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自己想清楚了,什麼凌白對初故表白,都是假的,但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凌白竟然會對自己有意思。
“傾城,你是怎麼知道的?”君御宸震驚了,自己還以爲傾城什麼都不知道呢。
“我又不傻,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正因爲如此,自己纔會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傾城是在什麼時候知道的?”凌白將自己的情感隱藏的那麼深,傾城是怎麼發現的?
“其實不是凌白露出破綻的,露出破綻的正好是你。”葉傾城看着君御宸說道,那晚凌白找自己談話,自己只是覺得凌白有心事而已,但是初故的表現,就讓自己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是我?”君御宸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說道。
“對,就是你,”葉傾城點頭說道:“因爲你在不知不覺之間對凌白有了防備之心,要說之前是懷疑,那這兩天,你很在意我去找凌白商量事情,這些都和你往日的表現是不一樣的。”
“那傾城知道了,準備怎麼面對凌白?”君御宸問道,這是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還和以前一樣唄。”自己知道歸自己知道,但是自己不會挑明的,就讓這層窗戶紙好好存在吧。
“傾城,我不開心。”君御宸幽怨的說道。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葉傾城不解的問道,本來該初故查的案子全讓凌白去查了,凌白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的,他自己倒是天天閒着。
“反正我就是不開心。”君御宸孩子氣的說道。
葉傾城好笑的摸了摸君御宸的頭髮,當然這是在君御宸配合的情況下,葉傾城才能摸到君御宸的頭髮,然後柔聲的說道:“初故乖啊,我給你買糖喫啊。”
君御宸一頭黑線,傾城這是當自己是三歲小兒了嗎,還給糖喫?於是,悶悶的說道:“傾城,我不喫糖。”
葉傾城聞言,瞪了君御宸一眼,說道:“我給你糖喫,你不喫?”
赤裸裸的威脅,君御宸看着葉傾城的眼裏全是控訴,控訴葉傾城的霸道,但是葉傾城不理睬,君御宸只能說道:“我喫。”
“乖啊,這纔對。”葉傾城像哄孩子一樣哄着君御宸,想起自己的猜測,隨即認真的說道:“初故,我覺得李悠然不是真的喜歡凌白,只是覺得凌白能配得上他,她才這麼執着的。
“傾城是怎麼察覺到的?”君御宸嚴肅的問道,如果李悠然真的只是這樣,而不是因爲喜歡凌白,這也屬正常。
回到客棧的李悠然卻陷入了沉思,自己從小被父親教育要做將來的皇後,而讓人始料不及的是,皇位最後落到來了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人的身上。
而如今的皇上又不願意立後,後宮更是空懸。
前左丞相的後塵,誰都不想步,所以父親打消了將自己送入皇宮的念想。
而自己也始終都不甘心,而先皇的皇子們,如今留着京城的就只有宸王,宸王也是最受皇上信任的。
就在父親打算將自己和宸王撮合的時候,皇上卻給宸王和長平郡主賜婚了。
再一次這樣,自己心裏是不甘心的,爲什麼自己的命就是這樣,爲什麼呢?自己有時候在想,能不能將宸王奪過來,自己也將這個想法說給爹爹聽了,可是爹爹卻嚴厲的拒絕了,還叫自己不要癡心妄想。
自己爲此被罰跪祠堂
三三日三夜,在自己走出祠堂的前一刻,爹爹說就連先皇都對逍遙王府有着深深的忌憚,所以爹爹才這麼罰自己的,所以,再一次自己認了。
但是,諸葛洋洋憑什麼躲着自己,憑什麼這麼不待見自己,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得到諸葛洋洋,要是自己得不到諸葛洋洋,那自己就和他一起死,自己得不到的,絕不會留給任何人,絕不會。
“小茜,去打聽諸葛公子,明日去哪裏查案?”李悠然吩咐道,如果自己在政事上能幫助諸葛洋洋,那諸葛洋洋會不會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呢,自己不確定,但是自己一定要去做。
“是,小姐。”小茜應道,應該新的暗衛到了,要不然,自己一個人怎麼能查到這些。
第二日,小茜照常給李悠然梳洗打扮。
“我讓你打聽的事情,你打聽好了嗎?”李悠然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十分滿意。
“回小姐,奴婢打聽到了,有幾位官員要在城中心的凌煙湖商量事情。”
“好,具體是什麼時候知道嗎。”
“酉時。”
好,那自己今天還可以繼續去客棧,和長平郡主套套話。
“走吧。”李悠然沒有說去哪裏。
但是小茜知道自家小姐這是要去客棧,真希望諸葛公子今日能夠見見小姐。
“郡主,李悠然又來了。”洛梅走進來說道。
葉傾城看着外面的天氣,下着毛毛細雨,淡淡的說道:“下雨了,不適合出門,洛梅,去給我拿些喫的來。”
“是,郡主。”洛梅應道,轉而想到樓下的李悠然,還是沒能忍住問道:“郡主,那您不下去見見李悠然嘛?”
葉傾城抬頭看了洛梅一眼,說道:“傻丫頭,她李悠然來了,我就得下去見她嗎?”
“可是郡主不是說要演戲的嗎?如果郡主不去見李悠然,那李悠然會不會懷疑郡主?”洛梅不解的問道。
“不會,如果我對太過於熱情了,這才反而會引起李悠然的懷疑,畢竟我的身份擺在這裏。”葉傾城給洛梅解惑道。
“郡主,奴婢明白了。”洛梅下去給自家郡主拿喫了去了。
“雨天真的不適合出門,這裏的案子好像也到了關鍵的時刻了,初故和凌白都出去忙了,自己只能待着房間了。”葉傾城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話本子,接着看了起來。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啊?”葉傾城對着外面問道。
“妹妹,是我。”是葉青羽的聲音。
“三哥哥,進來吧。”三哥哥這些日子好像有些忙,整天不見人,也不知道在忙着些什麼?
“妹妹,我有事要和你說。”葉青羽猶豫了半天纔敢敲開自家妹妹的門。
“三哥哥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了,幹嘛這幅樣子。”葉傾城看着葉青羽一副反常的樣子,說道。
“妹妹,我遇到我喜歡的人了。”葉青羽開口說道。
“啥?”葉傾城震驚了,整個人呆呆的看着葉青羽說道:“三哥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這段時間的事情。”葉青羽有些臉紅,自己和妹妹說這事,就是想讓妹妹給自己出出主意,讓自己喜歡的人跟隨自己回京。
“她是誰家的姑娘?”葉傾城謹慎的問道,自己有些不好的感覺。
“我沒
有問。”葉青羽心虛的說道,其實自己問了,但是涼嫿沒有告訴自己。
“所以三哥哥,對她有多瞭解?”自己可一定要問清楚了,三哥哥武功不錯,但是在謀略上卻不行,很容易被人給騙了的。
“她叫雲涼嫿,她人很好,很溫柔,應該是個大家閨秀。”葉青羽說這個畫的時候,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溫柔的氣息。
葉青羽自己都沒有發現,可是葉傾城卻發現了。
“雲涼嫿,雲涼嫿。”葉傾城嘴裏念着,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自己到底是在哪裏看到過呢?
“怎麼了?妹妹,她確實叫雲涼嫿啊。”葉青羽有些心慌,看妹妹的神情好像在想什麼?於是急切的問道。
“姓雲。”葉傾城猛然站起來,衝出房門,直奔諸葛洋洋的房間,推開諸葛洋洋的房門,快步走到諸葛洋洋的書桌旁邊,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資料。
“妹妹?你怎麼了?跑到凌白的房間做什麼?”葉青羽緊隨葉傾城而來。
“我在凌白的調查資料中有看到雲涼嫿這個名字。”葉傾城翻着一大堆資料,希望還在。
“胡說,怎麼可能?”葉青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葉青羽希望自己妹妹說的是假的,可是葉青羽欺騙不了自己,妹妹從來都不說謊,既然妹妹說出這話了,那基本就是真的了。
可是自己不願意相信,也不想相信涼嫿真的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找到了。”葉傾城拿着資料,看到上面的資料,接着說道:“雲涼嫿是雲崢之女,雲逸承的妹妹,雲崢是落月城的守備,他管轄着落月城的軍隊總務。”
這是個肥差啊,葉傾城看完,擔心的看向葉青羽,也不知道三哥哥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三哥哥,你,沒事吧?”葉傾城走到葉青羽身邊擔憂的問道,這事自己也不希望發生,可是這就是事實啊。
葉青羽忽然奪過葉傾城手裏的資料,自己看了起來,良久。
葉青羽看向葉傾城,慌亂的說道:“妹妹,就算涼嫿是雲崢的女兒,那也不代表涼嫿是刻意接近我的,是不是?”
“三哥哥,你何必要自欺欺人呢?”葉傾城嘆了一口氣,自己沒有想到三哥哥對雲涼嫿的感情這麼深了,明明沒有多久時間啊。
想到這裏葉傾城眼神一冷,雲涼嫿,真是好本事,短短的時間就將三哥哥迷成了這般模樣,自己要會會雲涼嫿了。
終於,君御宸和諸葛洋洋回來了。
葉傾城急匆匆的找到諸葛洋洋,開口說道:“凌白,落月城守備雲崢,有沒有參與貪污?”
“怎麼了?”諸葛洋洋不解的問道,長平怎麼過問案子的事情了。
“傾城,發生什麼事情了?”君御宸溫柔的問道,看着傾城這幅神情,君御宸就一個發生什麼事了。
“初故,凌白,你們先告訴我,落月城守備雲崢有沒有貪污?”葉傾城再次問道,事關三哥哥,自己不能馬虎。
“雲崢和京城裏的人有關係,他仗着這層關係,肆意斂財,就連這落月城的知州都不敢說什麼。”諸葛洋洋見葉傾城着急,將自己查到的都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你們先忙吧。”葉傾城轉身就走,思考着三哥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