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御塵又吩咐了左風一些事宜,還沒結束,沐夫人的電話打來了。
“母上大人,又怎麼了?”沐御塵揮手讓左風出去,眉眼帶笑的和沐夫人講電話。
電話那邊,沐夫人拿着之前的報紙,語重心長:“兒子啊,上次你答應帶那姑娘回家來喫個飯,這都大半月過去了,怎麼沒動靜呢?你不會是在誆我吧?”
沐夫人在這期間又去了一次沐氏,照樣找秦梓慕聊了很久,沒讓她知道身份,委婉的表達了不用再設計珠寶的想法,秦梓慕也不沮喪,和沐夫人聊得很投機。
沐夫人是越來越喜歡秦梓慕,巴不得沐御塵現在就帶回家來光明正大的問一些她想問的問題。
“親愛的母上大人,放心吧,您這兒媳婦跑不了,等我忙過這兩天就給您帶回去。”沐御塵養着邪肆的笑,眸子裏閃爍着狐狸般狡猾的光芒。
葉琪的案子馬上就要開庭重審了,輿論開始慢慢的熱起來,羣衆的視線漸漸從他女朋友的身份轉移到這件案子上,沐御塵覺着,這個時候是應該給點刺激了。
“錢什麼時候不能掙啊,你趕緊給我把人帶回來喫飯。”沐夫人只關心兒子的終身大事,惹來沐老的一頓不滿,沐夫人打着電話就開始喝沐老拌嘴,沐御塵無語的掛了電話。
相比於沐御塵這邊的好氣氛,左風那邊就顯得有些水生火熱了。
他纔出了總裁室的門,還沒回到祕書室,半道就被秦梓慕叫到一處隱蔽的角落,頗像見不得光的偷.情男女。
地點實在太奸.情了,左風心臟突突的跳,四處瞅了瞅,謹慎的問道:“秦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秦梓慕氣定神閒,眼神卻仔細的注視着左風:“你們剛在在總裁室裏說不讓我知道的事,是什麼事?”
“什麼啊?”左風反問,一臉無辜,確實不知道秦梓慕在說什麼。
“我剛在門口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秦梓慕淡定的瞅着左風,滿意的看到他神情一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左風一手成拳頭放在脣邊,假裝咳了咳,裝傻。
“左祕書,你確定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秦梓慕挑起一邊的眉毛,她剛去送文件,只聽到一部分。
左風理所當然的點頭,秦梓慕莞爾一笑:“那好吧,我不爲難你了。”
說着,笑得更燦爛了,左風才慶幸秦梓慕的通情達理,轉眼就看到她燦爛無比的笑容,神經莫名的一緊,內心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秦梓慕的這笑容,怎麼就讓他想到了沐御塵整人的時候呢?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秦梓慕和沐御塵,要是沒有相似之處,怎麼就會看對眼了呢。
秦梓慕的手慢悠悠的搭上左風的肩膀,笑容有越來越燦爛的趨勢,左風渾身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在戒備着。
“左祕書,你說我在這兒喊一聲救命,總裁室能不能聽到?”秦梓慕嬌笑着問,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左風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但他還在硬撐。
“聽到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會非禮秦小姐,沐少也不會信的。”
“我當然知道沒人信啊。”秦梓慕接口,看白癡似的掃了一眼左風,然後撩了撩頭髮,“你說,沐少要是看到我衣裳半解的掛在你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左風腦子轟的一聲,彷彿看見沐御塵笑着弄死他的場景。
以沐御塵對秦梓慕的霸道和佔有慾,別說衣裳半解,就是看到他們現在的距離離得這麼近,估計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喫。
左風哭喪着一張臉,又不敢對秦梓慕動手,否則秦梓慕少一根頭髮,沐御塵得要他一雙手,但也不能任由秦梓慕離他越來越近,那就不只是一雙手這麼簡單了。
秦梓慕看着左風的表情變化,知道快要成功了,狠心再下一劑猛藥,作勢就要大喊,左風眼眸一瞪,秦梓慕好笑的開口:“說不說?”
左風咬牙,現在發現,秦梓慕以前的那副無害的樣子都是騙人的,現在這和沐御塵一樣的狡猾樣子,纔是她本來的面目。
“說吧。”秦梓慕好整以暇地看着左風,等着他把事情和盤托出。
左風瞅了瞅總裁室的方向,權衡利弊,秦梓慕能制住沐御塵,他應該不會死得太慘的。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左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秦梓慕說了一遍,秦梓慕靜靜的聽完,臉上沒有什麼情緒,內心卻早已風起雲湧,左風暗道一聲好淡定的女子,和沐少真是絕配。
左風又把安宇樊的那部分說了一遍,秦梓慕腦子轉得快,竟然和沐御塵想到一起去了,她心中冷笑,承了人情又如何?本就是安宇樊一手造成的,難道他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從前的學長個當真是一點影子也見不着了。
安宇樊和沐御塵最大的區別,便是安宇樊想方設法的讓秦梓慕記住他所付出的一切,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沐御塵卻正好相反,無論爲她做了什麼,她永遠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左風見秦梓慕神色淡然,思索着開口:“秦小姐,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別跟沐少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梓慕幽幽的看了一眼左風,信誓旦旦的保證:“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告訴他,是我色.誘你,你才告訴我的!”
說完瀟灑的轉身走人,留下左風風中凌亂,姑奶奶,你還不如不保證,左風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未來好長一段時間的黑暗時光了。
秦梓慕回到設計部 設計部,把事情都順了一遍,這麼一想,沐御塵高調的宣佈她是他女朋友之後又費勁巴拉的隱藏她身份的原因也有瞭解釋,無非就是轉移公衆視線,把輿論壓力降到最低。
想來應該是秦爸爸和沐御塵單獨談話的那天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她竟然沒發現,秦梓慕懊惱自己的粗心大意。
這段時間,他忙着秦爸爸的事,還要陪着她,花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一切爲了她着想,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聽左風的意思,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等着開庭審判就完事,秦梓慕縱然擔心,也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心是定的。
下班時間,秦梓慕主動上總裁室去找沐御塵,路過祕書室的時候,左風用一種祈求的眼光看着她,她朝他揮揮手,笑容燦爛的進去總裁室,左風頹然地垂下雙肩,也不下班了,坐等沐御塵的懲罰。
總裁室裏,沐御塵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正在穿衣服,秦梓慕上前,伸手幫他整理衣領和領帶。
沐御塵眉梢一挑,頗爲意外:“喲,今兒個怎麼這麼乖?開竅了?”說着,風流的挑起她的下巴,一副不良少年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秦梓慕反常的沒有拍掉他的手,而是笑盈盈的挽起他的胳膊,主動依偎到他懷裏,微微嘟着嘴撒嬌:“我想喫蝦!”
這聲嬌滴滴的聲音,叫地沐御塵半邊身子都酥了,一個激動,大手不由自主的撫上秦梓慕的額頭:“你沒發燒吧?”平時在公司,別說她主動往他懷裏蹭了,就是他攬着她的腰身,她也能躲就躲。
至於撒嬌,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怎麼哄騙都不帶撒的,今兒這是怎麼了?沐御塵雖然很喜歡她小女人的樣子,不過怎麼看都感覺這丫頭不正常啊!
正常情況下,秦梓慕應該是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然後虎着臉吼一句:“你丫的纔有病呢!”
而這一次,秦梓慕卻溫柔的拉下他的手,什麼也沒說,抱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沐御塵也不糾結於此,大手換了個位置,攬着她走,享受她難得的溫柔。
餐廳,兩人點了滿滿的一大桌子菜,有一半是各種做法的蝦,沐御塵不喜歡喫龍蝦,就喜歡這種普普通通的清蝦,卻討厭動手剝皮,所以乾脆不喫,秦梓慕說他挑剔龜毛,沐御塵不以爲意。
他從小喫的都是別人剝好的,只有在和她喫飯的時候,才享受不到這種待遇,反過來海牙伺候她。
桌上的蝦色香味俱全,沐御塵看了兩眼,想喫又不想動手,就冷豔的瞅着其他的菜,有一口沒一口的喫着。
秦梓慕在面前擺了個盤子,專心致志的剝着皮,滿滿的一盤子蝦肉,完完整整的推到沐御塵面前:“喫吧。”
沐御塵這次是真的受寵若驚了,見鬼似的看着秦梓慕,好似在質疑她是不是下毒了。
秦梓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剝蝦,她就不能溫柔了?丫的,一臉見鬼的樣子,很打擊她的女性自尊的!
喫完飯,兩人又四處走了走,秦梓慕全程溫柔相待,小鳥依人,沐御塵迷醉在這樣的感覺裏,無比心動。
秦梓慕甚至跟秦爸爸說,她今晚不回家了,沐御塵心都要跳出來了,他似乎預感到她會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回到水岸園,秦梓慕不辜負沐御塵的期望,各種配合,他爽得每一個毛細孔都在叫囂着釋放,想着她要是每一天都這麼乖就好了。
然,他不傻,秦梓慕這麼反常一定是有原因的,於是在她累得睡過去之後,沐御塵一個電話打給了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