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堂?他們抓寧兒是爲了什麼呢”楚泠風愁眉緊鎖。
嗖的一聲,又一個人影站定。
“駱滕,可有寧兒消息?”
“王爺,屬下跟蹤清風堂的人到了丞相府。”
楚泠風暗暗思忖,難道柳銘煥已經起了異心?“有寧兒的下落嗎?”
“王爺,寧小姐略施巧計逃離了丞相府,現在屬下看到寧小姐與一名女子在一起。”
“那女子可是挽池?”
“並非挽池,屬下未見過此人。”
楚泠風面色微緩,扯出一抹淺笑。他就知道擔心這隻小野貓絕對是多餘的,可是,總算現在沒有什麼危險。
“吩咐駱烽,派出別鶴山莊的人暗中保護寧兒。”
“是。王爺,屬下還查到最近柳丞相與季將軍來往密切。”
“哦?好,你們暗中監視,隨時向我彙報。”
“是。”
兩道身影噌的消失在視線中,楚泠風的衣襬隨風飄起,目光堅毅望向遠方。朝中的兵權一分爲三,季汀侖、京麒王爺、皇帝各掌管三分之一。看來那隻老狐狸已然動了策反之心,他也要提早採取行動纔是。
美食府內,一對男女點了一桌大餐美美的享受了一把。
“喂,你怎麼說也是個皇子,這樣跟着我在外面晃,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鍾晴撇了撇油乎乎的小嘴兒,生怕被這個拖油瓶連累了。
“三天前我們東籬國的人已經啓程回去了,只是我捨不得晴姐姐,不想走,”尉遲寶寶眨了眨麋鹿般的水眸,看的鐘晴同情心氾濫。算了,跟就跟吧,多一個人承擔她的生活費也不錯。這不過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像禍害。
“喂,你長這麼美是不是太招搖了?讓我一個女人的尊嚴往哪擺?不行,這樣下去都把我比下去了,我得給你這裏加一顆美人痣”
剛說到這,鍾晴捂着肚子一臉的苦色。“哎呀,喫太飽了,我要去茅廁。”
話未說完,鍾晴貓着腰往後院挪去。哼着小曲,一頓暢快淋漓的釋放,鍾晴滿意的笑了。
好舒服啊!嘿嘿擦屁屁!
正當鍾晴準備行動的時候,一個女子走了進來,此女身材圓潤,體態肥胖,讓人不禁聯想到跑起來時肥肉亂顫的畫面。在看到鍾晴那一刻,“嗷嗚”一聲慘叫,撒丫子跑了。
不對吧,該叫的應該是她纔對,居然長得這麼嚇人。真是的,有什麼大驚小怪,不就是她的排泄物多了點麼?至於嗎?鍾晴瞪着美眸,對此女的沒見過啥大世面的行徑嗤之以鼻。
收拾好一切,鍾晴憤憤不平的提起了褲子,忽聞茅廁外一陣嘈雜。
“就是這裏,那個yin賊就在這。”原來那女子已經找來了幫手。
靠,居然拿她當yin賊了?yin賊也不會找你那樣的目標啊,也不瞧瞧自己的樣子。哦,不對,她是着男裝來的,怪不得
鍾晴正打算出去解釋個清楚,只見幾個彪形大漢提着棍棒已經侯在茅廁外面。鍾晴心中一凜,看來情況有些不妙啊。
堆上一臉狗腿的笑容,“嘿嘿,誤會,各位大哥,這絕對是個美麗的誤會,嘿嘿。”鍾晴連忙揖手賠禮。
“小子,你連我們老闆娘的便宜都敢佔,不想活了?”幾個壯漢滿面猙獰。
佔那個肥婆便宜?她纔沒有這種變態癖好的好不好。
待看清楚鍾晴的長相,除了嘴角那顆大黑痣有些礙眼之外,倒也算是個俊俏公子。老闆娘轉怒爲笑,伸出【豬蹄】勾起了鍾晴的下巴。
“長得還不錯,你若是願意留下來,我就饒過你的冒犯之罪。”老闆娘一臉放蕩的yin笑。
鍾晴美眸流轉,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她被佔了便宜的吧?正欲暗中使壞,忽聞一聲呼喚。
“相公”不遠處一名傾城女子翩然而來,店小二和掌貴緊隨其後,只是女子高挑的身材略顯魁梧,深情的大眼睛對着鍾晴忽閃忽閃。鍾晴先是一愣,顯然對於這個稱呼一時間有些消化不良。不過眼下貌似不用她親自動手了,小呆子應該會處理好的吧。
幾個大漢失神片刻,像是僵住了一般瞧着逐漸逼近的美人。眼看着美人飄到了眼前,忽而飛出幾枚小石子,那幾個人已經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娘子,你來了。”鍾晴很配合的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戲碼,一副郎情妾意狀。眼見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老闆娘瞪圓了燈籠眼,一個勁的給掌櫃使眼色。
眨眼間兩人逃到街上,累得呼呼喘氣。
“喂,我們幹嘛要跑啊?”鍾晴不滿於這副狼狽樣。
“我們白喫人家的飯菜,當然要跑。”尉遲寶寶答得理所當然。
“什麼?你沒給錢麼?”
“宥兒沒有錢,不然掌櫃的也不會追着我,”尉遲寶寶水眸閃耀,滿面無辜。鍾晴心中悶悶不樂,感情鬧了半天,丫連一個子都沒有,害她空歡喜一場。
鍾晴翻了個白眼,怎麼辦?身無分文還帶着個拖油瓶,她的命怎麼就那麼苦。
大婚之日,到處張燈結綵,相爺的兒子娶親,將軍的妹妹嫁人,自然是轟動全城。洞房花燭夜,一對新人入洞房。誰知一見鍾情蠱的解蠱之法便是行房。第二天,當柳思恆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睡在身旁的季淑敏時嚇得摔到牀下。
季淑敏聽到動靜翻了個身,慵懶問道:“相公,你怎麼摔下去了,這麼不小心。”正欲伸手扶他,哪曾想柳思恆眼中憤懣難平,一掌打掉了季淑敏伸過來的手。
“怎麼會是你?”柳思恆難以相信。
“你這是什麼態度,前些天還對我噓寒問暖,今天是怎麼了。”季淑敏不明所以。
“我會對你這個醜八怪噓寒問暖?別做夢了。”柳思恆惡言相譏。
“你你居然敢這樣說我”季淑敏從小都被季汀侖愛護着,縱然自己長相不好,也從沒有人敢當面嘲笑她。
自尊心受到嚴重打擊,當即一巴掌朝柳思恆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