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變化無常啊。”葉傾城躺着自己屋子裏,看着天空中的雲捲雲舒,感嘆的說道。
妙兒站着旁邊,也看着天空,可是自己什麼也看不出來啊,郡主怎麼還感嘆了呢,隨即不解的問了一句:“郡主,您在說什麼?”
“南王成爲新皇,不是他自己想要的。”葉傾城轉身看着妙兒說道。
聞言,妙兒更是不明白了,疑惑的看着自家郡主。
“我且問你,南王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自然是溫文爾雅,驚才風逸。”妙兒答道。
“還有一點,南王不想坐上那個位置,他喜歡的是無拘無束。”葉傾城又看上天空,自家又何嘗不想呢,想到處遊玩,可是父母在,不遠遊。
妙兒點點頭,又隨即搖頭,說道:“郡主,妙兒還是不懂,那個位置是萬萬人之上的,到時候南王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你不懂。”葉傾城有些感傷的說道,轉而問道:“大哥哥、二哥哥和三哥哥們好些日子沒來看我了。”
“世子爺、二公子和三公子最近特別忙。”妙兒也疑惑這點,所以特意去問過了。
“我知道,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與此同時,被南王強逼着處理事情的宸王君御宸看着殿內,說道:“我都好久沒有見到傾城了。”
“王爺,你事情沒有處理完,南王是不會讓你走的。”羅玉看着自家王爺滿臉都是思戀之情說道。
“這還用你說?”宸王君御宸不滿的看着羅玉說道。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羅玉嘟嘟嚷嚷的說道。
“你說什麼大聲點?”宸王君御宸正鬱悶着呢,羅玉撞到槍口上,君御宸自然是要拿羅玉開刀。
羅玉立馬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說道:“屬下剛剛什麼都沒有說。”
“要不,你現在這頂着,我去見見傾城?”宸王君御宸突然眼前一亮說道。
羅玉嚇的立刻跪下,說道:“王爺,您饒了我吧。”
“哼,我就知道,你起來吧。”宸王君御宸定定的看了羅玉一眼隨即問道:“大皇兄、四皇兄和君千凡出京了沒有?”
“出京了,是屬下親自看着出京的,只不過,那二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呢?”這句話,羅玉逼了好幾天了,今天纔敢大着膽子問道。
“他們啊,登基大典過後,就輪到他們了,不然留着也是禍患。”宸王君御宸目光冰冷的說道。
“瘋老頭,裕王已死,你心裏的鬱結也該散了吧?”逍遙王看着終於閒下來的宣王說道。
“散了,已經散了,我可是親眼看着他的人頭落地的,葉老哥,這事我要好好謝謝你。”宣王這些年眉間的鬱氣已經沒有了,整個人看起來也比往常精神了好多。
“只是這樣一來,你就必須站在新皇的陣營了。”逍遙王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樣很好,葉老哥你心裏別愧疚了。”宣王哪能不知道逍遙王心裏的想法,可是葉老哥爲自己謀劃,就是爲了自己能夠報仇,況且,自己還得到了好處,在新皇面前露了臉。
皇宮內,一座廢棄的宮殿中,二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先後來到了這裏。
“大皇兄、四皇兄和七弟已經落到這樣的下場,二
皇兄、六皇兄,如今有什麼好對策嗎?”六皇子君墨染剛坐下就說道。
“如今,我們連宮門都出不去,九弟和十弟還沒有對我們出手,等九弟登基後,就到我們了。”二皇子君子騫陰冷的說道。
七皇子君景煥在旁邊思索着自己的退路,一時之間入了神,沒有說話。
二皇子推了一下七皇子,七皇子這纔回過神來問道:“怎麼了?”
“你主意多,你有什麼好主意嗎?”六皇子君墨染問了一遍。
“我能有什麼主意。”
“七弟,雖然我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人,但是現在我們的處境是一樣的,你別以爲你能躲得掉。”七皇子的話剛說完,二皇子君子賽氣沖沖的說道。
六皇子君景煥一把拉住生氣的二皇子,放低語氣說道:“七弟,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有什麼好主意,就說出來吧。”
“如今之計,我們明哲保身吧,主動和九弟請罪,然後請辭去封地。”七皇子君墨染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只怕是九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的。”六皇子君景煥有些意動,可還是覺得行不通。
“這樣都不行,九弟還想怎麼樣。”二皇子君子賽恨恨的說道。
“想怎麼樣,貶爲庶人也是可以的,二哥,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七皇子君齊銘眼神凌厲的看着二皇子說道,還在這裏罷皇子的架子,不知道現在是九弟的天下了嗎,愚蠢。
“好,七弟,就按你說的辦,明日一早就找九弟說。”六皇子君墨染想試一試,反正都這樣了,最壞的打算,自己也有心理準備了。
“我要去找父皇,父皇肯定不會這樣對我們的。”二皇子君子賽不甘心的說道。
“父皇,二哥,你能別這般天真嗎?父皇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其中的原由你忘記了嗎?”六皇子君墨染看着二皇子低吼道。
二皇子君子賽看向六皇子說道:“六弟,你站哪邊的?”
七皇子君景煥看着眼前的情況,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們好好商量吧,我出來時間久了,要回去了,不然會被人發現的。”
“七弟,明日一早,我們說好了,一起去找九弟。”六皇子君墨染見七皇子君景煥要走,六皇子也不顧上二皇子了,連忙走到七皇子身邊說道。
七皇子君景煥點點頭就走了。
二皇子衝過來就說道:“六弟。”
六皇子君墨染也對二皇子失去了耐心,隨口說了一句:“不管如何,明天我一定會去的,這是最後的機會,二哥,我勸你一句,希望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六弟。”二皇子君子賽看着已經走遠了的六皇子,輕聲的喊道。
六皇子君墨染沒有回頭。
“我就不信了,我要去找父皇。”二皇子君子賽惱怒的說道。
是夜,皇上寢宮前,二皇子跪在地上喊道:“父皇,父皇,本皇子要見父皇。”
“二皇子,您還是回去吧,皇上在休息,您這樣會吵醒皇上的。”包內侍已經被處死了,說話的是包內侍的徒弟福內侍。
二皇子君子賽一把推開福內侍,說道:“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去告訴君千凡,本皇子要見父皇。”
福內侍好言相勸,二
皇子不聽,那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當即冷冷的說道:“二皇子,南王豈是你想見就見的,還有,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您還是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殊榮吧,別再折騰了。”
二皇子站起來就個福公公一拳,勃然變色看着已經倒在地上的福公公說道:“本皇子是二皇子,你只是一個下賤的奴才,敢這樣和本皇子說話,你是活膩了嗎?”
“喲,二皇子,您別生氣啊,您說說,奴纔要是在南王面前說一句,毒害皇上的毒藥是您找來,給安王的,您說,南王會怎麼處罰您?”福內侍陰笑着說道。
“你這個狗奴才,你休要胡說。”二皇子君子賽此時已然怒火中燒,看着福內侍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是不是胡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南王肯定不會放過您,二皇子,您一直不把我當人,你可有想過,會有今日。”福內侍說着兀自笑了起來。
“父皇,我要見您。”二皇子君子賽剛喊了一句,就看到南王和宸王過來了,直直的衝到南王和宸王面前,氣勢洶洶的說道:“我要見父皇。”
南王君之南看了一眼略顯狼狽的二皇子,說道:“好。”
得到允許後,二皇子君子賽瘋了一般的衝進皇上的寢宮,進去後跪倒在皇上牀上說道:“父皇,我錯了,我錯了。”
“二哥做錯什麼了。”南王和宸王在二皇子之後走了進來,宸王君御宸問了一句。
“我和父皇在說話,十弟,你別插嘴。”二皇子君子賽滿臉怨恨的說道。
宸王也再沒有說什麼。
“父皇,您說話啊。”二皇子君子賽悽慘的喊道。
“子賽,你想做什麼?”皇上本來是睡着了,又被二皇子給生生的吵醒了。
“父皇,求求您,可伶可伶兒臣,保兒臣平安吧。”二皇子君子賽怕皇上不答應,哭着十分淒涼。
“之南不會殺了你的,你下去吧。”皇上的聲音極小。
“父皇,你爲什麼這麼相信老九,我也是您的兒子,你爲什麼不幫我?”二皇子君子賽聞言,猛的站了起來,指責的說道。
“你幫着天佑,已然是犯下大錯了,之南會安置好你了。”
二皇子君子賽,怒急了,什麼也都不想的說道:“父皇,你活該落到如此的下場,您還不知道吧,您中的毒藥是我找的,是我,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竟然。”皇上竟然半坐起來指着二皇子,然而話剛說出來,急倒了下去,眼睛還瞪着二皇子。
二皇子君子賽嚇的連連後退,嘴裏不停的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南王和宸王見此,快步走到皇上的牀前,南王君之南伸出手指,探了探皇上的鼻息,隨即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說道:“十弟,父皇,走了。”
宸王君御宸聞言,自己伸出手指探了探,這纔敢相信南王的話。轉身看到二皇子,一腳踢了出去,吼道:“你高興了?給父皇下毒,還有臉來求父皇。”
“二哥,你此生就給父皇守靈吧。”南王君之南心裏五味雜陳,最終說道。
“老九,你不得好死。”二皇子君子賽詛咒道,整個人也顯得呆呆的了。
“十弟,陪我出去走走吧。”南王君之南沒有理會二皇子的詛咒,對着宸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