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厚和沈筱一眼,覺得這次好像真的有點兒不同了。
“小楊,你夢見了什麼?”方雲第一次好奇地問了起來。
楊厚也立即把自己的兩個夢境,都和方雲詳細說了一遍:“阿姨,第一個夢境,我不能確定是不是杜嬸兒,第二個夢境,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你們說的老趙頭。”
“我聽筱筱和我說過,你的體質不同,是吧?”
方雲遲疑着說道:“如果是真的,那麼是誰給了他們藥片?”
“我看不清楚!”
楊厚猶豫一下,還是說道:“護士我沒看清,但是那個醫生,戴着眼鏡,是個中年人,身材瘦高,和剛纔這個楊主任,有些相似。”
“啊?”
方雲被嚇了一跳:“科裏的男醫生,就兩個戴眼鏡的,一個是年輕人,另一個就是他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楊厚也不敢說是怎麼回事兒。
“媽,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筱不管那些,立即說道:“既然是和小厚傾訴的,都是有冤屈的冤魂,我們根據小厚的夢境,破了很多起案子,這次就是你們······”
“你閉嘴!”
方雲嚇得一把掐住了沈筱的俏臉:“你這丫頭,可別亂說話,小點兒聲!”
“我可不是亂說的!”
沈筱這才放低了聲音說道:“你們這個主任,不是找你替班了嗎?他心裏有鬼,晚上不敢來了!”
“怪不得昨天你們說測體溫、量血壓的。”
方雲想了想說道:“昨天在胸前插了管子,那是心率監護儀,難道說他們就是要害人的?那也不可能的,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們認爲他就是害人的!”
沈筱對這方面有些經驗,立即說道:“媽,你去調查一下,他值班的時候,和哪個護士趕在一起的時候非常多,這兩個人就清楚了。”
“行,我去看一看!”
方雲點了點頭:“你們倆也走吧,可別在這裏亂說,這不是鬧着玩的事兒,知道嗎?”
“行,我們這就走!”
沈筱也知道弄不出來什麼結果,立即說道:“媽,我們倆晚上來陪您值班兒,免得你害怕!”
方雲還真有些膽怯的樣子,點頭答應下來。
沈筱這才拉着楊厚下了樓:“小厚,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誰在裝鬼嚇唬楊曉霖主任?”
“我哪知道?”
楊厚也笑着說道:“不過你媽今天的態度好了很多啊?”
“那當然了!”
沈筱立即說道:“昨天我回家就和我爸說了,我爸說,不能看工作,只要······你別總是這麼多廢話,說今天晚上的事兒!”
楊厚被逗得笑了起來,感覺沈筱和家人都提過自己,只不過自己沒見過沈筱的父親,沈筱的父親應該對工作、環境之類的沒有什麼偏見。
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沈筱是把自己當成了男朋友?
楊厚腦子裏想着這件事兒,心情沒來由的好了很多,車子已經停在家門口了。
“你先回家睡覺。”
沈筱叮囑道:“晚上姐來接你,咱們今天去看一看,到底怎麼回事兒,萬一要是抓到這個裝鬼的,或者是有什麼人再和你傾訴,咱們就把這個案子也弄清楚。”
楊厚答應一聲,轉身回到家,喫了一口,回到房間睡了起來。
下午五點,沈筱的聲音在方廳傳來:“奶奶,小厚還沒起來?”
“筱筱來了!”
奶奶的聲音裏都帶着喜悅:“我去叫他!”
楊厚也連忙起來,洗漱一下。
奶奶拉起沈筱白皙的小手,撫摸起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等楊厚洗漱完,簡單喫了一口,這才和奶奶告辭,一路來到醫院。
沈筱的老媽根本就沒回家休息,在醫院食堂喫了一口,兩個人上來的時候,正在醫生辦的套間裏寫病歷。
“你們來了?”
方雲抬頭看了看兩個人,無奈地說道:“一會兒你們就回去,在這裏沒地方休息,總不能坐一夜吧?”
“行,我們看看,沒事兒的話,下半夜就回去。”
沈筱和老媽就沒那麼拘束了,嘻嘻直笑,過去摟住老媽的肩膀:“您猜今天能不能鬧鬼啊?”
“你還盼着鬧鬼?”
方雲白了沈筱一眼:“別膩着,那邊坐着去。”
沈筱和楊厚今天來,還真是盼着鬧鬼的,要是抓到這個鬼,或許就能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呢,兩個人在方山捉到過鬼。
隨着時間的推移,十點之後,外面走廊裏就靜了下來。
楊厚和沈筱搬了兩把椅子,看老媽也沒回主任室,就在這個門口坐了下來,一般值班醫生也不回主任室的,這邊就有張牀可以休息。
大約是十點多的時候,外面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過去。
這並不是什麼鬼魂,應該是個護士,路過護士站的時候,看着裏面的一個護士問道:“今天楊曉霖來了嗎?”
“沒來,本來是他的班兒,但和方主任串了一個。”
護士抬頭看了一眼:“李姐,你現在行了?直呼其名啊?”
“哦!”這李姐答應一聲,也沒回答護士的話,徑直往裏面走去。
護士也覺得奇怪,盯着李姐的背影,看着看着就往裏面醫生辦跑來。
楊厚和沈筱都看着這一幕呢,沈筱倒是沒覺得什麼,楊厚可是心裏一顫,不爲別的,這個叫李姐的女人,似乎是個駝背。
“方主任,方主任!”
護士跑進來,聲音顫抖着說道:“我······好像見鬼了!”
“你說什麼?”
方雲也被嚇了一跳:“見什麼鬼了?”
“我看到李姐過去,她······駝背了!”
護士連忙拉着方雲出來:“您自己看一看!”
楊厚和沈筱就在門口,聽護士這麼一說,也連忙往前面看去,那叫李姐的人,一直往裏面走,從後面看,確實好像駝背了,彎着腰。
其實楊厚早就注意到了,以爲人家就是駝背呢,就沒說,可聽這個護士和方雲說的意思,那個過去的李姐,不是駝背。
方雲出來看的時候,那護士也是駝着背的,彎腰走進了裏面的一個休息室。
“阿姨,原來這個人不駝背?”
楊厚忍不住問道:“那今天這是怎麼了?”
“根本就不駝背!”
護士接過去說道:“而且還問了一句楊曉霖在不在,咱們科室的人,在當面也好,還是在背地裏也好,還沒人這麼叫呢,怎麼也喊一聲楊主任啊?”
“那不對呀?”
沈筱站了起來:“咱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