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好啊。公子他是修羅教教主,江湖人稱他‘無痕公子’,三十年前修羅教由舊教主凌嘯天創立。傳那時的修羅教是魔教,無惡不作,聲名狼藉,與武林中人結下不少仇怨。凌教主武功蓋世,自然也就不懼他們。”挽池喝了口水,繼續說着。
“自從五年前公子掌權以來,便一改教風,除惡揚善。可是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依然視修羅教爲邪教,暗中與我教爲難。好在有五位護法盡心輔佐,幫公子省去不少麻煩。我們修羅教也算是江湖上第一大教,就連朝廷也對我教畏懼三分呢。”
“五位護法?”
“鍾公子,一看你就沒涉足過江湖。當今武林有誰不知修羅五護法!我們修羅教有金木水火土五塊修羅簡,上面記載了凌教主苦心鑽研的絕世神功。分別取名烈焱、滄淼、覺森、楚垚和銀錫,交由五位護法掌管。此後,五位護法便以修羅簡爲名了。據說,那絕世武功總共九層,凌教主和公子練到第八層已令江湖中人聞風喪膽。五位護法都只練到第六層便人人忌憚。”
“原來覺森和銀錫是修羅護法!想不到修羅簡竟然有這麼厲害?對了,那你家公子平時就這一個表情麼?”
“其實,公子他喜怒無常,只是不論喜怒,臉上都隱隱含笑,從不外漏罷了。教衆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對公子又敬又畏。”
“其實,公子他很英俊很瀟灑”挽池說着還紅了臉。
哎呀,小姑娘一個,你這叫盲目崇拜知道嗎?這在21世紀是要被鄙視的。這可不行,打她的小美人主意,一定要將你罪惡的yin苗扼殺在搖籃裏。鍾晴暗暗打定主意。
“挽池,帶我去找月無痕。”見她還沉浸在自己天真的幻想裏,鍾晴惡狠狠地打斷她。
“哦,鍾公子請隨我來。”
繞過一個花園,沿着曲折的小路走去,經過一座木橋,便來到了“攬月軒”月無痕的住所。
外面露天的高臺上擺放了一桌好酒好菜,桌子旁邊是一張虎皮毛氈的軟榻。月無痕慵懶的倚在榻上,鍾晴飛着衝上去,把頭靠在他的手臂上蹭啊蹭,“月無痕,我好想你。”
接着,只見所有教衆眼睛瞪得老圓,又趕忙收回了視線。
月無痕淺笑不語,只見一個婢女用筷子夾起一粒米飯放到月無痕嘴裏,他便津津有味的喫起來。
哪尼?你們不是在整蠱我吧我的確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可可這也太荒誕了吧!你好手好腳的,幹嘛讓人餵你?還有你這麼一粒一粒喫哪輩子能喫飽?能不能告訴我這驚世駭俗的喫法你怎麼想到的?你是在虐人還是在自虐啊!
鍾晴一把奪過碗,夾起一大口米飯還不忘吹吹涼然後往月無痕嘴裏送,月無痕難得一見的換了個表情,他愣住了。
“來,我餵你,張嘴呀,啊”鍾晴張大嘴給他示範。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她的肚子發出了來自地獄深處的吶喊。現場一片冷靜,感覺幾隻烏鴉從頭頂飛過她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嘿嘿”,當即將那口尷尬停在半空中的米飯吞入腹中。
這不喫還好,一喫更餓,立刻覺得渾身無力,她可是一天沒喫飯,眼下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其實她向來也沒什麼形象可言。一陣排山倒海坐到桌旁大喫起來。
要說這土匪頭子的膳食就是好啊,面對着山珍海味,他居然能把一粒米飯喫得那麼脣齒留香回味無窮,銀才,銀才啊!鍾晴一邊喫一邊感嘆着。
一陣狼吞虎嚥,肚子立刻就充實了。這感覺真好啊,歪在椅子上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她咧開嘴笑了。
這纔想起周圍的人目睹了剛纔那慘不忍睹的一幕,不禁汗顏,後悔剛纔喫的太過於忘我了,趕緊轉移羣衆的注意力。
“呵呵,呵呵,月無痕,你怎麼不喫呀?”
此刻,月無痕正端着一碗茶仔細品着,“鍾公子來者是客,倒是本座招待不周了呢。”
“哪有哪有?你都沒喫呢,是飯菜不好喫麼?還是你在減肥啊?”
“”月無痕輕笑一聲,引得教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公子好像從沒這樣笑過吧?
向來冷清的攬月軒,時常被月無痕搞得零下三十度的氣溫。只是這一笑,春天便就來了。今天公子心情好,教衆也可以鬆口氣了。
“你不能減肥啊,現在這樣挺好的,不胖不瘦不肥不膩,正和我胃口呢。肯定是飯菜不合胃口吧,哼,廚子呢?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
“哪來的毛頭小子?我修羅教的事還用不着你一個外人越俎代庖,”一個聲音傳來,只見兩個大叔級別的人從屋檐上躍下。
“公子”,兩人雙手微揖向月無痕行了個禮。
“鍾公子,這是烈焱護法,這是楚垚護法,”挽池乖巧的給她引見。
“楚垚烈焱,不得無禮,”月無痕發話了,說完拿起自己的摺扇把玩起來。
“聽見了麼?不得無禮。瞧瞧你,紅須紅髮,天然的呀還是自己染的呀,你以爲這是cosplay展覽大賽那?還有你,瞧你這很q很炫目的一字眉該不會是粘的吧,也送我一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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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有種
“公子,這小子竟敢如此放肆,屬下定要讓他喫點苦頭,”說着便雙雙向她襲來。她鍾晴什麼場面沒見過,兩人同時出招,還沒傷到她,動作便停下了。只覺得渾身奇癢無比,在身上撓啊撓。
她則拉着月無痕的胳膊委屈道:“月無痕,他們欺負銀,人家好怕怕”,周圍的所有人一陣惡寒,別說他們,連她自己都有種見到大海的感覺。
“公子,你別聽他的,他給我們下了毒,”烈焱反駁道。
“哼,知道就好,你們中的是千年老頭樂。從現在開始,你們全身都會奇癢無比。”鍾晴露出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