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以抑制住心中的激動,卻很裝逼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兩口以後,平靜的說道:“路過,來看看!”
諾夕似笑非笑的站在我的面前,道:“是嗎?”
“嗯!”我依舊很“高冷”的說道。
諾夕沉思了片刻,隨後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說道:“走啦,我請你喫鄭州的早餐去,這裏的胡辣湯味道還不錯哦!”
我並不知道胡辣湯是什麼東西,直到諾夕拉着我去到了這條街道十字路口的一家早餐店以後,她讓我找到一個位置坐好,隨後自己便拿着類似餐票的紙條排着長隊;我本想讓諾夕坐在這裏,由我去購買早餐,但她卻告訴我不懂如何搭配早餐纔有味道。
一陣晨風與我擦肩而過,這家早餐店陸續來回有人坐下或者離開,不同於我們南方的是,鄭州的居民不管一天有多麼的忙碌,好像都很樂意在這個清靜的早晨坐在這殘舊的桌椅板凳前認真的喫上一頓早餐,以至於連個坐位都很難找到。
我在等待中注視着諾夕的背影,一直等到她擠開人羣端了一碗所謂的胡辣湯來到我的身邊時,放下後又轉身去給自己端來了一碗湯與類似油條但體積很小的麪食。
諾夕坐在我的身邊,她得意的笑着對我說道:“胡辣湯跟豆腐腦摻在一起纔好喝,把油麼頭(一種味道跟油條差不多的麪食)放在湯裏泡一泡更有味道!”
我從來不知道一頓早餐還能喫的這麼講究,平時也就一碗小粥跟油條,豆漿或包子混搭着一塊喫,雖然我老媽也是河南人,但她們那當地喫的早餐都是熱乾麪,這種胡辣湯倒是真沒喫過。
學着諾夕的模樣,我用筷子把油麼頭放在湯中泡了一泡後,很快便塞進了自己的嘴中嚼嚥着。
諾夕臉上充滿期待的看着我,問道:“怎麼樣顧小楓,好喫嗎?”
我認真的點頭道;“味道還可以,就是有些辣!”
“因爲這是胡辣湯嘛,鄭州當地的人早餐幾乎都喫這個的!”說罷諾夕又用那修長的手指給我剝了一個茶雞蛋遞給了我,說道:“再嚐嚐這個也很好喫的!”
我很難想象平時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諾夕,居然也會習慣在這樣平民化的環境下生活,一直看了她半天後,才終於邊喫着手中的茶葉蛋,邊開口說道:“怪不得你這一來鄭州就不想回去了,感情是喜歡上了這裏的美食了是吧?”
諾夕用勺子盛起了一小口湯放在嘴中,微微笑道:“不是呀,鄭州這裏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
“比如呢?”
“晚上帶你去光彩市場玩!”
“那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誰說的,那裏東西賣的很便宜呀!”
我汗顏,道:“東西賣的便宜就代表着好玩嘛?”
“對呀,我就覺得很好玩!”
我無言以對……
喫過早餐後,我跟諾夕一塊散步在這條街道上,不得不說這裏還真是一塊挺有味道的小巷,在青石板的路上,只寫着理髮卻沒有店名的理髮店,門口長滿爬山虎掛着車胎的修車行,還有擺滿香菸的雜貨鋪。
雖是僅僅第一次來到鄭州,我卻真心的喜歡上了這個地方,而之所以會愛上這座城市,無非不是因爲自己深愛的人就在這座城市吧。
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諾夕又帶着我去了鄭州的二七廣場,隨後纔去了光彩市場,所謂光彩市場其實就是一些賣雜貨卻價格很低廉的地方,諾夕拿着我們在路邊買的烤串,拉着我來回穿插在各種衚衕裏。
一直持續逛了半個多小時,除了給我買了一個棒球帽以外,諾夕自己一件衣物都沒買。帶着好奇的思想,我隨她在街邊的一家小奶茶店坐了下來,她給我倆一人買了一支兩元錢一個的甜筒喫着,這才問道:“夕夕,你平時都這麼在這邊逛嗎?”
諾夕點了點頭道:“對呀,無聊的時候偶爾會來轉一轉看有沒有既便宜又好看的東西!”
“那你在這邊的市場買過衣服嗎?”
“喏,我這條手鍊就是在這邊買的,才三十塊錢呢!”
我拉着諾夕的手,仔細看着她手腕兒上所謂的手鍊,其實也就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紅繩繫上了個鈴鐺而已。
我忍俊不禁,其實這小東西撐死也就值個兩三塊錢,而諾夕卻花了三十塊錢還以爲佔了很大便宜。
一口喫完手中的甜筒,我對諾夕說道:“你太年輕了……走,帶我去你這賣手鍊的地方,我也給自己買一條去!”
諾夕抿着嘴樂呵呵的問我道:“怎麼,你也覺得我的這條手鍊很好看又便宜是吧?”
我聳了聳肩膀,終於忍不住的取笑她道:“你傻不傻呀,這手鍊頂多也就兩塊錢一條,到你手裏還跟撿了寶似的!”
諾夕面色很難看的瞪着我說道:“你才傻呢,你個鄉巴佬不識貨,這原價可是一百九十八元的呢,老闆說是從印度進口來的,我講了許久才答應給我三十塊錢一條!”
我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道:“走,跟着哥哥,看哥哥是咋給你免費弄一條印度進口的手鍊來的!”
諾夕鄙夷的說道:“免費,你真以爲你是人家親戚呀!”
“對,我就是他家親戚!”
諾夕很不服氣的說道:“行呀,走就走!”
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我前提可是得說好了,你一會兒要是免費給我弄不來這條手鍊,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哦!”
“中啊,如果我待會兒要是免費給你弄來了這條手鍊,你得在街上當衆親我一下,還得陪我玩一個小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
“到時你就知道了,反正是那種很健康的遊戲!”
諾夕簡單思慮着,很快回覆我說道:“那成,就按你說的這麼來,如果你要是敢有什麼不健康的思想,我就一口咬死你!”
我笑着把臉湊到了諾夕的面前,道:“咬吧,能被你咬死,是我顧小楓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不要臉!”
“……”
去到那家不足五平米賣飾品的小店門口,我拉着諾夕站在距離那十米左右的地方,卻遲遲沒有靠近店鋪。
諾夕則是一臉小人得志的站在我的身後,不屑道:“小楓子,你總站在這裏做什麼,該不會是沒有辦法實現承諾,想反悔了吧?”
我回頭給了諾夕一個嫌棄的眼神,道:“別叫我小楓子,沒看我正觀察天時地利人和嗎?”
“呵呵,你就是慫了!”
我懶得跟諾夕計較,於是繼續抽着香菸,並眺望着那家飾品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