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晚啊。”葉青遠心虛的說道,然後罕見的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葉傾城一看葉青遠的這反應,就知道二哥哥肯定沒有聽見,而剛剛二哥哥說二嫂嫂做夢,說夢話什麼的,不用想,二哥哥這是有了娘子就忘了妹妹,於是炸呼呼的說道:“二哥哥,你胡說,昨晚洛梅一直在我身邊,洛梅你說,我昨晚有說過哪些話嗎?”
“奴婢昨晚一直在郡主身邊,郡主確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洛梅站出來說道。
“聽到了沒有?二哥哥?”葉傾城盯着葉青遠說道,見葉青遠不說話,轉而看着逍遙王和逍遙王妃,委屈的說道:“父王、母妃,你們看到了嗎?二哥哥再說慌。”
逍遙王可是寵葉傾城沒有界限的那種,一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麼委屈,立即瞪着葉青遠說道:“讓你冤枉你妹妹,去回屋面壁思過半個月,不許外出,不許給飯喫。”
“夫君。”逍遙王妃不贊同的說道:“不許外出就算了,不給飯喫,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逍遙王對上自家的娘子,那可是什麼都不敢反抗,只能改口道:“飯還是要給的,遠兒,你給我回去面壁思過去。”
“是父王。”葉青雲悶悶的走了。
沈書蘭默默的跟在葉青遠的身後,什麼話都不敢說。
“宸王,事情都清楚了,一切都是誤會,所以。”逍遙王妃見事情都清楚了,看向在一旁不說話的君御宸說道。
君御宸趕忙說道:“葉伯母放心,此事我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
“娘子,你何必和這小子廢話,他要是敢做對不起城兒的事情,我就打斷他的腿。”逍遙王哼哼的說道。
君御宸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腿,自己可不會懷疑葉伯父說的話,立即保證的說道:“葉伯父和葉伯母清放心,我一定不會的,傾城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麼會欺負傾城呢?”
“娘子,我們回去吧。”
“好。”
等所有人走了以後,葉傾城將下人都打發開。
“初故,我們出發吧。”
君御宸猶豫的說道:“傾城,你剛剛也看到了,你還是別去了吧。”
“不行。”葉傾城看着君御宸威脅的說道:“你要是不帶我去,我現在就去和父王告狀,父王剛剛可是說了,會打斷你的腿的。”
“行吧,行吧,我們走吧。”
“初故,等等。”葉傾城叫住君御宸,接着對着周圍說道:“你們不必跟着我了,我和宸王隨便走走。”
“郡主,王爺交代過,我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您的。”踏月站出來說道。
葉傾城冷着臉說道:“聽我的就好,父王那裏我會去說的。”
“是,郡主。”
“走吧。”
依夢樓,江寧最大的一座青樓,二樓的一個包廂內,幾個長得富態的中年男人在討論着什麼。
“李大人,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宸王都已經在關縣了,馬上就要查到我們了。”
“對啊,李大人,聽說宸王的手段了得,關縣的那些人都已經伏法了。”
隔壁的包廂內。
葉傾城越聽越糊塗,君御宸一直都在江寧帶着,並沒有去下面的什麼關縣,於是疑惑的問道:“初故,你什麼時候去的關縣?”
“我沒有去過,之前就聽說關縣有什麼動靜,沒有想到竟然有另外一個我在關縣。”君御宸陷入深思,難不成有人冒充自己,以查案之名,斂財不成?不對啊,誰會有這麼大的
膽子呢?
“羅玉。”
“屬下這就去查。”
一旁的葉傾城看着君御宸和羅玉的默契,真是羨慕,打趣的說道:“初故,你和羅玉的默契真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呢。”
剛走到門口的羅玉的腳底一頓,長平郡主啊,你不要害屬下啊。
君御宸冷冷的眼神看向羅玉,說道:“還不快去?”
“屬下馬上就去。”
葉傾城不厚道的笑了。
一旁的君御宸眼底全是縱容的寵溺。
繼續聽着隔壁的聲音。
“各位大人不要着急,我們可都是爲百姓着想的清官啊,家裏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宸王要查也是去查貪官污吏,和我們都有什麼關係?”坐在首位上的李大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其他人先是一愣,然後齊齊說道:“李大人說的是,是下官等說錯話了。”
“初故,你聽聽這些人,在江寧最好的青樓,定了最好的包廂,還說自己家解不開鍋了,誰信啊。”葉傾城都聽不下去了,吐槽的說道。
君御宸怕葉傾城說話渴了,體貼的給葉傾城遞了一杯茶,然後說道:“我和羅玉夜探過這些人的府邸,確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他們一定是知道你要查,所以事先藏起來了。”
“傾城說的對,但是到現在爲止,我湊不知道他們將錢財都放在哪裏了。”
葉傾城想了一會,也想不到,於是繼續聽着隔壁的話。
可是都是些沒有任何價值的話,全是廢話。
“走吧。”
“啊,就這麼走了?案子不查了?”葉傾城不解的問道。
“都這麼久了,他們一直都在說怎麼保命的,一點都沒有涉及到財產藏匿在哪裏,我們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現在就看羅玉查到,在關縣冒充我的人是誰,貪污向來都是連在一起的,只要有任意一角露出來了,其它的也就不遠了。”
關縣。
羅玉奉命來的關縣調查冒充君御宸的事情。
羅玉剛到關縣就聽百姓說宸王要在衙門頒發什麼新的條例,都是對百姓好的,於是羅玉跟隨百姓一起來到了衙門,可是大唐之上並未看到任何人。
於是問自己身邊的人:“大哥,宸王呢?不是說宸王要頒發什麼條例嗎?”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急呢?”旁邊的人抱怨道。
“這位大哥,我是隔壁縣的人,聽說宸王辦了貪官,所以趕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好讓我們有個盼頭你。”
這人見羅玉的態度不錯,於是說道:“宸王還沒有出啦,等等就出來了,你哈別說,宸王不僅打仗打得好,將雲秦國打了下來,還真正的爲我們百姓查案。”
“那這麼說來,宸王是個好人了?”
“何止是個好人啊,宸王這些日子爲我們老百姓做了許多好事,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要頒發新的條例,將之前那些貪官瞎發的條例要全部廢掉呢。”
突然人羣轟動了起來。
“來了,來了。”
“宸王來了。”
“草民參見宸王,宸王福安。”
羅玉不想暴露自己,只好跟着衆人跪了下來。
“都起來吧。”
聲音好耳熟啊,羅玉抬頭一看,竟是諸葛公子,可是諸葛公子爲什麼要冒充王爺,還查案呢?
夜晚。
諸葛洋洋坐在院子裏,看着夜空,想起父親說自己沒有
政績,在朝堂中站不穩腳跟,於是自己向皇上請命,前來查案。
“不許動。”
一把刀架在諸葛洋洋的脖子上。
諸葛洋洋沒有絲毫害怕,淡淡的說道:“羅玉,你如今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是何意啊?”
兩人也是相處多年的人,彼此的聲音又怎麼能不熟悉呢?
“諸葛公子今日真是好威風。”
“羅玉,你將刀放下,我慢慢和你說。”
羅玉將刀收回,說道:“羣毆就且信你一次。”
然後坐在諸葛洋洋的對面,接着說道:“諸葛公子,請說吧。”
諸葛洋洋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羅玉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羅玉接過信,慢慢看完,看着諸葛洋洋問道:“皇上讓你來的?”
“對,是我向皇上請命,來和王爺一起查案的。”
“那你爲什麼要打着王爺的旗號?”羅玉心裏還有點疑惑,於是問道。
諸葛洋洋淡淡一笑,說道:“我若是不打着王爺的旗號,你能來找我?”
“也對,可是你爲什麼要我沒找到你呢?”
諸葛洋洋看着羅玉,調侃道:“羅玉啊,你武功確實比我高,可是你這智商啊,怎麼還是這麼低呢?”
“你再給我說一遍?”羅玉氣沖沖的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諸葛洋洋笑着說道,羅玉還是這個性格,接着說道:“王爺的行蹤不定,我找不到王爺,就只好打着王爺的旗號,讓你們來找我了。”
江寧。
君御宸的院子裏。
“初故,羅玉還沒有回來嗎?”葉傾城剛進門就問道。
君御宸沉着臉,一臉的不高興,傾城進門就問羅玉,都沒有問自己,於是酸酸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葉傾城一聽,就知道君御宸喫醋了,於是溫柔的說道:“我可不是關心羅玉,我只是關心是誰冒充你,想早點知道,所以才這麼問的。”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君御宸這才笑了,說道:“羅玉應該快來了。”
“王爺。”
葉傾城轉身,看到羅玉回來了,而且身邊還站着諸葛洋洋。
“屬下參見長平郡主,長平郡主福安。”
“微臣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福安。”
葉傾城有些反應不過來,指着羅玉身邊的諸葛洋洋,問道:“羅玉,你怎麼和凌白在一起?”
“關縣的宸王,就是凌白吧?”君御宸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葉傾城的反應有點呆。
君御宸摸了摸葉傾城的頭髮,寵溺的說道:“凌白是和羅玉一起回來的,所以我就猜的了。”
“王爺猜得真準。”
諸葛洋洋的話,證實了君御宸的猜測。
“凌白,你爲什麼要冒充初故啊?”
諸葛洋洋將之前拿給羅玉的信拿了出來,說道:“王爺和長平郡主一看便知。”
君御宸剛要伸手去接,結果葉傾城搶先結果諸葛洋洋手裏的信,看了起來,君御宸只好笑着走到葉傾城的身邊,一起看了。
“所以,凌白,你也是在京城不想待了,所以趁機出來玩了?”
“對。”諸葛洋洋笑着說道。
君御宸看完,深深的看着諸葛洋洋說道:“凌白要好好幹纔是。”
“王爺說的對,既然出來了,就一定要好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