好了,別鬧了,你以爲我真的會喜歡你嗎?扯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我要找一個有錢的男人,你有錢嗎?”
肖虎聽着她的話,真的很不解,不停的搖着頭。
“沒有吧,沒錢又長得這麼寒磣,你憑什麼要娶我?好了,我不想多說什麼,我也有我的理想,請你尊重我!”
“可是我真的愛你啊,你放心,你今天回去就辭職,我自己卻創業,我去打拼,我去努力做一個有錢人?”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兩人都樂了。
“你?愛我,那是你的事!不過辭職的事,你還是考慮清楚,我看你啊,還是在那裏先幹着吧?要不然連個保安都做不了,豈不是要餓死了。”
聽着王小祕的話,他彷彿又感覺到了之前她的那種冷傲,那種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感覺。
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真的很渺小。
“好了,天不早了,我也要睡覺了,請你出去,要不然我可讓房東請你出去了。”
“小祕,我真的愛你,我會等你一輩子的。”
“走!要是人現在走,我們還可以做朋友,要不然連朋友都做不了,自己想清楚。”
說着二人連推帶搡的把肖虎推到了門口。
“砰”一聲,門關上。
沒辦法,無論再怎麼敲門沒有一點反應,便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而後到了外面的小攤上,要了幾個燒烤,喝起了悶酒。
而這個時候,房間裏兩個女人躺在一起,嘮了起來。
周小慶這時看看她說道:
“小祕,你不會真的被這小子感動了吧?”
王小祕笑了笑,輕輕的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當時心裏是挺感動的,但是回頭一想,感覺自己好傻。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她好啊,不管以後會不會改變想法,不過至少現在不可能,因爲我不甘心我的青春就這麼浪費給他,我至少要讓我的青春體現他的價值?”
“價值,你覺得我的青春有價值嗎?”
“至少比我有價值!”
周小慶也樂了:“算了吧,反正最後,都要迴歸生活,我覺得啊,這個備胎你還是先留着,等自己玩夠了,就找他結婚!”
聽着死黨的話,小祕笑了:“你呀就別替我操心了,你呀也該想想你的備胎了,天不早了,趕緊睡覺,明天去見那老總,看看能不能釣到,我也弄一輛好車開開。”
二人邊說邊笑,邊玩着手機。
王小祕的心裏倒是真被肖虎的真情告白打動了。
…………
愛心門診部。
一個黑乎乎的病房裏。
外面的燈光照進來,這個稱做是二哥的家粉,緩緩睜開了眼,當他看到這黑不溜秋的地方時,仔細回憶起白天的事兒來。
他記得帶着三十多個兄弟,去幫一個朋友打架,卻被爆那個叫肖虎的傢伙在後腦上打拍了一磚,而後又補了一磚,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聞着這濃濃的藥腥味,應該是在醫院裏。
不過看着這隻能放下一張牀的病房,連燈都不捨得開,估計不是什麼好地方?
剛一動彈,便感覺到頭非常痛。
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這腦袋被包得嚴嚴實實。
“我次奧……”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呀,二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這時那小弟問了一聲。
“奶奶的,疼列我了,這是哪啊,黑咕隆洞的,把燈打開啊?”
“不給開啊,錢沒交,你這頭還是我找了個別人的纏腳的搭在這,我就用上了。”
二哥一聽,一下坐了起來。
剛想扯下來的時候,卻發現疼得要死。
“我的頭啊,快幫我弄下來。”
那小弟過來,幫他看了看,說道:“大哥看不清啊,要不往外走走。”
“次奧他姥姥的,他麻壁的,燈都不開,這叫什麼破醫院啊,老子砸了他去。”
小弟一聽,趕緊按住了他:“二哥喲,你就別鬧了,今天下午送你來的時候,兩個兄弟去換手機,被那暴力警花給抓了,打得那個鼻青臉腫,我們跑了好久,飛哥讓我們分成8隊,才把你送到人,人家能讓你先躺到這病牀上就不錯了,飛哥說了,今天晚上得手之後,就來付錢!”
二哥這可時候,才明白混子真他孃的不容易啊。
“絲……你,你小子就不輕點啊!”
二人來到走廊口,這小弟剛一扯那紗布便疼得他不行。
“二哥,取不下來了,沒上藥,這紗布都粘頭上了。”
“次奧,你小子做事,怎麼都不過過腦子啊,這他麻纏腳的,你也往老子頭上纏,你傻啊?”二可這個時候聞着那不時飄來的腳臭味,估計這主兒,還是個香港腳。
“不是啊,他們不給你看,血直流啊!要不然你就沒命了?”
二哥那個無奈啊。
“媽辣個壁的,什麼狗屁醫生,不是說救死扶傷嗎?全他麻的扯蛋。次奧……走,找那幾巴醫生去!”
這個時候,便聽到外面的大廳裏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說裏面的,你吵什麼吵啊,還要不要人睡覺啊?”
說話間便看到一個喫得跟豬一樣的女孩,正宗的水桶腰,還帶着一副塑料框的眼鏡,頭特別大帽子只能扣在頭頂上。
“哎呀,我次奧,這是什麼護士啊,看這就想吐。”
“你說誰想吐呢?”說話間便看到這個護士一伸手便把頭上纏着的裹腳布拉了下來。
“哎呀,媽呀,我滴個頭啊?”
“掉了,掉了,二哥!”
這二哥一聽扯掉了的時候,心裏也是一陣高興,而就在得意的時候,但感覺到頭頂一陣溫熱,而後頭髮絲裏,淌下四五條血線來。
“啊,血……護士,快救命啊,血……”
“沒錢救什麼命啊,流血了,就用這個抹一下。”
這二哥一看,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我次奧你,有用抹布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