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青雲兄弟三人走到馬車旁邊。
“父王。母妃,你們別管,這事讓女兒來處理。”葉傾城忙說了一句,又看着馬車前面的女子說道:“你是想讓我買下你?”
這名女子跪着向前,邊磕着頭邊哭着說道:“還請小姐買下民女,民女求小姐了。”
“這女子也是可伶之人,小姐買下也是善舉。”旁邊一名看戲不腰疼的婦人說道。
“是啊,小姐,你就買下這個可伶人吧。”旁邊幫着說話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吧。
“小姐你一看就是善良的人,就買下吧。”
“買下吧。”
葉青雲等人見勢就要說話,卻不料葉傾城,冷着臉搶先說道:“一來,你穿着上好的衣服,原本可以尋個當鋪,當上幾兩銀子,你的父親早就已經入土爲安了,二來,也有人出錢買你,你也可以好好的葬了你的父親,三來,你雖哭的厲害,可是你的眼裏半分死了父親的悲傷都沒有,再來,你一看到我馬車上有逍遙王府的標誌,你就立馬衝了上來,叫我買了你。”
女子聽到葉傾城的話,愣了一會,也不敢接葉傾城的話,又接着哭着說道:“求小姐可伶可伶民女吧。”
葉傾城的話一出,圍觀的人聽出了一些不對,也不再幫着這名女子了。
“你這戲演得不錯,可惜了,我不是男子,我可不會憐香惜玉。”葉傾城說完,指着人羣裏的幾個紈絝子弟,對着這麼女子說道:“想憐香惜玉的人,大有人在,你還是去求他們吧。”
“小姐,民女只想賣身做丫鬟,不想被糟蹋啊。求求小姐了,求求小姐。”女子依舊哭着說道,倒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
“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你們回馬車吧,踏星,趕馬車。”葉傾城冷着臉說完,就坐了進去。
“小姐,你就行行好吧,小姐。”這會這名女子的哭聲有了一些撕心裂肺的感覺,自己要是不完成任務,等着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索性眼睛一閉,又跪着向前。
踏星剛剛準備趕車,這名女子又靠近馬車一些,踏星猶豫的問了一句:“回郡主,這名女子擋着馬車前,不肯離開。”
自己該說了都說破了,這個女子這名不識趣,倒是讓自己厭惡了起來,冷冷的說道:“踏星,她若不讓,就從她的身上踏過去。”
“是。”踏星這會也不再猶豫了,揚起馬鞭就抽了下去。這名女子看到後,手腳並用的爬到了路邊,看着遠去的馬車,心如死灰。
逍遙王和逍遙王妃相互使眼色,都想讓對方問問。
“父王、母妃,你們想問什麼啊?”這會葉傾城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冷臉,甜甜的說道。
“城兒,你怎麼看出來的?”逍遙王率先問了出來。
葉傾城用鄙視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王說道:“父王,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這樣的小把戲,女兒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不用誇我。”
逍遙王被自己女兒的話噎住了,示意自己的娘子說,逍遙王妃問道:“城兒,那你怎麼讓踏星直接趕車呢,就不怕那名女子死了?”
“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她會躲的。”葉傾城不以爲意的說道。
逍遙王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女兒說道:“城兒,你是怎麼斷定,她就會躲。”
“父王,你好笨啊,誰會傻傻的等着馬把自己踩死。”葉傾城嫌棄的說道。
“娘子,我笨嗎?”逍遙王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娘子。
“夫君你一點也不笨。”逍遙王妃立刻安慰的說道。
逍遙王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娘子,準備再說一些動情的話。
旁邊的葉傾城煞風景的來了一句:“父王、母妃,你們別在你們女兒面前秀恩愛了好嘛?”
逍遙王妃瞪了自己夫君一眼,女兒還在呢,也不害臊。
“城兒真不愧是我的女兒,處理事情來,有理有據,乾脆利落。”逍遙王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
“瞧你得意的樣子,我看那,城兒隨我。”逍遙王妃爭功勞的說道。
“對,對,對,都是娘子的功勞。”逍遙王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娘子。
今日一早,宣王府格外熱鬧。葉傾城、逍遙王、逍遙王妃和葉青雲兄弟三人,早已在昨夜住在了宣王府,今日是葉傾城正式認義親的日子,宣王大張旗鼓的請了許多人來,反正自己與皇帝也只差一層窗戶紙了,也就索性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了。
“今日又這麼早起牀,母妃,不是巳時三刻纔開始嗎?”葉傾城被自己揉着眼睛抱怨的說道,自己早早地就被母妃拖起來,坐着鏡子前面梳妝了,到現在還沒有好,自己被一羣人圍着,這邊捯飭捯飭,那邊看看,好累的。
“你這孩子,你義父、義父還有你父王,你的哥哥們都已經招呼客人去了,我都已經讓你多睡了一會了,等會玥如就過來了。”逍遙王妃圍着自己的女兒左看看右看看,別有什麼不完美的地方,自己的寶貝女兒可是要漂漂亮亮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
“母妃,我真的困嘛。”葉傾城想把頭靠着自己母妃身上,卻被自己的母妃扶起來。
“讓你早起一會,就像要的你的命一樣,城兒乖,只要不是重要的日子,母妃都任你睡懶覺了,今日,你可要好好聽母妃的話。”逍遙王妃看着鏡子裏的女兒,寵溺的說道。
“妙兒,讓我趴一會,就一會。”葉傾城爬着桌子上,睏意十足的說道。
妙兒見狀,趕緊把披風給自家郡主披好,然後說道:“郡主,就一會啊,這會賓客還很多呢。”
妙兒說完,就站着旁邊注意着周圍,郡主怎麼這麼愛睡覺呢,剛剛認親完成,就拉着自己過來,躲着這裏睡覺了,忽然看到向自己這邊走來的人,妙兒連忙輕輕的搖着自家郡主道:“郡主,來人了,別睡了。”
“誰啊,這麼討厭,不知道我正困着呢嗎?”葉傾城生氣的說道,聽到有人過來了,就立馬端端正正的坐好,喝着茶,也沒有去看是誰。
“回郡主,妙兒也不曾見過。”妙兒輕聲的說道,因爲人已經過來了。
“見過長平郡主,長平郡主福安。”女子走近行禮道。
葉傾城慢慢看向自己眼前的女子,長得倒是清秀,只是眼神,自己不喜歡,自己可沒有忘記是她擾了自己的好覺的,故意讓這位小姐行了一會的禮,纔出言說道:“起來吧。”
“臣女方纔路過此處,看到郡主在這邊,想着今日是郡主的好日子,就斗膽過來叨擾郡主了。”女子起身柔聲細語的說道,眼睛裏卻透露着不甘,嫉妒。
而這些葉傾城看到了,故意傲慢的說道:“既然知道是叨擾,就不應該過來。”
葉傾城很少出席宴會,可以說幾乎沒有出席過幾次,偶爾有幾次也是不多說話的。
所以葉傾城的話一出,女子就愣住了,不過女子反應也快,立即說道:“還請郡主恕罪,是臣女不對,臣女不應該看着郡主一人在此,就想和郡主說說話。”
“那我要是不原諒你呢?”
葉傾城冷冷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剛剛她眼中的恨意,自己可是看到了,不過自己和她從來沒有見過,怎麼會恨自己呢。
“那臣女就一直跪在這裏,等郡主原諒臣女了,臣女再起來。”女子彭的一聲就跪在地上了。
現在可是冬日裏,地上可是很冷的,葉傾城抿着嘴說道:“你這是威脅我呢吧。”女子剛想說話,葉傾城又接着說道:“不過,我可不怕你威脅,等會要是有人過來,我就說你對我不顧尊卑,出言不遜,所以你才跪下請罪的,你覺得,他們是會相信我呢?還是會相信你呢?”
“郡主,臣女錯了,臣女沒有半分威脅您的意思,臣女這就起來。”女子有些害怕的說道,準備起身,葉傾城是郡主,而自己的父親只是五品官,自然沒有人會幫自己的。
“我有讓你起來了嗎?既然你喜歡跪着,那就跪一個時辰再起來吧。”葉傾城冷冷的說道,自己平日裏是不喜歡出門,對誰也沒有扔過冷臉,可是,自己好好的在這邊待着,這個女子上來還沒有說兩句話,就跪下了,不就是想讓別人看到嘛,然後好出去傳自己的不是嗎?自己要是不如她的願,不是白費了她的心思了嗎。
“郡主恕罪,現在可是冬日,跪上一個時辰,我家小姐的腿可就廢了。”女子身邊的丫鬟哭着說道。
“妙兒。”葉傾城給妙兒一個眼神。
妙兒心領神會的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完後吹了吹手掌心,妙兒心道,真疼,然後看着丫鬟說道:“我家郡主在和你家小姐說話,你一個丫鬟敢插嘴,誰家教出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葉傾城偷偷給妙兒一個贊,妙兒剛剛大丫鬟的氣勢十足啊,不愧是自己身邊長大的,自己一個眼神,妙兒就知道要幹嘛了,葉傾城沒有去理被打的丫鬟,看着面前的女子問道:“你叫什麼?”
女子被妙兒剛剛打自己丫鬟的一幕嚇住了,聽到葉傾城的話,有些發抖的說道:“回郡主,臣女李芷畫,臣女的父親是。。。。。。”
“我沒有問你父親是誰,李芷畫,這會所有的人都在前廳,你跑到這裏是想做什麼?”葉傾城盯着李芷畫的眼睛說道。
李芷畫,眼神飄來飄去的,隨便編了一句話說道:“臣女出來方便的,沒有想到迷路了,看到郡主這邊,就上前打個招呼。”
“李小姐,你最好想清楚了在說,我這個人比較好說話,但是我義父這個人,我就不幹保證了。”葉傾城一直盯着李芷畫,想施壓,讓李芷畫說出目的。
“臣女,臣女。”
“喲,長平郡主。”李芷畫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八皇子君千凡過來了。
葉傾城起身,行禮道:“八皇子福安。”
“起來吧。”八皇子君千凡走過來做到凳子上。。
葉傾城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隨即也坐了下來。
“這位小姐是?”八皇子君千凡像是剛剛纔看到李芷畫一般問道。
“李芷畫。”葉傾城看了一眼李芷畫,說道。
“長平,這位李小姐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嗎?這麼冷的天,跪着地上,實在是惹人心疼啊。”八皇子君千凡憐惜的說道。
聽到八皇子的話,李芷畫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八皇子這是爲自己說話了,李芷畫立馬裝作委屈的模樣,想讓八皇子爲自己出頭。
“可不是嘛,以下犯上,算不算?”葉傾城在八皇子來的時候,臉上早就笑開了,不過不是真笑,而是假笑。
“以下犯上,這可是大罪啊。”八皇子君千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