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的幾個女人真的很守時間,正如所說在雲夕出門兩小時後來到醫院,五個女**包小盒子,抱孩子挺肚子的來到小河晴子的病房。
小河晴子自然不認識她們,幾個女人和趙春花互相打完招呼後趙春花很自覺的就離開病房。
“你好,我們都是雲夕的媳婦,今天我們來是專程來看望你的。”夏玲微笑着開口說道。
小河晴子打量了她們每一個女人,她總算徹底信了雲夕的話,他果然有五個老婆還有一個女兒。
“謝謝你們,你們竟然還來看望我,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要殺他,你們就不恨我?”小河晴子的心裏莫名其妙的產生些許害怕和擔心,那種莫名的擔心更像是小三見原配的那種擔心。
“我們當然知道,也很恨你,非常的恨,恨不得殺死你,不過我們更想知道你爲什麼對他留情,他爲什麼要救你,你們可是理論上的死敵。”夏玲如實的說到。
“我,我從來沒有殺過人,當然會留情,至於他爲什麼救我,這要去問他。”小河晴子說的很自然。
“算了,那就直說吧,你以後打算如何處理和他的關係,是爲敵,是朋友,還是陌生人,還是其它的身份。”狼馨開門見山一點不墨跡。
小河晴子沉默了,爲敵這是她的使命,是朋友她也曾想過,陌生人這是最好的選擇,其它身份是結親是結拜?她想都不敢去想。
“你們希望我能夠以那種關係和他相處?“小河晴子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反問起來,明知道自己這個反問就是一個傻瓜問法但她還是這樣問了。
“其實我們可以殺了你的,因爲雲夕我們又不得不留住你。”狼馨說的坦蕩與無奈。
她們是一羣女人,她們會自私,會害怕,會擔心,她們渴望幸福快樂,健康平安,一個溫馨的家,從哪一方面說她們都有理由讓小河晴子消失。但是她們還有一顆以雲夕爲大的心,雲夕既然不想殺掉小河晴子,她們肯定也不會去違背雲夕的意思。
“除了爲敵,其他任何關係我們都不反對。”這句是江丹回答的,同樣也是其他女人要回答的。
“補充一點,包括你成爲他的妻子。”夏玲嚴肅的的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小河晴子的臉部表情,其他女人只是看夏玲一眼後便也看向小河晴子等待她的回答。
一閃即逝的喜悅從小河晴子的眼中閃過,隨後想也沒想的說道:“爲了你們,我選擇陌生人,我以後不會再去殺他和你們,我會離開。”
幾個女人沒有驚訝她的選擇,她們都確定小河晴子和雲夕之間有着特殊的感情,尤其是夏玲她真切的看到小河晴子眼中那一閃即逝的喜悅。
“那好,希望你信守承諾,你治療的一切費用,我會幫你付清,就算我們的一點心意,至於道歉的話我是不會說的。”夏玲說的乾脆利索。
“你們的確是一家人,脾氣也一樣,你也看不起我是姨媽巾國人?”小河晴子頓覺好笑,真可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誤會了我沒有看不起你,是因爲你要殺他在先。”夏玲臉上沒有了微笑。
“治療費用,我會在以後出院後還你們,感謝你們來看我,我現在有些想睡覺了。”小河晴子只是有些尿急,她現在臥牀不能起身去衛生間,只能在牀上用便盆解決。她自然不好意思被她們看着解決內急,纔想起這句電視上經常聽到話。
這句話在華夏人的耳朵裏就是很不給面子的逐客令,尤其是在這種氣氛很緊張的情況下。
幾個女人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的狂妄自大給她們下逐客令,好像她們很不知廉恥的賴在這裏,讓小河晴子很反感而她們自己還不知道一樣。幾個女人沒有說一句話就離開病房,甚至沒留下一個微笑,讓小河晴子一陣茫然。
“姑娘,這就是你不對,你是姨媽巾國人我不怪你,你那句‘我有些想睡覺了’比你直接說‘你們先回去吧’要傷人的多。”趙春花在她們走後走進來對小河晴子說。
“大嬸,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是存心趕她們走,我只是想小解。”小河晴子委屈的說道,爲什麼會委屈,她也不知道,是被幾個女人誤會還是被趙春花訓導。
趙春花知道原因後微笑着給她去拿便盆,她心裏鬆了口氣這姑娘總算是沒有讓她失望。
雲夕回到醫館,狼二爺狀態好轉不少,雲夕高興不少“二爺,雲家出什麼問題了,爲何讓我小心?”
“嗯,雲連武跑了,在香港周邊的山上有個基地,培訓了一批殺手,至於是不是對付你的我不清楚,我無意間發現這個祕密,本想捉個人問清楚不料暴露了自己,被三個高手一路追殺,我週轉了好多地方終於擺脫了他們,之後我就來J市告訴你,沒想到他們就在J市等我,我們一番打拼我乾死他們三個,自己也傷成這樣。”短短的幾句話狼二爺磕磕絆絆的,歇歇停停的說了好一會。
“他們會來J市等你,巧合的幾率太小了,十之八九是衝我來的,二爺你有沒有查出我爺爺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雲夕現在對雲家滿是懷疑。
“應該無關,他一直派人私下尋找雲連武,他的兩個兒子被你爺爺找到問話後也失蹤了,他們好像沒有在雲連武那裏,我只是有一點想不通,他有那麼多高手如果想對付你的話應該不難,爲何遲遲不動手?”狼二爺太累了,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二爺那位置在什麼地方,你還記得清嗎?”雲夕問到。
“我自然記不清,你可以讓小灰灰去找它爸爸,它認得路。”狼老爺子真的沒力氣再回答了。
“二爺,你安心養病,病好以後我送你回仙境,你以後不可能再當殺手了,你肺部缺損,活動量一大肯定會缺氧而暈厥。好了,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養好傷再說。”雲夕把事情告訴狼二爺,狼二爺突然間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安穩了不少,這樣以後他就不用再東奔西走了。
雲夕隨既打電話給王天霸“天霸,雲氏集團什麼情況查清楚沒有?““大哥,沒有任何反常,就是雲善和雲良以及在機場被孫海揍的那個汪氏集團的汪權偷偷溜去了上海。”王天霸說道。
“我姑姑雲如沁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雲夕繼續問。
“沒有,你爺爺雲澤庭來打聽過雲連武的消息,那兩個敗家子也是在之後偷溜的。”王天霸說。
“你想辦法放出消息,說雲連武在香港周邊的山上,那兩敗家子在上海,記住這消息要傳到我爺爺耳朵裏,並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注意他們的反應,我想知道他們站在我這邊還是雲連武那邊。”雲夕囑咐到。
“放心吧大哥。”王天霸隨既掛斷電話。
雲夕百無聊賴的待在醫館,小葉梓今天出奇的安靜,並且雲夕每次看向她時她都會臉紅。
葉梓的突然安靜反倒讓雲夕不自然起來,本來他是不想去詢問原因的,他怕自己問了後,她又啵啵啵的說個不停。
人性大於理性雲夕還是不自然的問出“葉梓今天是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怎麼這麼聽話?”
“沒不舒服,有本小說裏寫到,女人和男人第一次睡覺後女人會起不了牀而且還會變得很乖巧聽話,羞答答的見人就臉紅,我只是在照做。”葉梓乖巧的解釋了一遍。
雲夕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躺地上苦笑不得,‘這是哪個蠢貨的小說教瞎了孩子’,還有就是雲夕越來越摸不透葉梓了,她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不會又有什麼陰謀誘自己上鉤吧。
“雲夕老公,你沒事吧?”葉梓趴在桌子上沒精打采的看着摔地上的雲夕問到。
雲夕又納悶了,以她的性格見自己摔成這樣不會這種表情問自己“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在稱呼上把‘哥哥’倆字給我帶上。”
“奧,那書還說女人會在第二天沒精打采,並且還說第一次懷孕生小寶寶的幾率很高吆,雲夕老公哥哥,你希望我生男孩還是女孩?還有你爲什麼要我在稱呼上加‘哥哥’兩字,你喜歡玩兄妹戀啊?”
雲夕直接口吐白沫了,暗罵自己犯賤,她乖乖的不說話,自己幹嘛要去招惹她,她這唱的都是哪出和哪出?
“我碰都沒碰你一下,你懷個毛孕啊?”雲夕瘋了,青春期生理教育你學了些什麼,故意的吧?
“那要碰哪裏纔會懷孕,你沒有碰我可是我碰了你好多下,這樣算不算呢?”葉梓嘟着嘴蹲在他面前疑惑的問到。
雲夕決定這次死活都不說話,打死也不說,問什麼也不說。他很乾脆的捂住耳朵側過身去,躺地上不再理睬她。
葉梓還真是意志力堅定,伸着雙腿席地坐在他旁邊和唸經一樣啵啵啵的說個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