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從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這一點,也跟父親提出要裁員的問題,然後引進更優秀的人才,誰知父親卻果斷的拒絕了她。
“爸爸, 那些人留在公司裏,對公司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的。”
何父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有些事情終究不是他說了算,人活着總要顧着情誼二字,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都是自家親戚,就不要那麼計較,原諒他們這一次就好了。”
原諒……還要原諒多少次呢!
何靜兮真是要氣瘋了,“爸爸,你真是夠了,好吧!就算他們是我們的親戚,可她們怎麼就沒有想到我們的公司也是他們的家,需要好好認真對待,你看看這些人,每天除了偷喫懶做還會做什麼,公司遲早會被這些人給敗壞。”
“靜兮,做人總要顧些情誼啊!”何父幾乎是無視何靜兮的咆哮,語重心長的拋出這樣一句話來,有些傷何靜兮的心。
她也是爲公司出生入死,但父親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忽然她安靜下來了,也沒有再跟父親說些什麼大道理,“爸,如果這麼下去,公司會變成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何父掃了她一眼,觸及她眼底淺淺的憤怒,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何靜兮轉身推開了門,然後緩緩踏步出去,這一年公司的經營真是越來越困難了,她每一年又每一年的熬下去,總是有種莫名的失落。
……
諾大的房間裏,房屋內所有的窗簾全都被擋住玻璃,整個房間裏都透不進一丁點光芒來,帶着一種莫名的窒息感。
唐心茹坐在狹長的沙發上,精緻的妝容卻擋住她臉上流出的恨意。
“哈哈,真是太好了,就應該達到這樣的效果。”
她的對面坐着柳浪珩,柳浪珩看着她握緊的紅酒杯,心裏莫名的有些害怕。她這模樣,還真是容易讓人聯想到最毒婦人心這句話。
“柳管家,我也沒有想到你挺能幹的,連化妝品都給你下了藥。”
柳珩聽着她略帶着嘲諷的話,心頭莫名的有些煩躁,“別說了,我已經買通了記者,明天他們會來採訪你,你就說你的臉也過敏了就行,這樣不僅你不會有任何的負面影響,而且媒體還會讚揚你的誠實。”
唐心茹白了她一眼,眼中的笑意依舊陰冷,“你放心,我也正有此意。”說着,她的眼中邁出陰鷙的光芒,忽然握緊手中的高腳杯往柳浪珩的方向過去,“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柳浪珩彷彿被什麼給蠱惑到,忽然上前去一把將她給抱住,唐心茹蹙了蹙眉,用盡渾身力氣將她給推開。
“你這是在幹什麼?”
柳浪珩陰邪一笑,“我都這麼幫着你,難道你不應該讓我快活一下嗎?”
哦!原來這個柳浪珩也是好色之徒,只不過隱藏的深,就一直被人當作君子看待。
唐心茹打從心底對柳浪珩很鄙視,有些憤怒的瞪了她一眼,“去你的,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還想要我,真是可笑。”
她將手中的紅酒杯給摔破,轉身走了出去,唐心茹沒有看到柳浪珩望着她的後背眼神是那麼的炙熱,隱含着濃濃的陰森。
第二天,果然有一大批記者蹲伏在唐心茹的家門口等待着她,她往臉上點了幾下,僞裝成過敏的樣子然後走了出去,大大方方的接受記者的採訪。
唐心茹的演技也很好,一面對媒體記者就能夠哭的梨花帶雨,“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我在這裏也跟着在電視機臺那些因爲這款化妝品而受到傷害的人道歉,我很抱歉,當初就不應該爲這樣的化妝品代言。”
聽到唐心茹這麼說,記者朋友圍得唐心茹更緊。
“臉對於女人來說無疑就是很重要的,我最開始在用這款化妝品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它會過敏,所以我想着爲全名服務的心情也就代言了,誰知我也過敏了,其實我也是受害者。”
唐心茹這一席話,確實也爲她博得同情,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何氏集團的身上,而媒體也大肆報道她敢於承認錯誤、敢於揭發黑暗的勇氣,她反倒是被作爲一個正面形象登上微博的搜索熱榜。
何靜兮捏着報紙,神情已經冷到極致了,昨天她還想過,讓唐心茹幫忙,但這個幻想破滅了。
助理無奈的看着何靜兮,門口又一次被堵住了,“總經理,現在應該怎麼辦?”
何靜兮嘆了一口氣,“外面有多少人?”
“大概有幾百人左右,他們堵住了裏面,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我出去。”
何靜兮是個行動派,說要出去還真的就往外走,助理怔了怔,看着自家總裁如此勇敢,她佩服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總裁,如果現在這樣出去的話,估計你也……”
何靜兮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眸中閃着熠熠的光芒,卻很堅定,“但這事情不能一直耽擱着,這事情要是拖的越久,就會有更多的人說我們何氏集團沒有擔當。”
助理雖然覺得何靜兮說的很有道理,但她一個女人出去面對那麼要討說法的顧客,確實也危險啊!
她的聲音漸漸變得不堅定,甚至有些弱了,“但總經理,外面很危險,如果您這樣貿然出去,說不定會被打。”
這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真的會發生的事情。
何靜兮依舊不管不顧的往外走去,她真的走到了門口,果然一出去就看到門口堵着的人,她們還舉着個牌子,上面寫着:黑企業滾出w市。
何靜兮深吸一口氣,眸光掃過充滿恨意的每張臉,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儘量鎮定些。
“大家好,我知道我們集團給你們每個人都造成了困擾和傷害,但大家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們每個人一個說法的。”
衆人看着何靜兮,情緒有些激動,“你給什麼說法,現在都快過去一個星期了,我們連賠償都沒有,你們集團只會一拖再拖。”
“對不起…”何靜兮抱歉的弓下腰來,很耐心的給每個人說話,“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給你們說法,請大家回去吧!這樣每日每夜的守在何氏集團門口對你們的身體也不好。”
經何靜兮這麼一番勸誡,有些人的態度有些改變,但裏面也不乏那些野蠻任性的人,她們非要何靜兮現在就把事情給解決。
“不行,現在就必須給我們交代,我們怎麼樣確定你們不會捲款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