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姑娘芳名?”猥瑣男問道。
靠,你tmd能不能把這副猥瑣到掉渣的yin笑收起來?
鍾晴一陣惡寒,不屑理他,還他一記白眼。見她不予理睬,他便識趣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許公子這首詠春詩吟的妙啊,詩情畫意中又帶有幾分豪情,難得難得啊!”人羣中的才俊甲誇講了臺上的許才俊。
“許某獻醜了,”許才俊客氣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大家的詩都不錯,那接下來便以物爲題,賦詩一首,”出題人說到。
以物爲題,題面倒是寬泛,反倒讓人不知寫什麼了,所有的才俊都在低頭沉思。鍾晴心裏一陣得意。
姑奶奶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二話不說,走到臺上大筆一揮,她的狂草便展現在畫卷上,那狂草寫的剛勁有力龍飛鳳舞。
旁邊不知哪位好心的大哥還幫她唸了出來,真佩服他的識別能力,就鍾晴那狂草,自己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只聽這位仁兄的聲音鏗鏘有力,吐字清晰。
“晴空萬里無人跡,清風吹拂楊柳枝。
兩隻野豬倚樹下,你放電來我哼哼。”
他慷慨激昂、豪情萬丈、抑揚頓挫的讀到最後。所有人都笑了,鍾晴詫異了。
靠,大家都笑什麼呢?難道他們在爲我的才情所折服?嘿嘿,至於嗎?這樣的好詩我能作上十幾首呢!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鍾晴心裏一陣得意。
她捂着後腦勺撓撓頭,謙虛的笑了笑便下了臺去,臺下一片譁然。
今天風頭出大了,必會引來旁人嫉妒。
這樣想着,此刻她硬逼着自己保持低調,低頭做嬌羞狀。
“好詩,真是好詩啊,這位姑娘取景獨特,用詞大膽,‘哼哼’二字更是點睛之筆,詩情畫意別有韻味果然是才貌雙全的奇女子呀。聽了這麼多詩,本將軍只聽懂了你的,姑娘好才情啊!哈哈”一個面容粗獷的大哥誠心讚道。
聽了這位將軍的讚揚,羣衆也交口稱讚起來,“是啊,好詩好詩”。
恩,羣衆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將軍過獎了小女子獻醜了!”她謙虛着福身行禮。
俏書生正傻愣愣的望着她獻醜?可不是醜嘛!簡直醜到家了。
見到有人盯着自己,鍾晴立刻轉頭。正對上俏書生不知何時黑了三分的臉。
切,至於嗎?就算人家才貌雙全也不用這麼驚訝吧?幹嘛啊?瞧不起女人是怎麼地?
鍾晴甩過臉不理他。這邊猥瑣男笑得更yin了。
靠之,還是看俏書生的黑臉好了。
“小野貓真是好雅興呢!”人羣中一個聲音傳來。
頓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小野貓?沒人會叫她小野貓呀!不對,有一個人這樣叫來着,難道尋聲望去,鍾晴覺得天都塌了,那不正是她那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美的冒泡、帥到掉渣的師兄嗎?二話不說,撒丫子跑吧!
匆忙之間,輕紗滑落,一張傾城的美人臉乍現,引得衆人驚叫連連。俏書生和猥瑣男皆睜大了眼睛。
鍾晴這邊長風萬里送秋雁,打算來個黃鶴一去不復返,楚泠風那邊你是風兒我是沙,打算跟她纏綿到天涯。
靠,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太尷尬了。
跑到大街上,她這邊氣喘吁吁,他那相鍥而不捨。
鍾晴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驢踢了腦袋,不是輕功一流來着。當即翩然而起,衆人只覺得頭頂一陣風吹過,再抬頭看時,人已經不見了。
來到野外的一處土坡,她停了下來。她情急之下慌不擇路,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都怪師兄窮追不捨。
鍾晴累的氣喘吁吁,找塊巖石坐下來休息。左瞧瞧,沒人!再右瞧瞧,也沒人!
嘿嘿,沒跟上來。
“小野貓,怎麼這麼不想見到師兄嗎?”楚泠風從她身後鑽出來,笑吟吟的問道。
鍾晴聞聲心中一驚,這下原本有些慌亂的心反倒平靜下來,她咧嘴一笑:“嘿嘿師兄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不想見你呢?剛纔有個小賊偷了我的錢袋,我這不是正追呢麼!也不曉得師兄你跟在我後面嘿嘿莫怪,莫怪”
“一年未見,師妹倒是越發的調皮了呢!走,師兄幫你追那小賊作爲見面禮,”話音未落,拉起鍾晴的胳膊就要走。
“誒才見面怎麼能給師兄添麻煩呢?嘿嘿沒什麼要緊的,不追了。”鍾晴連忙拒絕着。說真的,那韭菜雞蛋陷包子她至今難以忘懷,陰影大了去了。可這楚泠風怎麼就不覺得尷尬?
“你不是呆在無憂谷麼?怎麼跑出來了?難道是想念師兄了?”楚泠風說着,還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靠,喫她豆腐,這虧可喫不得。
“我出來是師父的意思,師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她再捏回來。嘿嘿,很好,心滿意足。
“哦對了。師父喊我回家喫飯呢我先走啦。”
沒等楚泠風作出反應,鍾晴飛身而起頭也不回的逃跑。大概翱翔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回頭把四周圍掃了個遍。
師兄他沒追過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姑娘這是往哪走啊?”回頭一看,竟是猥瑣男柳思恆。居然前有狼,後有虎,鍾晴的心裏直喊苦。
“這麼巧啊,偶要去看日出,嘿嘿”鍾晴撓撓頭傻笑着。哼,要不是你人多,姑奶奶早就翻臉了。
“姑娘好雅興啊,日頭將落,姑娘去哪看日出啊?”抬眼看看降落的夕陽,鍾晴一時語塞。
“偶那偶去看黃昏,”她見招拆招。
“不知在下可有榮幸與姑娘小酌幾杯共賞夕陽?”猥瑣男獻媚道。
“不好意思,嘿嘿檔期滿了,你先預約吧。”
“此話怎講?”
“講毛啊講,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很忙,”tmd,這麼難纏。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說完她便要走,可柳思恆的幾個手下卻擋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