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人生瞬間就沒有目標了。
“兒子啊,你想開一些,世界上女人這麼多,你多走走看看,會有更喜歡的,別去騷擾蘇姑娘懂嗎,雖然說蘇姑娘有可能是故意這麼說,不過,結果麼都是一樣的,人家不會接受你的。”
“娘,你不用說了,我去算賬去。”
“去吧去吧。”張夫人擺擺手。
看着張金銀往書房走去。
搖了搖頭,嘆一口氣,兒子這樣子到底怎麼才能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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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兒從張家回來,臉色還有些怪異。
本來還以爲依她現在的名聲,不會有人看上她的,結果……
這年頭的人也不是那麼笨啊!
知道透過一些謠言去看本質。
蘇沫兒走到自家院子裏。
一道白影子突然撲了過來,蘇沫兒搖晃幾下,差點栽倒地上。
雪球已經長的很大了,比村子最大的貓兒還大出兩輩來。
甭管是周氏還是蘇渠山都看出家裏的貓兒可能不是貓兒了。
不過……沒人說什麼。
自家養大的,就算是老虎也得繼續養下去。而且,雪球這麼可愛,胖嘟嘟的,一摸一手的肉,舒服極了。
唯一對雪球不滿意的就是蘇沫兒了。
伸手在雪球脖子上摸了一把。
好傢伙全是肉。
割下來可以喫好幾次的虎肉牛排。
鬆開雪球,蘇沫兒沒有把世雪球抱起來的意思,現在的雪球這麼大,她是抱不動了。
走進院子,發現周氏手裏拿着幾塊肉乾。
肉乾是熏製的,孕婦喫着對身子不大好。
蘇沫兒眯起眼睛。
突然就明白了,爲什麼雪球說胖就胖了,而且怎麼運動都減不下去。
可能是由於貓科天生比較柔軟,即使胖了雪球依舊是個柔軟的胖子。
蘇沫兒看向周氏再次問道:“手裏的肉乾怎麼回事?”
“我給我自己喫的。”
“你不能喫的。”
“那我以後不喫了。”周氏乖乖把手裏的肉乾交給蘇沫兒,蘇沫兒看見肉乾上的牙印。
這個牙齒印子,一看就不是人類的牙齒。看一眼周氏,蘇沫兒心累:“雪球太胖了,得減肥,不然就得三高。”
“三高……”
三高又是什麼?周氏有心想問,但是隻要對上蘇沫兒的眼神她就莫名的心虛。
這就是做過錯事的代價。如果沒有做錯,就可以理直氣壯了。
“我就餵了一點兒。”周氏小聲嘀咕一下。
可能雪球天生就該長得胖,她喂雪球的那點兒連撒牙縫都不夠。
“還敢說,一點兒就不是肉了?”
“以後不餵了還不成?”
“成了成了。”見周氏委屈起來,蘇沫兒趕緊轉身,她可不想去安慰一個孕婦,她現在也還是一個寶寶。
蘇渠山從外面回來,手裏拖着一個筐,筐裏全是新鮮的樹葉,槐樹葉子,以及一些嫩草。一隻手拎着筐,走到馬棚,把筐裏的草倒進食槽裏。
弄完之後,額頭都出汗了。
蘇沫兒靠近蘇渠山,繞着蘇渠山轉了一個圈。
“手臂還疼嗎?”
“有點癢。”蘇渠山說着低頭看了一下纏着布的臂膀。
其實並不是有點兒癢,是非常的癢。
忍一下就習慣了。
也就沒有說的很凸出。
得虧蘇沫兒比較瞭解蘇渠山,知道蘇渠山藏着說呢。
不過也沒有在意。
長肉的時候不癢纔怪了。
癢是有感覺,是恢復的比較好的意思。
這樣的話,說不準以後上受傷的手臂還能做點兒事兒。
比如割草鋤地之類的,不過……推磨是肯定不行了。
“恢復的還可以,忍住了,千萬別讓手臂受傷了,如果再受傷就得考慮把這隻手臂剁下來了。”
“……”這麼恐怖!
蘇渠山點點頭。
用保護自己生命的程度保護手臂。
蘇沫兒視線落在馬棚裏的馬兒身上。
馬兒很健康。
居住的地方被打掃的很乾淨,每天喫的草兒都是極爲新鮮的,偶爾還會有些豆餅調味,生活很安逸。
喫飽了打了一個響鼻。
開始召喚自己的僕人了。
洗澡散步,都得有。
……
溫十郎聽見馬兒鬧出來的動靜立馬走了出來。
伸手在馬脖子上拍了幾下,解開繮繩,拉着馬兒往河邊走去。
也不嫌外面熱,走出家門就翻身騎在馬兒身上,在外面騎着馬跑上一圈最後停在河邊,給馬兒洗澡……妥妥的馬兒的僕人的樣子。
也不怪能把家裏溫順的母馬養的這麼矜貴了。
溫十郎從外面回來,牽着乾乾淨淨的馬兒。
看一眼角落長着白花的植物。
問道:“這是什麼?”
“辣子。”
蘇沫兒瞥了一眼回了一句。
溫十郎在這邊住了將近一個月了,也沒有鬧出什麼大茬子。
也沒有必要瞞着。
至於溫十郎爲什麼留在這裏,沒有人比蘇沫兒更清楚了。
肯定是因爲溫九娘,她知道但是不說。
溫十郎想打感情牌,那就拭目以待。
她本來即使鐵石心腸。
蘇沫兒轉身往房間走去。
整理出來的醫書已經很厚了。
但是……
還有什麼東西沒有整理下來。
蘇沫兒將整理好的用細細的繩子穿了起來,放在房間書架上,拿出一張紙,繼續寫着。
有毅力的人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蘇沫兒覺得她應該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
正寫着外面熱鬧起來。
還有趙氏跟方氏說話的聲音。
蘇沫兒走出房間,看見方氏的一瞬間笑噴了。
臨近夏日,天氣熱了,方氏自然不願意往腦袋上圍着一個頭巾了。
你不得熱死了。
於是一指長的頭髮散在腦袋上。
放在後世這樣的頭髮除了普通一些,其他的,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現在呢……
方氏這樣走進來。
怎麼看都怪異的很。
蘇沫兒笑聲沒有演示,方氏臉瞬間就綠了。
二房這邊她最討厭誰?
除了蘇沫兒沒有別人了。
她的頭髮就是這個賤蹄子,剃的。
之前喫肉差點兒噎死,死丫頭還見死不救。
現在瞧着蘇沫兒一頭烏髮,身量拔高,纖細窈窕的樣子,說不清多嫉妒了。
“死丫頭,學的規矩了,看見你大伯孃跟奶奶還不快點問候。”
“咱們都是村裏的泥腿子還講什麼規矩,行吧,既然您要求問候,我就問候一下,連帶着十八代祖宗一起問了,大伯孃您十八代祖宗可還安好。”
“……”溫十郎坐在牛棚裏
突然就笑了。
他見過打嘴仗的,也見過女人打架兇狠起來不要命的樣子。
但是,輕飄飄一句話,把別人的怒火全頭挑出來的還是頭一次看見。
這種不喫虧的性子得學習一下。
溫十郎在心裏的小本本上寫寫畫畫。
至於方氏氣的快要噴火了。
什麼十八代祖宗,早就進土了,問候什麼問候難不成她還能去地獄看看?
“奶,您來這邊有事兒嗎?我記得阿爺說過,如果沒事兒,您啊,還是不要過來的好。”
蘇沫兒警告的話說出來,趙氏眼神越發陰鷙、
“縣裏傳來消息,你堂哥現在是秀才了,過兩日家裏要擺宴請客,到時候過去喫飯。”
趙氏說完,嘚瑟起來。
方氏現在是秀才老孃,比趙氏還嘚瑟,搶話說道:“如果不分家,你們還能沾光一下,現在好了,家裏出了秀才老爺,跟你們這些人沒關係。”
“哦。”蘇沫兒點點頭。
蘇衡考上秀才了。
這是意料中的事兒。
畢竟子啊原主記憶裏,蘇衡這個人死讀書讀了快八年了,加上一朝頓悟,變得有靈性了。
拿一個秀才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舉人……
還有些不好說。
畢竟考舉人跟秀纔不一樣。
機遇很重要,師門很重要。
想要繼續往上走,得找一個合適的先生,繼續進修,學習。
秀才考試又稱童生試,主要儒家經義,考取範圍在四書之內,
只要熟讀並且能夠寫出一手規範的字體,榜上有名那就是妥妥的。
但是鄉試就不一樣,鄉試又主要考雜文詩賦和策論,還有五經,文章寫得好,詩詞也有涉及,還有應該規避的也得規避了。
範圍之廣,需要準備更多。
對於現在的蘇衡來講,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先生指導
想要從越寒門。
艱難着呢。
不過一個秀才已經很了不起了,會有朝廷發放補給,家裏的產出也不用納稅,如果做點兒小生意,只要不能把門庭換成商戶,就不用納稅。
也不怪方氏現在這麼的嘚瑟。
“堂哥考上秀才了,真厲害啊,那您豈不是要給堂哥尋個官家娘子,官家小姐脾氣大,大伯孃到時候您若是受氣了,就忍着吧,畢竟人大小姐能夠下嫁已經很委屈了……”
“……”方氏盯着蘇沫兒。
覺得眼前的發展有些不對勁兒。
按理說,二房這些人不應該後悔嗎》不應該懊悔嗎?
不應該哭着叫着要合併回來嗎?
要知道家裏有一個秀才,走出去都是很光榮的事兒。
跟人說話的時候,也能享受那種被恭維的感覺。
怎麼……
就到了兒媳婦兒上。
現在好些人都想把女兒嫁給蘇衡,但是她不敢應下,公公說了,衡兒的婚事他自己做主。
她就算是蘇衡的生母也沒有權利插手。
死丫頭一番話,直接戳在她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