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迷站在院子裏,伸手拿出上官月恆給自己的藥,驀然握緊雙手,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嫁給宸王。
三日後。
“長平郡主。”
葉傾城聞言轉身,看到上官月迷朝自己走過來,脣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說道:“上官公主有事?”
“長平郡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單獨說會話。”上官月迷勾起妖豔的脣,露出個美麗的笑容。
葉傾城看了看上官月迷,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親人,疏離的說道:“我與上官公主很熟嗎?”
“長平郡主對我或許不熟悉,可是我卻對長平郡主十分熟悉。”上官月迷依舊笑着溫柔嬌媚。
“是嗎?可惜上官公主說了,我對上官公主不熟悉,我自然與上官公主沒話可說。”葉傾城淡淡的說道。
看着葉傾城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上官月迷眼神裏閃過恨意,很快但是還是被葉傾城撲捉到了。
“長平郡主難道不想聽我說關於宸王的事情嗎?”上官月迷自以爲葉傾城聽到自己的這句話,肯定會單獨和自己說話的。
可惜啊,葉傾城不是別人,自然不會按照上官月迷設想的那邊,只不過葉傾城眼角帶着一絲冷意,看着上官月迷說道:“上官公主,說起宸王,我是和宸王一起長大的,皇上更是給我們下了賜婚聖旨,上官公主是覺得你比我更瞭解宸王嗎?”
“是,我是沒有長平郡主這麼瞭解宸王,可是我瞭解男人,男人不會只娶一個人就滿足的,尤其是宸王現在的地位,更加不可能只娶長平郡主你一個人的。”上官月迷自顧自的說着。
“上官公主,你來之前沒有瞭解過我身邊的人嗎?”葉傾城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上官月迷,接着說道:“我父王只有我母妃一人,我義父只有我義母一人,蕭沐哥哥和柏棋哥哥也只有一人,上官公主,此時,你還覺得你說的對嗎?”
“長平郡主,我錯了。”上官月迷說完就跪在地上哭着楚楚動人。
葉傾城被眼前這一幕搞懵了,突然葉傾城意味深長的笑了,如果不出意外,此時君御宸在自己身後不遠處,但是葉傾城沒有理會,要是之前葉傾城還能對上官公主平心靜氣的說話,這會卻是不能了,嘴角勾起冷笑,看着上官月迷說道:“你突然這番模樣,是不是因爲宸王在我身後,所以你想博宸王的同情,然後襯出我的狠毒?”
上官月迷不可置信的看着葉傾城,心道葉傾城怎麼知道。
“你一定在好奇我爲什麼會知道,可惜啊,我不會告訴你的,上官月迷你以爲你這樣做,君御宸就會對你起憐愛之心,然後棄我於不顧嗎?你要不要看看君御宸會怎麼做。”葉傾城說完,突然給上官月迷一個巴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巴掌吸引過來了,上官公主怎麼跪在地上,剛剛是長平郡主打了上官公主嗎?
逍遙王等人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因爲葉傾城給逍遙王等人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傾城,你手疼不疼。”君御宸小跑過來握着葉傾城的手,心疼的說道。
逍遙王看着君御宸牽着自己寶貝女兒的手,立刻炸毛了,準備過去揍君御宸,被逍遙王妃攔住了,宣王也想去揍君御宸,被宣王妃也給
攔住了,葉青雲幾人自然也是想去揍君御宸的,可是看到自己的父王都被攔住了,也只好作罷。
“疼啊。”
“傾城,以後有這種事情,你讓我來就行了,看看手都疼了吧。”君御宸捧着葉傾城的手吹着氣,又覺得不妥,然後對羅玉說道:“你把雪顏膏拿來。”
“月迷,你怎麼跪着。”上官月恆滿心算計的過來,疑惑的問道,同時別有深意的看了上官月迷一眼。
上官月迷意會,立刻裝作受了委屈又不敢說的模樣。
“月迷,別怕,有什麼事情都說出來,哥哥給你做主。”此時的上官月恆完全就是寵愛妹妹的哥哥。
在場不明真相的人以外,是長平郡主不滿上官公主這些日子癡纏宸王,所以打了上官公主,一時間,大多人都倒向了上官月迷這邊。
“城兒,你沒事吧?”逍遙王再也忍不住了,奪過君御宸手裏握着的葉傾城的手,狠狠的瞪了君御宸一眼,然後護住葉傾城,說道:“上官公主,本王也不知道你爲什麼攔住城兒,不讓城兒走,非要和城兒說話,我家的城兒最是心軟,也最是善良的,所以就和你多說了幾句,上官公主看到宸王過來了,二話不說就跪下了,還裝模作樣哭了起來,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爲是城兒欺負你嗎,更想讓宸王看到,從而誤會城兒,憐惜你嗎?你的心機真重。”
“不,不是的,逍遙王您不能因爲長平郡主是您的女兒你就護着長平郡主,將事情黑白顛倒。”上官月迷顫抖着身子,哭着。
雖然上官月迷比不上葉傾城的美貌,卻也是極少見的美人,尤其是美人哭的這麼楚楚可憐,有心人想指責,礙於逍遙王、宣王和宸王不敢說話。
上官月迷還以爲會有人幫着自己說話,結果沒有一個人幫着自己說話,隨即哭的更兇了,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
上官月恆也趁機說道:“逍遙王,還請逍遙王給本宮一個說法。”
“上官太子。”逍遙王剛說話,就被葉傾城攔住了。
“上官太子,你想要什麼說法?”
儘管上次見過長平郡主,此時卻還是被葉傾城驚豔了,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豈能因爲一個女人而停住,然後對着葉傾城說道:“長平郡主,你打了月迷,自然是要給個說法的。”
“宸王,上官太子要我給個說法。”葉傾城看向君御宸,想是被上官月恆嚇到了。
君御宸當即沉下,冰冷的說道:“上官太子想要說法,那本王先和上官太子要個說法,請問上官太子,上官公主無故攔住本王未婚妻,是想做什麼?”
“宸王,月迷只是想和長平郡主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可是沒有想到,長平郡主對月迷惡語相加,還打了月迷。”上官月迷臉上的淚珠晶瑩閃亮地沿頰滾落,一串串的像紛亂的珍珠。
“上官月迷,你這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倒是不錯,可是傾城是一個樣的人,本王心裏清楚,你不要以爲你演這麼一齣戲,本王就會對傾城有什麼變化,對你憐惜,本王勸你還是別再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動作了。”面對這麼勾人的上官月迷,君御宸半點憐惜都沒有,反而更加厭惡上官月迷,真是想不通這個女人這麼自以爲是。
“宸王。”
“上官太子,有些事情本王
不說出來,是想給你們留個面子,被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君御宸說完,再也不管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直對着葉傾城等人說道:“時間快到了,我們進去吧。”
“好。”
“傾城,都是我的不對,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找上你,傾城。”君御宸愧疚的看着葉傾城說道。
“我覺得挺好的,尤其是扇人的感覺可真好。”葉傾城還在懷念剛剛打上官月迷的感覺。
“你啊。”君御宸寵溺的笑了,傾城真是可愛。
“今日,各國使臣都在,各位愛卿,可一定要招呼好各位使臣纔是。”
“臣等遵命。”
上官月恆端起酒杯,遙敬皇上,說道:“吾皇,叨擾了這麼久,月恆也該回去了。”
“上官太子這就準備走了?”皇上驚訝的問道。
“還請吾皇恩準。”
“好,既然上官太子主意一定,那朕也不好再強留。諸位,這杯酒,就爲上官太子踐行。”皇上一口就答應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上官月恆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謝吾皇。”
“吾皇,洛影明日也要回去了。”洛太子站起來恭敬的說道。
“洛太子倒是和上官太子想到一塊去了。”
“準了。”
“謝吾皇。”
“各位愛卿,趁着這麼好的機會,讓自家的好兒女露露臉纔是。”皇上笑着說道。
上官月恆看了上官月迷一眼,上官月迷站起來說道:”吾皇,就有月迷先跳一段舞蹈吧。”
“好。”
上官月迷今日一身披着一襲紅妝妖豔的長袍,毫不保留的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淋漓致的展出出來,隨即幽美的旋律響起,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隨着音樂舞動曼妙身姿,似是一隻蝴蝶翩翩飛舞,似是一片落葉空中搖曳,似是叢中的一束花,隨着風的節奏扭動腰肢,綻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終盪漾在小臉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風姿萬千,嫵媚動人的旋轉着,連裙襬都盪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那長長的黑髮在風中凌亂,美得讓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轉身射燕的動作,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一曲結束,站起身來微喘,用手拂過耳邊的髮絲。
看向君御宸,眼裏盡是深情。
皇上象徵性的鼓鼓掌,並沒有說什麼。連帶着下面的所有人都只是隨意的鼓鼓掌。
“事情都給你安排好了,把握好機會。”上官月恆用溫柔的眼神掩飾着自己內心深處的厭惡。
“是。”
“左丞相,你旁邊的可是你的小女兒?”說是疑問,語氣又是極爲確定的,皇上看着左丞相挑眉道。
“回皇上,真是小女宜佳。”左丞相恭敬的說道。
“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福。”女子身穿鵝黃色繡着丹鳥的雲煙衫,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着金累絲鎮寶蝶趕花簪,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是一個氣質雍容貴氣又帶點嬌氣的女子。
“左丞相,你可有中意的人選?”皇上只看了一眼楚宜佳,便覺得楚宜佳不是一個安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