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宸和逍遙王這邊在安排攻打雲秦國的事情。葉傾城這邊卻在雲秦國的軍營裏玩着鞦韆。
還不忘吐槽道:“歐陽太子,你這鞦韆的做工有點差啊。”
歐陽聖已經接受了葉傾城這種膽量大的性格,隨口說着:“這裏是軍營,不是逍遙王府,長平郡主,你說呢。”
葉傾城想的是,如果是在君御宸的軍營裏,自己要是要搭一個鞦韆,君御宸肯定弄最好的,於是說道:“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長平郡主,你還知道人資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歐陽聖看着葉傾城說道,還以爲葉傾城不知道呢。
“我知道啊。”
歐陽聖想着這幾天,葉傾城的所作所爲,完全沒有這點覺悟啊,現在還說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有些佩服葉傾城這說瞎話的本事,說道:“本太子佩服。”
葉傾城回抱拳說道:“客氣。”然後接着玩鞦韆了。
“長平郡主,你說,逍遙王和宸王會知道你在本太子的營帳中嗎?”
葉傾城聞言,身體一僵,很快又笑着說道:“這我哪知道啊。”
歐陽聖笑的一臉狡詐,說道:“本太子猜,逍遙王和宸王已經知道了,你說呢,長平郡主。”
葉傾城不想接歐陽聖的話,隨口說道:“歐陽太子,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我又跑不了,你跟着我,我很不習慣,而且我不愛說話。”
歐陽聖見葉傾城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臉當下一沉,不悅的說道:“長平郡主難道就不怕惹惱了本太子?”
葉傾城停下鞦韆,毫不示弱的對上歐陽聖說道:“不怕。”
葉傾城等着歐陽聖的發怒,可惜等來的卻是,歐陽聖的大笑,說道:“長平郡主這麼有趣的人,本太子還需好好留着,時常逗本太子開心呢。”
你以爲逗貓逗狗呢?葉傾城心裏誹謗着,但是嘴上卻說着:“歐陽太子開心就好。”
“開心,本太子可開心的不得了。”
葉傾城看着歐陽聖說道:“既然歐陽太子開心了,那就勞煩您大駕去處理事情吧,別再跟着我了。”
“不行。”歐陽聖一口回絕。
葉傾城真的是看見歐陽聖就煩,雖然長得還不錯,可是人品就不行啊。
“長平郡主可還適應?”
你奶奶的,適不適應,你都把我擄來了,現在問適應不,是不是有病啊,於是葉傾城笑眯眯看着歐陽聖的說道:“我說不適應,你就會放我回去嗎?”
“不會。”歐陽聖纔不傻,葉傾城的價值可高了去了,自己留着她還有用呢。
“那你還問我適應不適應,這不是說廢話嗎?”說完葉傾城就走了,真是的,自己的好心,歐陽聖不感謝就算了,真傻,還把自己留在這裏可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依着自家哪些護短的,歐陽聖能討到什麼好處?
“長平郡主這是又要去哪裏?”歐陽聖又跟上來了。
葉傾城不耐煩的說道:“我隨便走走,歐陽太子,可以嗎?”
歐陽聖走到葉傾城的旁邊說道:“一起。”
葉傾城暗自白了歐陽聖一眼,真是和狗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自然可以,不過本太子需要跟隨,不然,難免長平郡主會做一些小動作。”
葉傾城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直接衝着歐陽聖發火道:“歐陽太子,你能不能別再跟着了,很煩的。”
歐陽聖腳步一頓,笑的說道:“本太子不煩。”
“我煩。”
“能讓長平郡主煩,也是本太子的榮幸。”
葉傾城真的想爆粗口,穿越到這邊以來,自己真的是很淡定的,可是遇到歐陽聖這個牛皮糖,真是將自己的耐心都用完了,沒好氣的說道:“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長平郡主騎術如何?”
正好自己心裏有火,接着騎馬發泄發泄也行,於是說道:“有好馬嗎?沒有汗血寶馬,我不騎的。”
“有,本太子就有一匹,給長平郡主騎吧。”
“那我就多謝歐陽太子了。”
歐陽聖想到那個傳言,說道:“長平郡主好像有許多汗血寶馬吧。”
葉傾城想到自己坑上官太子的汗血寶馬,想不到都傳到雲秦國了,於是大方的承認道:“是啊,不過,我都給我國的皇上了,剩下的我給人都分了,不過歐陽太子怎麼知道的?”
“長平郡主的事蹟都已經傳到各國了,可以有人不知道宸王,但是沒有人不知道長平郡主。”
呵呵。
“出名可不是一件好事,你說呢,歐陽太子。”
葉傾城的話意有所指,歐陽聖自是知道葉傾城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天下所有女子都很是羨慕長平郡主。”
“羨慕我什麼?”
“羨慕長平郡主有一個好家。”
“那歐陽太子羨慕嗎?”歐陽聖一愣,認真考慮了一下葉傾城的話,說實話自己是羨慕葉傾城有好父王,好母妃,好哥哥,還有待她如寶的君御宸,這是多好的運氣,歐陽聖收起臉上的假笑,說道:“長平郡主你猜呢?”
“我猜啊,歐陽太子手握旁人沒有的權勢,又得雲秦皇的信任,一定不屑羨慕我。”
“長平郡主說的有道理。”
葉傾城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該回去用飯了,歐陽太子可還要跟着我?”
“自然。”
“歐陽太子對誰都是這樣嗎?”
歐陽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什麼?”
“就是,喜歡跟着人。”
歐陽聖笑道:“只有長平郡主一人。”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突然,歐陽聖一臉陰險的說道:“你猜,宸王是怎麼知道你在我雲秦國軍營的。”
葉傾城感覺到不妙,難不成是歐陽聖發現自己的風箏上畫的東西了,心裏十分忐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歐陽太子,別打啞謎了,您呢,要說就趕緊說,要是不想說,你就別說。”
“既然長平郡主不想知道,那本太子就不說了。”
“哦。”
歐陽聖還等着葉傾城追問自己呢,結果葉傾城就哦,歐陽聖盯着葉傾城說道:“是本太子告宸王的。”
“嗯,知道了。”
千焱國,君御宸的營帳,君御宸身穿一身白色戎裝,而逍遙王、葉青雲、葉青遠、葉青羽皆是一身戎裝。
“王爺,什麼時候攻打?”
“現在。”
此時葉傾城正在和歐陽聖喫着飯。
“殿下。”一個士兵闖了進來。
歐陽聖放下筷子,不急不忙的問道:“何事。”
“千焱國打過來了。”
“何人領兵?”
“是千焱國宸王。。。。。。”
士兵的話還沒有說完,歐陽聖陰險的笑着說道:“長平郡主,要不要去戰場上觀看。”
“行啊。”葉傾城一口就答應了。
而且歐陽聖似乎看到葉傾城的眼神閃閃的,似乎帶着期
待,心裏更是好奇,葉傾城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殿下,還有千焱國的逍遙王、逍遙王世子、逍遙王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士兵將自己沒有說的話,趕緊說完。
“什麼?”歐陽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士兵支支吾吾的說道:“和千焱國一起的,還有逍遙王、逍遙王世子、逍遙王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
葉傾城的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笑着說道:“歐陽太子,走吧,一起。”
“走。”歐陽聖一想到面對這些人,突然有些底氣不足。
葉傾城纔不管歐陽聖的心思,率先走了出去。
時隔多日。
葉傾城在戰場上看到了君御宸和逍遙王等人。
可惜葉傾城別歐陽聖的人圍着,逃不掉。
歐陽聖走過葉傾城的身邊,警告的說道:“長平郡主,等會可別耍什麼小動作。”
“那是必須。”那是必須要耍小動作的。
歐陽聖看出了葉傾城的心思,命人拿出一顆藥丸,不顧葉傾城的反抗,直接塞到葉傾城的口裏,說道:“本太子可不放心。”
“歐陽聖,你給我喫的是什麼?”
“放心,這個藥丸只會讓你渾身無力。”
小人。
“父王,妹妹。”葉青雲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葉傾城。
君御宸自然也看到了,心中一緊,心疼的看着對面的葉傾城,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傾城。
逍遙王臉色陰沉的看着,說道:“宸王,還不下令。”
“羅玉,傳令下去。”
“是,王爺。”
“踏星,等會,你混入雲秦國的軍隊中,將妹妹救下來。”葉青雲對着藏在士兵衆中的踏星說道。
踏星穿的是雲秦國的士兵服,勢在必得的說道:“是,世子爺。”
踏星身後有一隊穿着和踏星一樣衣服的人。
雙方沒有對話,直接開打。
君御宸騎着馬率先和歐陽聖對打了起來。
“歐陽聖,敢擄走傾城,可坐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君御宸,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那再加上本王呢?”逍遙王也趕來了。
“還有我。”
“還有我。”
“還有我。”
葉青雲兄弟三人也來了。
君御宸看着歐陽聖,說道:“現在可就一定了。”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勝之不武。”
逍遙王聞此言,冷笑道:“歐陽太子要是知道勝之不武,那虜本王的寶貝女兒,又是什麼做法。”
“歐陽太子,我妹妹可不是誰人都能欺的。”葉青遠此時可比之前更冷。
葉傾城看着圍着歐陽聖的逍遙王和君御宸等人,淡淡的笑着。
歐陽聖忙着應對逍遙王和君御宸等人,完全沒有看到,雲秦國的士兵完全不敵千焱國的,也不是全部不敵,而是一部分,並且這一部分士兵,齊齊的向着葉傾城而來。
“郡主。”
葉傾城忽然聽到踏星的聲音,在周圍看了看,發現都是雲秦國的士兵,覺得自己是聽錯了,於是接着看向君御宸、逍遙王和歐陽等人。
“郡主。”
“郡主,屬下在你右前方。”
葉傾城抬眼看去,發現了踏星,於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屬下前來救郡主,郡主雙手扶好椅子。”
葉傾城依言扶好椅子。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