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還獨自猜測的時候,諾夕很快就又給我發來了消息,說道:“顧小楓,我有些困了,所以先休息了哦!”
我看了看時間,此時確實已經差不多到了黎明到來之際,於是很責備的說道:“那你趕緊休息吧,下次不要再這麼熬夜了!”
諾夕回了我一個白眼的表情,道:“我知道啦,你也不能再熬夜了知道嘛!”
我嘆息道:“是啊,爲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都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呀!”
“流氓!”
我笑了笑,道:“我說的是事實啊!”
諾夕沒再隨我一起貧嘴下去,而是直接與我道了晚安說道:“早點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想你!”
……
一夜就在我的渾渾噩噩中度過,雖然我也儘可能的讓自己把這當做是一個平常的夜晚,但那些已經發生了的事情,讓我不得不去焦慮,然後在焦慮中飽受着痛苦的折磨。
我躺在牀上數次閉起眼睛都能想象的到晴雨離開這裏有些孤獨的背影,我很難過,但我告訴自己這種難過,僅僅是爲了限於失去了一場友誼,因爲我不相信過了今夜之後,我跟她之間還能像以前一樣保持着純淨的親情,也或者友情。
人,總是會因爲失去而痛苦,但我不會讓自己因此而擾亂了心緒,因爲在我這一生中失去的已經次數太多,我精神麻痹了,也很累了。
天亮之後,一切歸於平靜,我沒有選擇去找諾夕,也沒有再把痛苦延續下去,我希望自己給諾夕足夠的空間去享受心靈上的安逸,而不是真的再像個幼稚鬼一般糾纏着她。
上午時,我又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放在“那年花開”的新店建設上,午飯將至時,我跟工人們一起坐在店外的樹蔭下喫着盒飯。
沒過太久的時間,韓佳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她來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手中也拿着自己的盒飯。
在遞給了我一瓶礦泉水後,她打開了自己的飯盒,並把裏面的一個雞腿夾到了我的飯盒中,說道:“最近減肥,不喜歡喫這個,你幫我喫了!”
我皺起眉頭看着她,道:“你怎麼也在這邊?”
韓佳整理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並沒有給我一個正面的回覆。
我也懶得去問,所以只是端着飯盒埋頭喫着裏面的餐飯,這時韓佳也挑起一小塊米飯放在嘴中,隨口問我道:“你跟慕容諾夕最近感情還算順利嗎?”
“怎麼才叫順利?”我喫着盒飯回道。
“就是指你跟她之間進行的如何了?”
“還好!”我給了韓佳一個很敷衍的答案。
韓佳停下手中喫飯的動作看了我兩眼,隨即撇了撇嘴哦了一聲,又道:“那你們最近有結婚的打算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也說不定什麼到了感情爆發時,就心血來潮把婚給結了!”
韓佳點了點頭,隨後又笑了笑,很快收起自己的盒飯,對我說道:“我喫的差不多了,先去工作了,你慢慢喫呀!”
我不解的看着她,道:“你也就才喫了一口米飯而已,這就喫飽了?”
“我最近減肥,飯量不大,這盒飯裏還有很多菜都沒碰過,你看看自己喜歡喫什麼就幫我都喫了吧!”說罷韓佳便已經起了身,又繼續說道:“我這幾天就在你們對面的那家店面裏,你有事兒隨時可以去找我,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韓佳已經把手中的餐盒放在了我身邊的石墩上,而自己則是朝着道路的對面走去。
我此時也沒了繼續喫下去的欲.望,倒是有個工人來到我的身邊,笑着對我說道:“顧老闆,你不喫了嗎?”
我點頭,並把韓佳留下來的那個盒飯遞給了他,說道:“你自己看看有什麼想喫的菜,都拿去吧!”
他一個勁兒的對我感謝,隨後很快便在我的身邊喫着飯菜。
不知爲何,我總是覺得韓佳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很奇怪,於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對身邊的工人問道:“對了,你知道對面那個店面是做什麼的嗎?”
工人看着我手指的方向,想了想後,說道:“其他家我倒真不知道,不過這一家我還真知道一些,因爲我的一位老鄉就是給他們做裝修的,聽說據說也是搞什麼火鍋店之類的餐館吧!”
“也是做火鍋店的?”我皺起了眉頭,這在之前我根本沒有得到過一點兒的消息,所以在得知他們也做火鍋之後,我確實有些震驚。
午飯過後,我簡單交代了領工對於工作的一些東西,隨後獨自一人直接去到了對面的那家面積空間也算足夠大的施工店面裏。
我在門口偷偷觀看了許久,直到店外門口的韓佳收起筆記本電腦,又跟工人交代了一些話後,很快離開了這裏。
趁着韓佳不在的時間,我趕忙跑過去找到了一位看似像監工的領班,並掏出了一根香菸遞給他說道:“老鄉,你們這家店是做什麼生意的呀?”
他接過我的香菸,給自己點燃抽了一口後,說道:“做火鍋餐飲生意的!”
我有些訝然,道:“之前也沒聽說這裏要再開一家火鍋店呀!”
他左右看了看,這才小心對我說道:“你看到對面的那個店面了嗎?偷偷的告訴你,據我所知,我們這家店的老闆,就是針對着對面那家店來做的,現在還只是開始,到以後你就明白了……對面那家店,肯定做不了太久時間的!”
“爲什麼這麼說?”
他又看了我一眼,無奈的搖頭道:“這我就不不太清楚了,我也就只是一個打工的人而已,還是無意間聽到韓老闆兒(韓佳)電話中通話說的,反正大概就是這麼意思吧!”
說罷他很快便因爲工作原因沒跟我細聊太多,而我也出於禮貌性的對他表示了感謝。
出了這家店面以後,我很快便找到了左梓涵的電話,並給她打了過去。
過了五秒左右後,左梓涵接通了我打去的電話,問道:“怎麼了顧小楓?”
我低沉着聲音問道:“你現在人從上海回杭州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