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毫不留情的再次覆上了戰小夏的脣,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撩撥,戰小夏想用力推開冷奕,卻被冷奕用雙腿禁錮着,掙扎很是無力.
冷奕感受着懷裏不停扭動着想要逃走的戰小夏,連接吻都如此生澀的女人,怎麼教他寫肉戲?
冷奕用受傷的舌頭繼續挑逗着戰小夏,高超的吻技很快就帶領着戰小夏學會了回應,戰小夏嬌喘出聲,在房間內激起陣陣盪漾
“戰小編,不是應該你教我嗎?怎麼像是我在教你一樣?”冷奕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了戰小夏的頭頂,他的意思是在說她像死屍嗎?
戰小夏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將雙腿從冷奕禁錮中抽了出來,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腰間,雙手環住冷奕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看着他,“好好學!”說完就對着冷奕的嘴巴一通亂吻,伸着滑膩的小舌頭在冷奕的嘴裏亂撞
冷奕微眯着雙眼看着戰小夏,這個蠢女人,好勝心也太強了吧,可就是這樣,冷奕的興致大大的提升,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直到冷奕發起進攻,身體一挺,進入了戰小夏的身體,戰小夏才從沉淪中甦醒,那徹骨的痛襲遍全身,帶着酥麻的快感,“嗯”讓戰小夏嬌羞的呻吟出聲。
冷奕在她的身體上律~動着,戰小夏竟然有一刻恨自己清醒的太早,她開始推搡冷奕,“你走開,走開!”
“戰小編,你是我的了,噓,不要說話。”冷奕邪魅的在戰小夏的額頭一吻,吻一路向下,再次讓戰小夏迷亂其中
當戰小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瞪着自己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身體上搭着的薄薄被單,下身的疼痛讓她更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赤~裸~裸。
環顧房間,就看到冷奕正抱着電腦在打字,他背對着戰小夏,只是背影就可以讓戰小夏無限遐想
回憶一股腦全湧了上來,天啊,她都做了什麼?她竟然和那個變態的冷總裁戰小夏“啪”一掌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真該死!
這個男人有那麼吸引人嗎?一個激將法你就逞能了,什麼都不會卻還是被冷奕喫幹抹淨,她的第一次啊,這下可怎麼辦?
“戰小編,睡的可好?”冷奕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戰小夏那一臉的懊惱相,心想至於嗎?“自己給自己一耳光,是難以置信我臨幸了你嗎?嗯?”
冷奕說着就來到了牀邊,伸手在戰小夏的下巴處磨砂着:“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聲音出奇的溫柔,讓戰小夏頭皮一陣發麻。
“真的?”戰小夏在被子裏猛掐自己的大腿,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找人負責?她有那麼廉價嗎?
冷奕嘴角一勾,淡漠的臉上泛起一抹得逞,“真的呀,但是前提是你先要對我負責,我已經駐站了,可遲遲沒有見到輔導簽約啊。”
“喂,姓冷的,你不要喫完就不認賬,要不要負責你看着辦?”戰小夏有些氣憤,怎麼可以這樣呢?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她要留給他最愛的男人的,就這樣被冷奕佔有了
冷奕鬆開磨砂戰小夏下巴的手,大手卻一路向下撫上她的柔軟,“戰小編,你的叫聲很銷魂,你成功的勾引了我,你說到底誰該對誰負責啊?”
戰小夏像觸電一樣,猛的推開冷奕,坐起身子,被單卻跟着滑落下來,身體的清涼提示着戰小夏此刻的一絲不掛,臉瞬間就紅了,拿起被單圍好
“這還有什麼好遮擋的?我該看的地方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冷奕不以爲然,起身走回到電腦旁,留戰小夏一個人屈膝抱着雙臂窩在牆角發呆
淚水無聲的滑落,她到底是怎麼了?她到底造了什麼孽,竟然會跟這個姓冷的在一起?她無比珍惜的守護了這麼多年的貞潔就這樣被冷奕佔有了,她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
“冷奕,我恨你,恨你,你現在多少字了?女頻三萬字簽約,簽約後請你立馬離開我的世界,立刻,馬上!”戰小夏翻身下牀,光着腳走到冷奕面前,淚眼婆娑的一邊哭一邊朝冷奕吼。
不就是要輔導簽約嗎?對,她自己答應的,好啊,現在不想實踐的,她也做了,最後不就簽約這一道工序了嗎?自己後臺申請就可以了,成功後再也不想和這種爛人有任何交際。
“申請了,但是失敗了!”冷奕攤攤手,雲淡風輕的說道,似乎對於戰小夏的眼淚並不感冒,他冷奕的臨幸可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這個戰小夏偏偏就會這麼例外?他還真就不信了!
戰小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冷奕,“不可能!”她打死都不會相信的,冷奕的文寫的很好,目測簽約一定可以通過,甚至還有可能火爆,怎麼會不通過?
“你自己看啊!”冷奕指指電腦上y.q頁面上的作者後臺消息,只見上面赫然寫着:“您好,您的申請沒有通過,如果您願意刪減部分肉戲,請在七日後再次提交申請,謝謝,祝您創作愉快!”
戰小夏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睛卻還是愣愣的瞪着電腦界面,老天啊,你可不可以眷戀一下一個叫戰小夏的孩子,她真的快要死的心都有了!
“你什麼時候申請的?昨天才邀請你而已。”戰小夏的聲音很輕,像是說完這一句就準備嚥氣一樣。
冷奕不明白戰小夏爲什麼反應這麼大?他身爲這本書的作者,審籤失敗都還沒有失落成這般模樣,她至於嗎?
“戰小編,我第一天駐站可是爆更啊,直接更新了三萬字,後臺就提示我可以申請簽約,然後我就申請了啊,結果剛纔我看到了這個”冷奕出奇的賣了一次萌,嘴巴撅的很高,臉鼓鼓的,手指還學着戰小夏賣萌的樣子推了一下電腦,晃動着身體表示自己的不悅。
戰小夏無比震撼的瞪着冷奕,這個傢伙是在賣萌嗎?他不知道自己的威力有多大嗎?這簡直對於戰小夏就是殺傷力,她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沒事,改文就是了,再忍你七天!”戰小夏驀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緊了緊圍在身上的被單,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如果依舊沒過,我是說如果,說明我氣數已盡,麻煩冷總裁另謀出處,順便幫我備下三尺白綾,一瓶鶴頂紅,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這是對我最合適不過的賞賜了!”戰小夏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站在那裏瞪着電腦屏幕上申請失敗四個大字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