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郡主,葉二公子、葉三公子,奴才這就進去通報。”郭內侍恭敬的說道。
“有勞了。”葉傾城很是客氣的說道,畢竟皇上身邊的內侍可是得罪不起的。
片刻之後。
“長平郡主,您請進。”郭內侍走到葉傾城身邊說道。
聞言葉傾城就向殿內走去,葉青羽和葉青遠兩人也緊跟其後。
郭內侍攔住葉青遠和葉青羽,陪着笑說道:“葉二公子、葉三公子,二位公子還是在殿外等候便是。”
葉青遠和葉青羽聽到郭內侍的話,就知道皇上沒有叫自己進去,也沒有說什麼。
葉傾城停住腳步,轉身看向葉青遠和葉青羽說道:“二哥哥、三哥哥,我馬上就出來。”
“好。”葉青遠示意自己就在這裏,有事喊自己就行。
葉傾城頷首會意,然後轉身進了殿內。
殿內,皇上臉色蒼白的躺在牀上,旁邊坐着君御宸。
“參見皇上,皇上萬福。”葉傾城很是規矩的行禮。
“起來吧。”皇上虛弱的說道,沒有想到葉傾城會在這個時候進宮,臉色帶着笑意說道:“長平,你來看我,我很高興。”
葉傾城明顯注意到皇上說的是我,不是朕,那就說明此時,自己面前的不是萬人之上的皇上,而是時常與自己玩的君之南,葉傾城莞爾一笑,走到牀旁邊說道:“容止,你怎麼樣了?”
“無礙。”皇上聽到葉傾城叫自己的表字,眼睛裏的笑意更是深了。
“九哥,你這麼看着我的未婚妻,我心裏可是不開心了。”君御宸在旁邊故作不高興的樣子。
皇上大笑一聲,倒是扯到胸口的傷,皇上連忙捂住胸口。
君御宸面露責怪的說道:“九哥,你受傷了就好好休息,要不是我來了,你還在那御案上批奏摺呢。”
“身爲一國之君,自己的身體哪有天下的百姓重要。”皇上面露苦澀。
“容止,在我看來,你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所以你的傷沒有好之前,不要再去看那些奏摺了。”葉傾城思考再三還是將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長平啊,你和十弟一樣,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坐上了這個位置,就身不由己了。”皇上尋了個舒適的姿勢靠着牀說道。
“九哥,聽我和傾城的話,還是先好好養傷吧。”君御宸眼神中透露着無奈。
皇上笑着,揚着眉,有些調侃的說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好,我答應你們,不過每日的朝會,我還是要去的,不然讓有心人知道了,該生事端了。”
“好,不過,我也有條件,你不許因爲任何事情發火,我替你料理那些事。”這回君御宸一口就答應了。
葉傾城在一旁笑着不說話。
“長平,我聽十弟說,你這些日子忙着替你未來的大嫂嫂出氣呢?”
聞言,葉傾城瞪了一眼君御宸,真是個嘴巴快的,隨後對着皇上說道:“是啊。”
“夏冠義確實不太像話,一家之主都做不好,怪不得朝堂之上沒有人喜歡他。”皇上說道。
“哎呀,夏晴還在莊子上呢。”葉傾城忽然站起來說道。
皇上和君御宸被葉傾城個弄笑了。
“傾城,你才記起來啊,我還以爲你是故意讓她在莊子上待着的。”君御宸的眼神裏充滿着寵溺和溫柔。
“不管了,就讓她在莊子上多待些時日
。”葉傾城毫不在意的說道。
皇上笑着說道:“你啊。”
“容止你這是打算空置後宮嗎?”
“對啊。”皇上沒有生氣,因自己知道長平沒有別的意思。
“挺好的,總比亂糟糟的好。”葉傾城倒是沒有勸皇上選妃的意思。
“也就只有你說好,你是不知道朝堂的那些大臣們,每日都催着我選妃,美其名曰,是爲了我好,可是,難道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嗎?”說起這個自己就頭疼。
葉傾城看出來皇上的處境了,隨即笑着說道:“容止,你想不想一勞永逸?”
皇上來了興趣,看着葉傾城說道:“長平,你有什麼好辦法?”
“桃花宴。”
“傾城,你是準備給九哥選妃嗎?”
葉傾城深深的看了君御宸一眼,鄙夷的說道:“桃花宴哪是給容止選妃的,,容止要選妃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那是什麼?”
“先皇逝世,緊跟着就是容止登基,然後各國使臣來使,這前前後後的,想必京城內的青年才俊們的婚事也耽誤了不少,不如讓義母替容止,來一場桃花宴,給這些青年才俊和及笄的小姐們一次相處的機會。”葉傾城笑得十分陰險。
“這倒是個好主意,傾城,尤其是左丞相的女兒,你可要注意好。”皇上別有深意的說道。
葉傾城明瞭的點點頭說道:“容止,你放心吧,我懂得。”
“妹妹,你和皇上沒有說什麼朝堂上的事情吧。”葉青遠看到葉傾城走了出來,輕聲的問道。
“長平郡主、葉二公子、葉三公子慢走。”對於葉傾城等人,郭內侍可不敢怠慢。
等走遠了,葉傾城纔開口說道:“皇上說自己被逼着選妃。”
“皇上還真是自古以來第一人,從登基至今沒有後妃的皇帝,也難怪那些朝臣們着急了。”葉青遠很理解的說道。
葉傾城看了看葉青遠,接着說道:“然後我就說,讓義母以皇上的名義舉辦一次桃花宴。”
葉傾城說完就縮着一個頭,不敢看葉青遠。
果然不出葉傾城所料,葉青遠沉聲說道:“妹妹,你怎麼就摻合這事了呢。”
“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葉傾城輕輕的說道。
“那個二哥,先聽妹妹說完。”葉青羽雖然害怕葉青遠,可是看到自己妹妹被自己二哥嚇着了,就再也不管自己害不害怕的事情了。
“就是,夏晴以前經常欺負大嫂嫂,我就氣不過啊,以前我是沒有什麼立場去教訓夏晴,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所以我就想在所有人面前作弄她一番。”葉傾城鼓足勇氣說道。
葉青遠聽完,想了想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葉傾城和葉青羽相視一笑,果然,護短是家族遺傳的。
“不過,二哥哥,三哥哥,我們還要去義母家。”
“走吧。”葉青遠乾脆的說道,事情都已經在皇上面前定下了,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葉傾城等人剛入宣王府,宣王妃就滿心歡喜的拉着葉傾城問長問短。
“義母,我來看看你和義父,順便說件事情。”葉傾城脣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說道。
“哎呦,我們的城兒還有事情要和我們說,這可是有史以來頭一次,城兒你說吧,不管什麼事情我都答應。”宣王妃毫不猶豫的說道。
“義母就不怕我說的事情是吧宣
王府給拆了?”葉傾城故意說道。
“城兒要拆就儘早拆,拆了我們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一直住在逍遙王府了。”宣王聞言,笑着說道。
葉傾城立即說道:“那我可就真的拆了。”
“拆吧。”
“我纔不拆呢,我要是把宣王府拆了,父王不得揍我。”葉傾城抿着嘴笑道,隨即接着說道:“義母,我要先和您說一聲對不起。”
宣王妃不悅的說道:“城兒,你這孩子,好端端的和我說這個幹嗎?”
“我在皇上那裏說,讓您以皇上的名義辦一場桃花宴。”葉傾城說完就用歉意的眼神一眨一眨的看着宣王妃。
“就這事?”
“對啊。”
“這對於我來說,可是好事,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宣王妃倒是很樂意。
“那義父呢?”葉傾城見宣王妃同意了,又將眼神看向宣王。
“你義母都同意了,我怎麼會不同意呢。”
葉傾城仔細看了看宣王的臉色,確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
“城兒,我和你義父是皇室中人,也是皇室的長輩,辦一場桃花宴也是合規矩的,只是不知道太後那裏是什麼意思,別到時候惹得太後心裏不舒服,那可就不好了。”宣王妃直接將自己心裏擔心的地方說了出來。
“太後那裏,義母,你放心,到時候太後只會出席一下,桃花宴所有的事物還是要勞煩義母了。”葉傾城自然是考慮到這個問題了,當時就和皇上商量好了的。
“那這事,就全權交給我吧,城兒啊,義母保證將着桃花宴辦的好好的。”
葉傾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義母,這帖子的事情,左丞相那裏一定要有,而且要言明是讓左丞相的小女兒要出席,還有,夏冠義那裏,給夏晴也下個帖子。”
“夏冠義?就是你大嫂嫂家?”宣王妃想了想說道。
“是的。”
“這個沒問題,可是夏晴是個庶女,歷來桃花宴沒有庶女出席的規矩。”
“義母,你就下個帖子吧。”葉傾城對着宣王妃撒嬌道。
“好,好,好,我應了你就是了。”面對葉傾城的撒嬌,宣王妃滿口就答應了。
“左丞相那邊,是怎麼回事?”宣王妃滿臉疑問的問道。
“義母,你問問義父就知道了。”葉傾城沒有直說,對着宣王妃使者眼色說道。
“夫君,你說說。”
“自從皇上登基以來,以左丞相爲首的大臣們,每日上朝都在催皇上選妃,這不,我都聽煩了,都請假好些日子了。”宣王頭疼的說道。
宣王妃冷笑一聲,說道:“司馬昭之心,左丞相未免做的太明顯了些,都已經是丞相之位了,還想怎麼?”
“要說這位左丞相也是個有野心的。”
葉傾城在一旁仔細聽着,並不插話,葉青遠和葉青羽二人也沒有接話。
“說這些做什麼,城兒留下來一起用個飯?”宣王妃拉着葉傾城的手問道。
“好啊,義母,你可冷落了我二哥哥和三哥哥許久了。”葉傾城朝着宣王妃擠擠眼睛說道。
宣王妃隨後看着葉青羽和葉青遠說道:“你們兄弟兩個要不要一起?”
“好。”葉青遠和葉青羽笑着應道,同時在心裏想到,肯定要留下來啊,君柏棋和君蕭沐都在,自己要是不在了,豈不是由着君柏棋和君蕭沐霸佔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