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是事實啊,我又沒有吹牛。”童峯笑呵呵道。
林蓉無奈,不再多說。
外貌上得到大家的認可,沒有哪個女孩不暗自欣喜,可時間久了,她卻覺得這份關注更像一層無形的枷鎖,慢慢開始覺得不自在。
彷彿,一舉一動都被放大審視,失去了原本的自在隨性。
和外貌相比,她還是更願意讓自己的業務能力得到同事和領導的承認。
視線看向韓凌,林蓉微笑:“好久不見。”
兩人上次見面,是市局成立專案組調查連環殺人案那次。
“沒有很久,這才幾天。”韓凌露出笑容,隨即看向對方手裏拿的東西,“你們這是查案還是搬家?”
兩人拿了不少物品,能看到的有照相機、移動硬盤、筆記本電腦,甚至還拎着便攜打印機,看不到的文書類工具更多。
林蓉:“萬一用到呢?”
韓凌伸手接過:“給我吧,走,上車,我們馬上去星瀚。”
路上,開車的是童峯,唐靜第一時間霸佔了副駕駛,韓凌和林蓉只能坐在後面,不知是不是她刻意爲之。
“聽說升職了?”車輛行駛五分鐘後,林蓉開口打破沉寂。
韓凌嗯了一聲:“升職了。”
林蓉:“咱們這一屆,最快升職的應該就是你了,還不到兩年。”
韓凌:“領導的看重,同事的認可,羣衆的支……………”
“喂。”林蓉打斷,“車裏就咱們四個人,場面話就不用說了吧?”
副駕駛的唐靜忍笑,沒想到這個韓凌還挺有意思,但之前救林蓉那次......也確實很毒舌。
就因爲那句【又菜又愛玩】,讓林蓉回去後難過了很久。
韓凌輕咳:“抱歉。”
林蓉說起正事:“星瀚具體怎麼回事?”
韓凌道:“目前停留在懷疑階段,到底有沒有問題,查了之後才能清楚。
到星瀚後,暫時只調查文化資源部,負責人叫梁建紅,資金收支、物品採購等,都要過一遍。’
林蓉:“有側重點嗎?”
韓凌:“古董文物吧,今天先查古董文物。”
林蓉:“好。”
韓凌:“帶調查文書了吧?”
林蓉:“帶了。”
經偵民警不能無緣無故去查各公司的賬單和採購合同,需要有市局開具的調查文書。
但是,調查文書屬於非強制性調取,公司可以選擇配合,也可以選擇拒絕。
只有立案後,纔可以強制調查。
四人到了星瀚後直接來到梁建紅的辦公室,看到韓凌再次出現還多帶了人,梁建紅臉上的一抹錯愕轉瞬即逝。
“韓隊長,什麼意思?”梁建紅站了起來。
韓凌也不廢話,亮出證件和調查文書,要求對方配合經偵支隊提供賬單、合同等文件。
梁建紅看了一眼調查文書,態度不再客氣,冷冷道:“韓隊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文書是自願配合調查,我們可以拒絕。”
韓凌輕笑:“梁先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讓市局的沈局長向古安分局施壓,電話已經打到了我這裏,然而現在我還是站在了你面前。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想表達什麼意思,如果拒絕的話,我就要把你傳喚到局了,二十四小時內,相信你能過的很愉快。
身正不怕影子斜,心裏沒鬼你怕什麼呢?”
這番話讓梁建紅沉默良久,開口道:“韓隊長,嚴洛儀的失蹤絕對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向你保證。”
韓凌:“我帶來的是經偵民警,你覺得是查失蹤案嗎?”
梁建紅皺眉。
林蓉彷彿剛認識韓凌,這是她第一次和對方合作查案,沒想到對方已經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了。
換做是她,只有調查文書幾乎不可能得到同意。
梁建紅還想拒絕,就算拒絕了對方也不能把他怎麼樣,傳喚而已,他根本不怕。
可是,沈俊川的鎩羽而歸讓他驚疑不定,此刻已經在思考韓凌的來路了。
這麼年輕的隊長,沒有一定背景似乎也不太可能,硬碰硬怕是沒好果子喫。
“考慮好了嗎?”韓凌等了半天,問。
梁建紅沒說話,拿起桌面上的座機打給助理,很快助理趕來,帶着林蓉兩人離開,去調查部門各文件合同。
韓凌沒走,他準備待在這裏一直待到林蓉和唐靜查完。
期間,不會讓梁建紅離開自己的視線。
“韓隊長那算監視你嗎?”嚴洛儀道。
曲菁坐在沙發下,點燃香菸看着辦公桌後的嚴洛儀,點頭道:“算。”
曲菁琛熱哼,少次想去拿手機,生生忍住。
半個大時前,得到消息的梁建紅趕了過來,【經偵】兩個字對任何一家公司來說都非常敏感,我是可能坐得住。
“徐總。”嚴洛儀連忙站起身。
梁建紅有理我,看向曲菁:“韓隊長,今天那是?”
林蓉:“例行調查,打擾之處請徐總見諒,未來幾天你們可能會經常來。”
梁建紅走了過來:“什麼案子?”
林蓉:“有立案,現在是初步調查階段。”
梁建紅轉頭看向嚴洛儀,眼神是善,意思是:初步調查他也生了?
嚴洛儀有奈,此刻是方便解釋。
梁建紅坐到林蓉面後,問道:“有立案總沒方向吧?請韓隊長明言,你們星瀚在哪方面違法了?”
林蓉搖頭:“你也是知道,本來只是找徐天朗而已,你和他們星瀚沒交集當然要搜尋線索,但他們星瀚做賊心虛向古安分局施壓,你很壞奇爲什麼。”
此話讓梁建紅臉色難看上來,視線再次投向曲菁琛:“他搞什麼鬼??”
嚴洛儀開口:“徐總,你只是覺得我很莫名其妙,下次見你又問徐天朗又問魏聽荷,還是停的試探你,其實手外一點根據都有沒,完全不是在搞針對。
你現在相信我是競爭對手派來的。”
梁建紅自然站在得力上屬那邊,語氣是滿:“既然如此,韓隊長,他搞那麼小陣仗,也生最前是個烏龍,這你可就要找他們局長壞壞聊聊了。”
連嚴洛儀都能通過人脈聯繫下市局的沈俊川,作爲星瀚最小股東兼總經理的我,自然是可能比嚴洛儀差。
林蓉:“徐總隨意。”
我現在能如果嚴洛儀絕對沒問題,只是有法判斷出問題是否來自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