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別在我這裏噁心我。”上官月恆嫌棄的說道,自己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掐死上官月迷這個賤人,她死了沒關係,可也要爲自己死。
上官月迷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葉傾城,本宮倒是小看你了,一個閨閣女子,竟然要這些東西,好,真好。”
那邊上官月恆氣急,這邊逍遙王嚴肅的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說道:“城兒,你怎麼會想到要這些東西呢?”
“我臨時想的啊。”葉傾城天真無邪的說道。
“夫君,城兒也是想出口氣,再說了我們什麼都不缺,城兒也只能絞盡腦汁想出這些東西了。”逍遙王妃不滿的掐了逍遙王胳膊一把。
逍遙王喫痛,頓時委屈巴巴的說道:“娘子,我只是好奇嘛。”
“哼,上官月迷敢如此污衊城兒,這些都是輕的,要不是看在皇上和宸王的面子上,上官月迷這條命都別想要了。”逍遙王妃發狠的說道,一個女子的名聲是多麼重要,要是傳出城兒做出這等事,城兒還怎麼出門,難不成要出家做姑子。
“娘子說的是,不過娘子你且等着看吧,上官月迷活不了多久的。”逍遙王的臉色也不好,自己千寵萬寵寵大的女兒,平白無故被人污衊,雖然是上官月迷說出口的,但是也有上官月恆的份,要不然一個受人牽制的公主,當着上官月恆的面敢說這種話,上官月恆也別想好過,想讓上官月迷給自己頂罪,白日做夢。
“父王、母妃,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葉傾城哄着逍遙王和逍遙王妃說道。
“城兒,你可知,女兒的名聲何等重要,這事可不是小事。”逍遙王妃顯然不會放過上官月迷,但是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的話,舒心了不少,說明自己的女兒沒有被這件事情煩心。
“哼,上官月迷和上官太子,兩個人可是兄妹,做出這種醜事,自然是要讓滄玄國的百姓知道,他們的太子和公主是怎麼樣的人。”逍遙王冰冷的說道。
“夫君,你要出手了?”逍遙王妃開心的說道,自己夫君一出手,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還想好過?哼,怎麼可能。
逍遙王看着自己的娘子溫柔的說道:“敢污衊我們的城兒,我要是再不出手,我還配當城兒的父王嗎?”
“夫君真好。”
“父王、母妃,女兒還在這兒呢。”看着逍遙王和逍遙王妃日程秀恩愛,雖然開心,但也不想天天喫狗糧啊。
逍遙王輕咳了一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我抱我自家娘子,寵着自己的娘子,天經地義。”
“夫君。”逍遙王妃面紅耳赤,把頭埋在自己夫君懷裏,當着城兒的面,夫君真是的。
葉傾城無奈啊,誰讓父王和母妃的感情好呢,行吧,自己接着喫狗糧吧。
“妹妹,彆氣。”剛一下車葉青雲兄弟三人就過來了。
“大哥哥,我沒有生氣,再說了我都已經報仇了。”葉傾城心裏暖暖的,有這樣的家人,真好。
“這算什麼報仇,妹妹,你等着,我今晚就讓上官兄妹兩好看。”葉青羽舉着拳頭說道。
逍遙王臉色一沉,說道:“別亂來,我自有分寸。”
“得,有父王出手,那我就只管看好戲了。”
“妹妹,你還是太善良了。”葉青遠擔憂的說道,這樣的妹妹肯定會被人欺負的。
“我有這
麼多人護着,我纔不會被欺負呢。”葉傾城傲嬌的說道,你們都這麼護短,誰還敢欺負我。
御書房內。
“十弟,說說吧。”皇上臉上沉沉的,今天的事情怎麼會這麼簡單。
君御宸看着皇上的神情就知道,皇上已經猜出一二了,只能一一道來:“我這些日子一直留意着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想着今天是個好機會,上官月恆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一直都防備着,直到有人故意給我下藥,我就知道他們的計劃開始了,所以故意裝作中藥,然後想看看他們打得是什麼主意,結果最後發現上官月恆是想讓上官月迷失身於我,然後逼着我娶上官月迷,原本我也沒有想把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搞子啊一起,可是上官月恆怕出意外,自己親自出來查看,所以,我就順手推舟,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了。”
“無恥,明着不行了,就出這種幺蛾子,活該,只是十弟,你沒事吧。”皇上罵完上官月恆和上官月迷趕忙看着自己的十弟說道。
“沒事,我早就知道酒裏有藥,又怎麼會喝呢。”君御宸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放心的說道。
“只是,上官月迷竟然敢攀咬傾城,真是該死,九哥,你可不許不讓我出手。”君御宸一臉警惕的看着皇上,只要皇上說出不贊同的話,君御宸怕是會立刻暴走。
“不會,你想怎麼就怎麼,一個小小的附屬國,大不了出兵,變成我們的國土。”皇上對君御宸的話一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
“九哥真好。”君御宸這才露出笑臉,說道。
皇上看着君御宸故意嘆了一口氣,說:“不好不行啊,誰讓十弟妹賄賂我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傾城可算是把滄玄國給宰狠了。”
“是啊,長平可真敢想,也真敢說出來,不過朕還真是佩服長平。”皇上捧腹大笑,敢污衊長平,逍遙王和宣王、對了,還有十弟都不會讓污衊長平的人好過的,就算自己,也不會這麼輕易饒過的,長平是一個很獨特的人,自己很是欣賞長平,再說了還有這麼多年的友情呢。
“那是,傾城自然是最好的。”君御宸驕傲的說道。
關雎院內。
“雲兒,我和你父王商量着今日給你去提前,你可要一起去?”逍遙王妃看着自己臉前的大兒子,總算是有着落了。
“母妃,我要去,我要去。”葉傾城聞言直嚷嚷道,自己還沒有見過提親呢。
逍遙王妃看向向自己撒嬌的女兒,想沉下臉,又不忍心,只能溫聲的說道:“城兒,母妃這是給你大哥哥去提親,你就別去了。”
“父王,我想去。”葉傾城見逍遙王妃不答應,就把目光轉向了逍遙王。
“城兒要去,就去吧。”逍遙王哪裏抵抗得了自己女兒的撒嬌,一口就答應了。
“夫君,你就慣着城兒吧。”逍遙王妃無奈的說道,自己的夫君對城兒一直都是有求必應的。
“自己的寶貝女兒,自然是要慣着的。”逍遙王毫不在意的說道。
“行吧,行吧,城兒一起去。”自己夫君都答應了,自己再不答應,城兒還不得不高興了。
葉傾城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父王和母妃真好。”
逍遙王妃不管自己女兒耍寶,看着葉青雲說道:“雲兒,你要去嗎?”
“母妃,孩兒就不去了。”
葉青雲的臉上有些些許的紅,看來是害羞了。
“大哥哥是害羞了。”葉傾城捂着嘴笑着,自己穩重無比的大哥哥竟然臉紅了。
“妹妹。”葉青雲作勢要打葉傾城。
葉傾城連忙跑到逍遙王身邊,告狀道:“父王,大哥哥要打我。”
“該打,取笑你大哥哥,雲兒,你好好揍揍城兒。”逍遙王妃莞爾一笑,說道。
“妹妹,聽到沒有,有母妃給我撐腰呢,你趕緊過來,看我怎麼打你。”葉青雲笑着說道,可是從始至終,葉青雲的受就沒有動。
葉傾城可憐兮兮的看着逍遙王說道:“父王,大哥哥有母妃撐腰。”
“沒事,你有我給你撐腰。”逍遙王很享受女兒帶給自己的歡樂。
“大哥哥,你有母妃撐腰,我有父王撐腰,我們是平手。”葉傾城得意的說道。
“既然雲兒不去,那我們出發吧。”
夏府的人知道逍遙王府今日會來提親,所以一早,早早的等着門口,逍遙王是何人,夏大人怎麼敢怠慢呢,看到逍遙王府的馬車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參見逍遙王、逍遙王妃、長平郡主。”
“不必多禮。”逍遙王對夏大人沒有多大的好感,所以對上夏大人的態度是十分冷淡的。
夏大人沒有想到逍遙王的態度是這樣的,難不成逍遙王是對璇兒不滿意嗎?
“夏夫人,讓你久等了。”逍遙王妃熟絡的和夏夫人說道。
夏夫人受寵若驚的說道:“這不是開心的嗎。”
一旁的夏大人看到逍遙王妃對自己夫人的樣子,可不像是對璇兒不滿啊。
“璇姐姐,很快我就要改口叫你嫂子了。”葉傾城拉着夏璇的手說道。
“城妹妹,你還打趣我,信不信我不理你了。”夏璇面紅耳赤的說道。
“大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和長平郡主說話呢。”說話的人,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嬌媚無骨入豔三分,臉色盡是獻媚。
葉傾城的臉色冷了幾分,問道:“璇姐姐,這位是?”
“回長平郡主,臣女是大姐姐的妹妹夏晴。”還不待夏璇說話,夏晴變搶先說道。
“璇姐姐,夏伯母什麼時候給你生了一個妹妹。”葉傾城故作疑惑的說道。
夏璇的神色也不好,看着葉傾城解釋道:“她是我父親妾室生的。”
“哦。”葉傾城看着夏晴打量了許久說道:“妾室生的,那就是庶女,身爲庶女怎麼敢這麼和璇姐姐說話。”
“長平郡主。”夏晴聞言,臉色的獻媚全然不見了,有些不悅的說道。
“本郡主在和璇姐姐說話,什麼時候有你一個庶女插嘴的規矩了。”葉傾城冷冷的說道,看着夏晴這番做派,就知道璇姐姐早些年過的有多難。
夏晴臉色一白,連忙請罪道:“長平郡主贖罪,是臣女越矩。”
“你給本郡主記住了,本郡主可不許璇姐姐這麼好說話,千萬別再本郡主面前耍心機。”說完葉傾城拉着夏璇跟上逍遙王等人的腳步。
“不就是一個郡主嗎,這麼得意,就不怕哪天摔下來。”夏晴看着葉傾城的身影恨恨的說道。
一個丫鬟連忙說道:“二小姐,可千萬不敢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