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君之南震驚,看着自己眼前的兵符,自己在猜不出什麼,那就是愚蠢了,隨即問道:“你此次前來還有何事?”
“南王,這是皇上拼着最後的力氣寫的詔書。”血月的手裏又拿出兩道聖旨。
南王君之南拿起了看了起來,越看,心裏越不知該怎麼選擇,自己已經封王,父皇怎麼就選了自己做新皇,南王不知所措,讓血月下去,最後實在忍不住潛入自己十弟的屋內。
“九哥,你是想嚇死我嗎?”宸王君御宸瞪着南王,自己睡的好好的,剛剛還夢到了自己和傾城大婚了,結果被自己的九哥給擾了好夢。
“十弟,父皇傳位於我,還將兵符給了我。”南王君之南直奔主題說道。
宸王君御宸也驚住了,原本的睡衣也驚沒了,半響後,纔不敢相信的說道:“九哥,父皇怎麼會傳位給你?”
“我也不相信,可是你看看。”南王君之南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直接把血月給自己的聖旨拿了出來。
宸王君御宸看着聖旨,還是不敢相信,從南王手裏接了過來,看了起來,這纔敢相信,隨即說道:“九哥,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我還能怎麼想,你也知道,我是最不喜歡宮裏的,我想要的是逍遙自在。”南王君之南憂心忡忡的說道。
“九哥,如今,你也只能接旨了,從父皇的第二道聖旨看來,給父皇下毒的恐怕就是皇後和大皇兄了。”宸王君御宸立即就猜出來了。
“可是,十弟,我不想,我也不願啊。”南王君之南滿臉都是恨意。 宸王君御宸按住自己的九哥,說道:“父皇不是留了聖旨說讓皇後守靈十年嗎?十年時間,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十哥,等你登基後,可尊你母妃爲太後。”
“那十弟,你母妃呢?”南王君之南有些意動。
“我母妃,自然是太妃,我接回府裏,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宸王君御宸輕聲的說道。
“容我再想想,容我想想。”
“九哥,這事宜早不宜遲,你快快做好決定,我們纔好做安排纔是。”宸王君御宸自己雖然勸着南王,可自己卻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十弟,我登上那個位置之後,你可會疏遠於我?”南王君之南看着自己的弟弟說道。
宸王站起來,指天發誓:“我君御宸此生與九哥兄弟之情,天地可鑑,誓死不變。”
“十弟,準備一下,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南王君之南最終還是選擇了皇位,不爲自己,只爲自己的母妃和自己十弟。
“好。”
清早,京城出門的百姓都看到了皇榜,皆知南王要繼承皇位了,不過這些都與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這都是皇室的事情,百姓們平日裏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並沒有起多大的波瀾。
倒是皇室貴族,朝臣們都炸開了鍋,懷着各自的心思上朝,朝堂之上的龍椅空蕩蕩的。
“皇宮戒嚴,皇榜上卻寫着立南王爲新皇,雲兒,遠兒,羽兒,父王沒有料到如此啊,如今我們能做的就是,剷除威脅新皇的害蟲,通知你們宣伯父,就說,時機到了,羽兒,你的假面做好之後,將裕王的那張給你宣伯父送去,另外再將剩餘的十副,選五張送去。”逍遙王早早將葉青雲兄弟三人叫來囑咐道。
“是,父王。”
“父皇,金鑾殿的朝臣們都
等着,國不可一日無主,父皇你中毒已深,只怕是上不了朝了吧。”大皇子君天佑急不可耐的說道,自己原想父皇的暗衛自己都控制了,宮裏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誰成想,一夜之間,京城之內竟然貼了讓君之南繼位的皇榜,父皇既然還有後手,眼下最着急的就是拿到繼位詔書,自己搶先一步登基纔是。
“逆子,你這個逆子,別癡心妄想,朕已經下了詔書。”皇上目光兇狠地瞪着大皇子君天佑,
“父皇,我是您的嫡長子啊,可是你竟然傳位給君之南。”大皇子君天佑怨恨的看着皇上,全然沒有覺得自己面前,牀上躺着的人時自己的父親。
“大皇兄,你這是逼宮嗎?”四皇子君齊銘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大堆侍衛,皆帶着刀劍。
大皇子君天佑震驚的看着門外,自己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怎麼他就進來了,問道:“四弟,你怎麼來了?”
“我若不來,豈不是讓大皇兄得逞了?”四皇子君齊銘氣勢凌人,頗爲得意的看着大皇子。
“四弟,帶着這麼多人來,又都攜着刀劍,我看是四弟你想逼宮吧?”大皇子心中慌亂,還是鎮定的說道。
“父皇,兒臣救駕來遲,還請父皇降罪。”四皇子君齊銘說完,沒有等皇上說話,便接着說道:“大皇子犯上作亂,拿下。”
“我看誰敢?”大皇子君天佑身體繃直,吼道。
四皇子君齊銘撇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人,原本不敢動手的侍衛,全部上前捉拿大皇子。
“大皇兄,你別急,母後等會就來陪你了。”四皇子君齊銘哈哈大笑。
“老四,你不得好死。”大皇子別捉住,跪在地上喊道。
“父皇,兒臣來救你來了。”四皇子君齊銘走到皇上牀前,十分孝順的說道。
皇上閉口不言,自己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四兒子打的是和大兒子一般的主意。
“父皇,您不說話,沒關係,兒臣我也不逼着你寫詔書,詔書我已經替父皇擬好了,父皇只要告訴兒臣,玉璽您放在何處就行。”四皇子拿出自己寫好的詔書說道。
皇上乾脆閉上眼睛,裝死人。
“父皇,您不說,沒關係,裕王叔,勞煩您替侄兒搜上一搜。”四皇子君齊銘衝着門口說道。
裕王信步前來,原本閉着眼睛裝死人的皇上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想看向門口,可是卻沒有力氣,只能躺着牀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喘着氣。
“八皇子,您還不出來嗎?”裕王進來之後,並沒有聽四皇子的話,而是轉身看着門口說道。
“裕王叔,我這不是來了嗎?”只見八皇子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九旒冕,赫然一副皇帝的派頭。
“八弟,你竟然背叛我。”四皇子君齊銘死死的瞪着八皇子。
八皇子君千凡走到裕王身邊,施捨一般的看向四皇子,說道:“從來沒有跟隨你,何來的背叛?”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君齊銘,你的報應可真快啊。”大皇子君天佑瘋狂的說道,之後一直大笑不止。
四皇子君齊銘走過去,一腳踢到大皇子的肚子上,說道:“你以爲你就能好到哪裏去嗎?”
大皇子君天佑,被踢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有些瘮人,卻依舊嘲弄的看着四皇子說道:“那又如何,起碼跟隨我的兄弟沒
有背叛我的。”
“八弟,我看錯你了。”四皇子君齊銘咬牙切齒的說道。
“四哥,話說起來,你又何曾真正的相信過我,有什麼事情,你都不會告訴我,全告訴老七,你當我爲奴僕,我憑什麼不能自己爭取。”八皇子君千凡冷冷的說道,看着四皇子的眼神裏沒有一點感情。
“你的母妃是本是低賤的奴婢,你以爲勾搭上父皇,就一步登天了?癡心妄想,你和你母妃都是賤骨頭,怎麼配做我的兄弟。”四皇子君齊銘瘋了一般說道。
“你是想激怒我嗎?可惜,這些我都已經看透了,等我登上皇位,我的母妃就是太後,還有人敢瞧不起我母妃?”八皇子君千凡側目而視,說道。
“七弟呢?七弟在哪?”四皇子君齊銘猛然想起,自己是讓七弟和君之南一起守着皇宮的,君之南在這裏,那七弟呢?
“將人帶上來。”八皇子君之南說完,便看到七皇子君景煥被人拖了進來,渾身是傷,人已經暈了過去。
“君千凡,你爲什麼這麼對七弟,爲什麼?”四皇子君千凡眼睛紅紅的,眼神似刀子一樣看着八皇子。
“四哥,別激動嘛,七哥對你忠心耿耿,我勸了許久,不肯跟隨與我,更是以死阻止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八皇子君千凡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顯然說了這多八皇子君千凡已經不耐煩了,示意,將士們將四皇子的人捉住,然後說道:“搜玉璽。”
“殿下,沒有。”皇上的殿內頃刻之間,被翻的亂七八糟。
“走,去金鑾殿。”八皇子下令將皇上的寢殿圍得嚴嚴實實的,然後說道。
金鑾殿內,朝臣們依然亂成一鍋粥。
“皇上駕到。”八皇字君天佑的貼身內侍唱道。
朝臣們僵住了,皆看向龍椅之處,儼然是八皇子啊,許多大臣相互說了起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跪下的是支持八皇子的朝臣。
其餘的朝臣們依舊沒有動。
“你們都聾了嗎?還不叩見皇上。”宮內侍用着太監特有的嗓子喊道。
“敢問八皇子,大皇子在何處?”左丞相王大人率先問道。
緊隨着吏部尚書畢大人挺着腰桿問道:“還有四皇子,人又在何處?”
“大皇子下毒謀害父皇,已經關押,四皇子犯上作亂,膽敢逼宮,也己關押。”裕王走到殿前說道。
“那八皇子這是何意啊?”左丞相王大人咄咄逼人道。
“朝臣聽旨。”裕王從衣袖中拿出聖旨,面對這朝臣們說道。
朝臣們將信將疑,最終還是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八皇子君千凡,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着繼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輿制,持服二十七日,釋服佈告中外,鹹使聞知。欽此。”
裕親王將假聖旨讀完,然後轉身,對着龍椅上的八皇子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今日一大早就看到皇榜上的詔書,現在又冒出一份詔書,衆多朝臣躊躇不定,不知怎麼辦。
“你們還想抗旨不成。”坐在龍椅上的八皇子君千凡,威嚴的看着下面不肯參拜自己的朝臣們怒道。
“八哥,好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