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好容易熬到了下課,正想溜之大吉,不想,還沒等他走出門口,就看到甄巧音已經堵到了門口。
“今天要開個班務會,所有人晚點下課,等開完會後再走。”甄巧音對秦可說道。
“哎,有啥可開的,班裏有事情的話,你們幾個班幹部私下商量下不就行了,跟我沒啥關係吧。”秦可撓頭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沒有集體觀念呢。今天你若是敢逃跑的話,你等着瞧。”
甄巧音說着,在秦可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小拳頭,隨即得意的走開了。
秦可頓時感到鬱悶不已,想不到自己一個堂堂的華夏特工居然要屈服在一個學生妹的“淫威之下”,這簡直就沒有天理啊。
可好歹這甄巧音還是他名義上的“師傅”,秦可無奈之下,也只得乖乖的坐回了教室。
開班會這種東西對秦可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首先是各個班級競選出來的學生幹部講話,這幫傢伙顯然都是有所準備的,一個個早就提前寫好了講演稿,從下午三點半一直講演到快六點,眼看就要開飯了也不肯讓人們走,餓的秦可頭昏眼花,就差張口罵娘了。
終於,最後一個班幹部也完成的自己的講演,走下臺子的時候,臉上頗有成就感,秦可總算是有點盼頭了,當下精神了許多。打了個哈欠,伸了伸腰,這就要離開這裏了。
然而讓秦可沒想到的是,這班務會還不算晚,居然還要進行什麼校園社團的報名工作。
所謂的學校社團就是一些諸如籃球,足球,跆拳道之類的社團,秦可對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甄巧音沒放話結束,秦可也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
不過秦可沒有興趣不代表着別人沒興趣,一些騷男**原本都是有些特長的,而且他們也一直都引以爲傲,這種社團無疑是給了他們裝逼的地方,所以只是剛剛開始,就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報名了。
甄巧音拿着個表格挨個登記了下這些人的名字,終於最後走到了秦可的面前。
“秦可,你想參加什麼社團。”
“我說甄班長,你就饒了我吧,我除了喫飯和睡覺哪裏還有什麼特長啊,還是算了吧。”秦可討饒的說道。
“巧音,這傢伙一看就是鄉下土包子,哪裏能有什麼特長,你就別理他了。”甄巧音的身後,突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秦可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居然是和陳濤那廝苟且過的**妹。
如今的**顯得很神氣,之前通過那個什麼班幹部競選,她居然也當上了秦可他們班上的文娛委員,今天剛一上任,就擺出了幾分的官威。
秦可雖然很聽甄巧音的話,但並不意味着他買這**妹的帳,當下反脣相譏道:“是啊,我確實沒什麼特長,可如果胸大是特長的話,那委員同學倒是相當有特長。”
“你說什麼?”**妹怒道。
**妹本名馬華,家裏是開雜貨鋪的,自從跟了陳濤之後,自覺有了點身份,所以對秦可這類的窮小子很是不屑。
“我說你胸大無腦。”秦可故意調笑着說道。
“你!”**妹簡直要被秦可氣炸了,正要發作,卻被一旁的甄巧音出言相勸。
“秦可,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人家也是好心呢。”甄巧音皺着眉頭說道。
“她好心個屁!既然這活動是自願參加的,那我能不能不參加。”
甄巧音聞言,略一思量後說道:
“不行!”
“爲啥?”秦可連忙問道。
“因爲你必須加入我的社團!”甄巧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秦可說道。
“你的社團?”秦可實在想不出這甄巧音耍的是什麼花樣。
“沒錯,我要在這學校組建一個武術社團,當然,你作爲我的徒弟,支持我這個師傅應該沒問題吧。”甄巧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對秦可揮了揮拳頭,略帶“威脅”的說道。
“那個?……我能說不麼。”秦可看到這甄巧音又要施展她的“淫威”,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說道。
事實上,臨海大學的學生對武術根本就沒什麼興趣,人們對武術的普遍認識是隻能當個花架子,頂多是用來健身,若論搏擊,還是跆拳道和拳擊社的人氣高的多。
也只有這甄巧音纔會想起組建這麼個不疼不癢的社團。
而且對於秦可來說,眼下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根本就不可能有時間去搞什麼武術社團。
“啪!’甄巧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瞪着她那雙大眼睛說道:“你敢拒絕我!?”
“我……好吧,我參加還不行麼?”秦可可憐巴巴的答應了下來,隨後又說道:“你讓我湊個人數可以,但別指望我會參加活動啊。”
秦可雖然不想參加這社團的活動,但他對這甄巧音還有其他的“企圖”,所以只得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也行,反正現在我的武術社團剛成立,暫時也不會有什麼活動,那就這樣吧。”
甄巧音看到自己的社團這麼快就團員加入,自然是一臉的得意,儘管這團員是被她威逼之下硬拉來的。
“巧音,你和那鄉下的小子有什麼可說的,就他那身板還參加武術社團,這不是笑話麼。”
**妹這次吸取了教訓,沒有當面取笑秦可,只是跟甄巧音悄悄的說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秦可天生耳聰目明,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不過秦可懶得和這種女人計較,所以也就沒有發作。
班務會結束完,秦可迅速衝進了食堂,其實他早就餓的飢腸轆轆了,只是飯剛喫到一半的時候,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秦可打開一看,原來是林曉鳳給他打過來的,要他馬上去趟飛鳳堂。
眼下秦可畢竟在這飛鳳堂還掛着個副堂主的頭銜,所以也沒過多的廢話,草草填飽了肚子之後,騎着黑鳳凰就飛速的來到了廟街的飛鳳堂堂口。
由於上次秦可在這飛鳳堂出盡了風頭,所以這次剛到這堂口,堂中的馬仔就已經紛紛迎了出來。
在和一幫不熟悉的馬仔寒暄了兩句後,林曉鳳已經迎了出來。
“秦可,跟我上樓。”
說着,便引着秦可走上了三樓。
這是秦可第一次踏上這堂口的三樓,事實上,在這飛鳳堂中,除了幾個核心的成員之外,其他人也都同樣沒有上到過三樓。
推開房門,秦可看到了這房間的佈置,一張偌大的圓桌,桌子周圍擺着十張椅子。眼下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其中有兩張熟面孔,一個是豪豬一個是白九,兩人的手臂和胸前都綁着厚厚的繃帶,但從面色上來看,顯然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秦可一進來,這幫人就紛紛站起來和秦可問好,自從那日秦可擊敗了天勝門的高手後,對秦可坐上副堂主的位置就再無異意。
待所有坐下之後,林曉鳳說道:
“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裏來,主要就是爲了商量一些事情,想必大家也知道,前天的時候,咱們將天勝門的人打傷,這等於是跟他們徹底的撕破了臉皮,想必那天勝門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勢必會來報復,今天大家就想想對策。”
“哼,咱們和那天勝門交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他們敢打過來,那就和他們打唄,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其中一個成員說道。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沒必要把大家叫到這裏了,其實很早以前,我就在天勝門買通了一個內線,這些年來,正是靠着這條內線,得知了不少天勝門內部的一些行動。”
林曉鳳頓了頓,又接着說道:
“你們以爲,這些年來,那天勝門真的打不垮咱們飛鳳堂麼?人家那是想給咱們多施加些壓力,說白了就是想最終將咱們飛鳳堂收爲己用,所以纔沒有大動干戈,其實憑他們的實力,若是真下了決心的話,只要肯多犧牲些人手,咱們飛鳳堂則必定會被清除。而這次我聽那在天勝門的內線說,可能最近一段日子,天勝門就要開始對咱們下手了。”
林曉鳳話聲一落,下邊的幾個人頓時面色沉重起來。其實林曉鳳說的,他們也都知道是實情,但是這些年來和天勝門交手,都是有驚無險,所以並沒有認真去想過這件事情。
過了片刻,才又有一人站起說道:
“既然咱們敵不過那天勝門,實在不行的話就撤出這廟街好了,反正臨海市這麼大,總有咱們發展的地盤。”
“哼,撤出廟街?你說這話可就是忘本了,你還記得當初咱們這個飛鳳堂的前身麼?無非就是受不了那天勝門對咱們廟街這些外鄉人的欺負才團結起來成立這個幫派的,這廟街雖小,但畢竟是咱們生根立命之地,若是換了地方的話,那就是無根的浮萍,就憑咱們現在的人手,遲早都會其他的勢力吞併!”林曉鳳語氣不屑的說道。
“鳳姐說的沒錯,如今這幫會中,多半都是土生土長的廟街本地人,家室和朋友都在這裏,哪裏能捨棄的了?“這個時候,白九也站起說話了。
“那該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走或不走都是個死,既然如此,咱們就和他們拼了。大不了來個兩敗俱傷!”
豪豬的神色顯得很激動,雖然這人有點渾,但是對飛鳳堂還是忠心耿耿的。
“鳳姐,我們兄弟幾個都是些粗人,只會打打殺殺,實在是沒啥好主意,不如鳳姐你就拿主意好了,我們都聽你的。“
眼見衆人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立刻就有人將皮球踢會了林曉鳳的腳下。
可是林曉鳳並沒有回話,她也沒有太好的主意,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將衆人召集到一起來商量這件事情了。
正等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秦可突然插口說道:
“我倒是有個主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