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擦乾了臉上的淚水,眸子裏全是得逞的賊笑。哼,好戲還在後面,我們走着瞧。
累了一天,還得花心思演戲,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第二天,鍾晴起了個大早,熟悉一下新環境也好。走着走着,便來到了廚房,要說做菜,她也是個能手來着。當下來了興致,竈臺?火褶子?這些東西她用不慣,不由的懷念起現代的生活。
等鍾晴忙活完,積極地張羅三仙出來喫早飯。
“瞧瞧,我們家寧兒還是那麼懂事,我們三把老骨頭真是好福氣呀,哈哈今天這早餐怎麼”木禪望着餐桌上各色早餐,有些喫驚。
“師父說的是什麼話,能被三位師父疼愛是寧兒的福氣,理應好好珍惜。我今天呢做了幾樣你們平時沒喫過的早點,你們試試喜歡哪種,以後寧兒天天做給你們喫,”鍾晴那純真的目光中看不出絲毫的虛情假意。
“好孩子,快坐下來,累壞了吧?”毒姬拉着鍾晴的手坐了下來。
“你們快嚐嚐合不合胃口!”鍾晴滿臉期待。
“寧兒這麼有心,我來嚐嚐。”奉裕忍不住開了口。“恩。入口即化,味道獨特,寧兒,這是什麼呀?”奉裕滿意的勾起了脣角。
“奉師父,這是南瓜糯米餅,這是”鍾晴一一介紹着餐點。
“我們家寧兒好廚藝啊,哈哈”說着,三仙整齊的動開了筷子。
“木師父,我師兄呢?”鍾晴有些疑惑。
“許是還沒睡醒呢吧”木禪想都沒想,只顧着喫。
“哦,那寧兒去給師兄送早飯,”說着收拾起幾樣桌上的餐點。
“他一個大男人,哪用得着你去送,”毒姬的語氣瞬間降溫了,鍾晴不知是哪句話說錯了,一時間僵在那裏。
“讓她去吧,他們師兄妹感情好。”奉裕忙打着圓場。說着幫鍾晴收拾起幾樣桌上的餐點。
走進楚泠風房間,裏面乾淨整齊,古樸伴有一股桃花香氣,鍾晴將食盒放在桌上,四處看了看,見一把精美的寶劍掛在牆上,“月韶劍”三個凹陷的字赫然刻在劍柄上。
鍾晴正要取下寶劍,這時門開了。
“寧兒?你怎麼來了?”楚泠風有點詫異。
“瞧,我來給你送早餐。”
“小野貓還會做飯?”楚泠風一臉戲謔的笑意。以前的寧兒的確是經常下廚的,可對於眼前這個他倒是有些喫驚。
鍾晴面露兇光,坐到桌前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別得意,咱們走着瞧。
“這是什麼呀?味道很是特別,師妹的廚藝長進了呢!”楚泠風由衷的讚道。
“這是香蔥捲餅,嘿嘿師兄!”鍾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幹什麼?”
“爲什麼我覺得毒師父對你的態度有點冷呢?”
“這個都是上一輩的事我呃”正說着,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楚泠風忙看了看掌心,點點黑跡乍現。
“這食物有毒”楚泠風聲音有些發顫。
“可是我也喫了啊!”
“你跟了毒姬前輩十年,早就百毒不侵了,又怎麼會畏這毒!”
“那那怎麼辦?”
“我去找奉裕前輩。”說着撐起身子便往外走,鍾晴忙扶着他出了房門。
奉裕的屋前被大大小小的簸箕佔滿了,上面晾曬着各種各樣的草藥。
來到奉裕房間,見他正在搗鼓着瓶瓶罐罐。
“奉前輩,毒姬前輩她”楚泠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奉裕打斷。
“風兒,你中的是噬心散,吶,這草藥拿去煮,待水熬製成深灰色,喝下即可。”奉裕莊嚴地說出這幾句話,轉頭看向鍾晴。“寧兒,這些藥理爲師教過你,怎麼還跑到這麻煩起我來?”
“奉師父,寧兒不是來麻煩你,而是來給你送燒雞的,喏!”鍾晴將一個竹籃放下。她本來是給自己準備的,現在要無條件獻出來,怎麼想都覺得虧。
愛徒這麼有心,奉裕當然心中是一陣欣慰。
“師父,這裏還有一罈好酒,寧兒先走了”說着拉起楚泠風離開了。
奉裕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盪漾着一股暖意。這孩子長大了,真是越發的討人喜歡。
幾日後
荷塘邊的亭子裏,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正襟危坐,端着一杯酸梅湯,細細品着。這年代怎麼會有酸梅湯?不用問,必然是鍾晴的傑作。
楚泠風緩緩走來,帶着一股強有力的勁風。
“伏魔化石掌練得怎麼樣了?”
“風兒已經可以運用自如了。”楚泠風坐到石凳上隨手拿起果盤裏的橘子剝起來。“師父,您老人家倒是整天快活自在,勝似神仙。羨煞徒兒啊!”
“你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羨慕爲師作甚,你生性聰明好學,如今學有所成,我也算無愧於你的父親了。”
“師父謬讚了,這多虧了師父您耐心教導不是。”楚泠風識趣的塞了一個橘瓣給木禪,他便很配合的喫起來。
“來,這是寧兒熬的酸梅湯,你也嚐嚐。”木禪的臉上滿是欣慰。
“師父,你不覺得寧兒回來以後性情有些變化麼?”楚泠風可是早就發現了,苦於無人傾訴。
“怎麼,你也發現了?”木禪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聽師父這樣問,楚泠風底氣足了三分。
“其實徒兒前些天就發現了。”楚泠風心中竊喜,哼,你這丫頭終於在師父面前露出本性了吧,看你再裝!
“是啊,這孩子自從回來以後,變得越發的細心周到。這不,我才說這兩天胃口不好,她就給我送來了這個酸梅湯,真是個好姑娘啊!”木禪臉上勾起了慧心的微笑。
額楚泠風滿臉黑線,心裏不以爲然,居然把師父和兩位前輩收買了,他倒是小看這丫頭了。
是日,天朗氣清。鍾晴端了一盤自制的糕點給木禪,可木禪卻不在房內。左轉轉右轉轉,始終覺得沒什麼意思,索性來到木禪鍾愛的荷塘賞賞風景。
【偶想說,碼字真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