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因爲得了土地爺的傳承,現在心中一片火熱,想要試試自己都有什麼能力,是以在唐雅與林燕走後,便打的回家。
此時,家裏沒有一個人,張乾的老爸是一個喜歡鑽營的生意人,做的不大,一年也就幾十萬的出入,不過在他們這裏也算是有錢人了。他老爸做的是瓜果蔬菜販運,常年在本地與外地往來,是以經常不在家。
而唐雅中午接了一個電話便是走了,張乾也不知道她到底到哪裏去了。
隨後他給宿舍的小三兒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自己像班長請幾天假,他得好好將自己的能力鼓搗出來,不然他睡覺都會睡不着的。
張乾偷偷摸摸的將自家的門都關好了之後,一頭便是扎進了自家的花園之中,在他們家裏的花園之中,都是一些花花草草,中央有着一個巨大的鐵樹,顯得異常神駿,看起來別有一番趣味。
這時千年張乾的父親花了大價錢從外地弄回來的,爲了將這東西養活,更是花了不少的錢去專門學習養殖這東西的技術,只是這鐵樹養了整整兩年,不說開花,就是比起前一年的時候,都是遠遠及不上。
“就是你了!”張乾看着眼前的鐵樹笑了一下,隨後左手掐了一個元寶印,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碎金色的光澤:“土地神通,植物催生,給我煥發生機!”
頓時間,一種無形的光華倏忽間從空氣之中閃耀出來,緊接着,張乾緊張的看着眼前的鐵樹,那堅硬的葉子抖動了幾下,便再也沒有變化了。
“搞什麼飛機啊!”張乾頓時眼中光澤散去,化成濃濃的失望。
“不應該啊,我乃此方土地,我能感覺到在這一方土地之上我有着絕對的掌控權,而且土地爺的神通本身就是傳承來的,也不用修煉就小成了,應該不會失誤啊,怎麼會沒有作用呢?”張乾一邊心中分析着,一邊向着屋裏走去。
就在他走進屋裏的時候,那鐵叔之上忽然升起了一絲淡淡的綠色生機,從根部緩慢的向上攀升,花園之中的雜草在這一刻忽然瘋長了起來。只是這一幕張乾卻是沒有看到。
“不應該啊!”張乾撓着頭說道,隨後他看到了擺在陽臺上的觀賞型仙人球:“土地神通,植物催生,給我長長長!”張乾左手捏印,右手不停的向着花盆中的仙人球指着。只是那仙人球與鐵樹一般,抖動了兩下,隨後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難道真的沒有用?”張乾有些泄氣。
“算了,試試其他的!”說着他再次捏了個手印:“土地神通,先天推演,趨吉避凶!”
頓時間,秦逸只感覺到一會自己心中喜悅,神清氣爽,一會又心情壓抑,氣門非常,就在這樣的狀態中過了有十秒鐘之後,秦逸忽然感覺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慌感覺,這一種感覺好似潮水一般,一重接一重的湧上他的心頭,這一刻,他竟是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張乾心中的大驚,趕緊掐斷了法訣,深呼吸了幾口,纔是將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一定發生什麼事了,不然我絕對不會有這麼劇烈的心慌感覺!”張乾心中忽然想到母親中午接到電話以後神魂不守的樣子,心中頓時一驚,不會是老爸出什麼事了吧。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下了,直接撥通了唐雅的電話。,
“喂,媽,是我,張乾!”
“哦,你現在在哪裏那?”唐雅的聲音此時竟是一片沙啞,顯然是之前哭過,嗓子都沙啞了。聽見她的聲音,張乾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恐懼,千萬不要是父親出事了,千萬不要。
“媽,你不要瞞我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張乾心情壓抑的問道。
“、、、、、、”
電話另一端一片寂靜,張乾只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嗯,出事了!”過了許久,張乾都要忍不住繼續問了的時候,唐雅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張乾只感覺到自己額頭之上都是生氣了冷汗。
“唐凱,你表哥唐凱他、他出車禍了!”唐雅的聲音之中再次傳來了啜泣的聲音。
“呼~~”
張乾只感覺到自己鬆了一口氣,對於他這個表哥他倒是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雖然他小時候是在外公外婆身邊長大的,可是這個表哥從小就不聽話,愛欺負他,長大了更是初中就不上學了,到社會上鬼混,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
只是唐雅卻與這個表哥的感情比較好一些,表姑親表姑親,說的就是姑姑跟侄子的感情比較深。
“嚴重嗎?需要我過去不?”張乾思索了一下問道。
“估計,估計你表哥他這次扛不住了!”唐雅低聲啜泣的說道,她這話令張乾也是感覺到一陣心中壓抑。
“你不要來了,表兄弟不見面,讓你表哥好好上路吧!”唐雅說道。農村人的習俗比較多一點,這一個習俗在他們這裏比較盛行。
掛了電話之後,張乾陷入了沉思,表兄弟不見面,這是誰規定的,他雖然與這個表哥的感情不是很深,但是依舊心裏比較酸一點。
“對了,土地爺有一項能力不是賜福嗎?說不定可以救他一命!”因爲之前推演吉兇的神通令他驚喜,現在想到賜福這一項上,頓時坐住了。
拿定了注意,張乾立即出了門,同時打電話向母親問清楚了表哥所在的醫院。
唐凱所在的醫院在市裏面,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趕到了這醫院。
張乾從小就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因爲在他小時候就是眼看着自己的老爺從這裏進去就再也沒有醒過來,從小就是對醫院非常排斥。
在他看來,醫院就是離別的地方。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十五歲左右才改善過來,可是直到現在,他還是不喜歡醫院裏面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在詢問了幾個護士後,張乾找到了唐凱所在的急診室。
在急診室的門外,張乾看見了自己舅舅一家都等着,不僅如此,他的大姨小姨也都在外邊的椅子上坐着呢。
“舅,舅媽,表哥他現在怎麼樣啦?”
張乾一邊說,一邊試圖從急診室的玻璃窗向裏面看,只是急診室的玻璃窗被白布擋着,根本看不進去。
不過隱約的還是能看見裏面一生忙碌的身影在不停的晃動着。
“叔叔,抱!”
這是張乾的女兒,名叫唐甜甜,是唐凱在社會上鬼混時候,生下的女兒,後來他跟甜甜的母親分手後,甜甜就一直跟着他,今年已經三歲了。
伸手抱起小侄女,看着臉上還帶着淚痕的小甜甜,愛惜的在他的頭上摸了兩下:“小甜甜不哭,爸爸現在正睡覺呢,一會他該不高興了!”
“嗯,甜甜不哭,爸爸一會就醒了,甜甜會很乖的等着!”小甜甜使勁忍住眼裏的淚水脆生生的說道。,
看着小甜甜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陣心酸,眼淚再次留了下來。
“冤孽啊,冤孽!”
就在這時,張乾的舅舅直接蹲到了地上,一手捂着臉,哭了出來。
“哐當!”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張醫生,怎麼樣了?”
唐雅立刻走上前去拉住爲首的那個醫生,張乾抱着小甜甜和大姨小姨也都圍了上去,焦急的看着那張醫生。
張醫生接過助手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輕聲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張乾的舅媽喃喃的唸叨着張醫生的話語,整個人身子一軟,便是暈了過去。
“哎,姐!”
“快叫醫生!”
頓時間,再次混亂成一團。
張乾也愣住了。
真的不行了嗎?他看了一眼懷中安靜的小甜甜,心中再次堅定,從混亂的人羣中走進了急診室之中。
此時,唐凱整個人被紗布纏繞着,鮮血從他的腦袋上已經染紅了紗布。
他輕輕的解開已經開上的白布,看着曾經熟悉的面孔,監護儀上顯示的心臟頻率此時已經停止了。
“小甜甜,乖乖的不要出聲,叔叔將你爸爸叫醒,千萬不要出聲啊!”
張乾擠出一個笑容對懷中的小甜甜說了一聲將她放到地上。
小甜甜趕緊用白生生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她乖巧的樣子,張乾一時間百感交集。
最後他輕輕的走到唐凱的病牀前面,心中道,我雖然不喜歡你做事的風格,不過你到底也是我的表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甜甜真的成了孤兒。
隨即,他左手結印,眼中閃掠過碎金色的光華,輕聲道:“土地神通,天官賜福,着!”
隨着他右手一指點中唐凱的額頭,張乾這個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完全消失了,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腳下踉蹌了兩步,扶着病牀的把手纔是穩住了身形。
張乾重重的喘息了幾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靜靜的看着監護儀上顯示的波動,看着那一條無限延伸的平行線,這樣做能成嗎?
他不知道,他心裏這個時候也沒底。
滴滴滴~~
就在這時,幾聲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監護儀上那平緩的直線再次有了波動。
“成了,真的成了!”
這一刻,張乾的心中非常激動,他伸手捏住唐凱那還帶着血跡的右手,感受着微弱的脈搏跳動,真的有作用。
“張醫生,張醫生!”
張乾一把抱起小甜甜叫出了聲。
聽了張乾的話,張醫生趕緊帶着還沒走開的醫生快速的走進了急診室。
看着醫生走進了急診室,張乾心中一鬆,整個人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腳底發軟,整個人一頭栽倒了下去。
頓時又是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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