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公子一臉的悠閒,呵呵一陣輕笑,極盡誘惑,撩人心魄。“思月姑娘還是擔心自己吧。”逐月眼神瞥向她的端茶的手。
鍾晴莫名的瞧了眼,頓時一陣詫異,只見不知什麼時候手心竟然蔓延起一團黑氣。
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但也不能怪她,面對月無痕那張邪魅的臉,她向來就不會設防範。
不過這毒也不是沒有解藥,隨即恢復了那抹得意的淺笑。逐月公子略一皺眉,只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你的毒雖然霸道,卻並不會瞬間發作。而我的毒就不一樣了,公子有沒有覺得渾身無力、四肢痠軟?哇哈哈”鍾晴發出一陣極其誇張的嗤笑,“小人得志”大概就是她現在這樣子。
逐月公子臉上的笑意未退,心裏卻對鍾晴自鳴得意的嘴臉嗤之以鼻。這點雕蟲小技就想令他束手就擒?太小瞧他了吧?不過他倒是很有這個雅興與她周旋一番。
“姑孃的毒果然非比尋常,在下佩服。”逐月嘴上這樣說着,可臉上分明沒有半分的畏懼之色,反而越發的張揚而蠱惑。
鍾晴狐疑着瞧着他那妖異的樣子,鑑於對自己的毒十分自信,於是大着膽子走上前去。
逐月公子心神一凜,這情景好像在哪裏見過隨即恢復了那副閒散狀。
自信歸自信,可鍾晴還是被逐月公子的從容震懾住。要知道想當初月無痕成功的欺騙了她這個純真無邪的少女,咳咳純真?當然純屬她自定義。不過謹慎一些還是有好處的。
逐月公子一臉探究着打量鍾晴接下來的行動,饒有興趣。
鍾晴一步一挪的來到逐月面前,見他沒有什麼反映,當即將魔爪伸向逐月的領口。心裏卻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沒辦法,人在面對soeasy的事情難免都會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再瞧鍾晴的口水絕對有山洪爆發的趨勢,不禁在心中暗罵,笑什麼笑,真tmd妖孽。
逐月公子輕笑,身子跟着輕輕顫動,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流淌的溪水一般灼人心神。
鍾晴倏地抽回手,明顯被逐月突然地笑震懾住了。再瞧逐月公子的臉,分明帶着幾分戲謔的味道,彷彿在嘲笑她的膽小。
鍾晴心中一陣不快,“哼,今天你丫已經落在我手裏了,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不然別怪姑奶奶將你先奸後殺,再殺再奸,再奸再殺週而復始,永無止境。哇哈哈”
鍾晴擺出自認爲兇狠殘暴的語氣恐嚇道,終究將心中所想最邪惡的事不假思索的一併說了出來。那副囂張的模樣只能用一個詞來概括,“禽獸”。
只見逐月公子笑得更加絢爛,那一臉邪魅孤傲實在令人慾罷不能。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人?怎麼這樣有趣?那雙薄如蟬翼的睫毛輕輕律動,攪亂了人的思緒。
鍾晴穩住心神,努力將自己心中的邪惡想法強壓下去。“笑什麼笑,別以爲這樣討好我我就會放過你,姑奶奶不喫這一套。哼。”
咳咳,他是在討好她嗎?這丫頭未免自我趕腳過於良好了吧?
得,顯然鍾晴的話奏效了,只見逐月公子臉上的笑意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邪惡與張狂。
鍾晴回過神,只覺得肩上倏地被他一點,便已動彈不得。
逐月公子勾起一抹淺笑,絕美的容顏越發的誘惑。慢慢的向她靠近,輕輕執起她肩頭的細發拿在手中把玩。
“思月姑娘這樣調皮,怎麼辦好呢?你說是先奸後殺好,還是先殺再奸好呢?或者同時進行?”溫熱的氣息充斥在耳邊,灼的人心裏癢癢的。那聲音帶上幾分沙啞,越發的令人沉迷。
剛剛還盛氣凌人的鐘晴眼下沒了氣勢,清澈的美眸瞪得滾圓,彷彿在佩服逐月公子對她的話消化的不錯。
見到鍾晴臉色大變,逐月公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逐月公子不要見怪,剛剛思月是跟你開玩笑的,嘿嘿瞧你,還當真了,嘿嘿要是沒什麼事還勞煩逐月公子解開我的穴道,思月就此告辭。嘿嘿”鍾晴心虛的時候就喜歡傻笑,眼見大勢已去,本能的露出了諂媚的嘴臉。
“那怎麼行?這樣的話怎麼對得起思月姑娘深夜探訪呢?”逐月公子一臉的爲難。
“對得起,對得起,怎麼會對不起?嘿嘿”
逐月公子心中對鍾晴前後鮮明的態度讚歎不已,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綻放出一抹冰冷的殺氣。白皙的玉手卡住她的喉嚨,“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裏做什麼?”
由於過分用力,鍾晴臉頰泛起點點蒼白。那一刻,她分明瞧見他眼中的狠戾,彷彿真的要將她置於死地。
鍾晴不能掙扎,無法法抗,水潤的眸子泛起點點漣漪,那楚楚動人的模樣瞬間攻破他的心房。
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蔓延開來。又是這樣的眼神,可惡。逐月心中暗罵,鬆開了手,順便解開了她的穴道。
鍾晴咳了幾聲,貪婪的呼吸着空氣。這個人實在太恐怖了,笑得時候如此蠱惑人心,冷的時候有如此絕決。倘若剛剛他在多用上一分力道,恐怕此刻她已經不在世上了吧?
“我來這裏並無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他。”鍾晴沉聲道,一時用不上力氣,跌坐在地。
逐月公子恢復了玩味的表情,“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我會讓你就和我一起走,不是的話我會殺了你。”
“哈哈,”逐月公子一陣輕蔑地笑容,他會在乎她與他爲敵?
“咚咚”有人敲門,“逐月公子,我們是奉命來查探刺客,還請您行個方便。”
略一愣神,逐月臉上扯出一抹邪惡的淺笑,“進來。”
一行侍衛推門而入,逐月的寢殿只有裏外兩間屋子,都給侍衛查了個遍,依舊沒有發現異常。
走進內室,只見硃紅的紗帳裏,一個紅色身影倚在榻上,美眸微閉,一臉的狂傲。“可有你們要找的人?”
“打擾公子了,我們走。”一行侍衛退了出去。
鍾晴將小腦袋伸出來透口氣,見逐月公子悠然淺笑,雖然很迷人沒錯,可面對這樣一個邪惡的人,她實在不敢再花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