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中的是什麼似乎不尋常呢”躲在暗處的傲孤凡微微疑惑的看着狗子剛纔的神威,奇怪的問道。
沒錯,剛纔狗子之所以能躲開箭獅的攻擊,正是傲孤凡在暗中相助,不過後來狗子的發威,倒是讓傲孤凡也微微疑惑了起來。
都說獸人智慧低,不過傲孤凡現在看來,似乎狗子的智慧很高啊。
狗子蹲下身子,開始打量自己的戰利品。不看則已,一看倒讓狗子抽了一口涼氣。箭獅不知是不是生平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這時竟連個全屍都沒有。被他從頭部開始到臀部分成不等的兩份不說,那根用來阻擋達可刀勢的前爪更是不知飛哪兒去了。兩塊屍體之間散滿紅的白的一地內臟,還熱騰騰的冒着熱氣。單單看那死狀,就知道它死得多麼鬱悶。狗子看着它那黯淡的雙目,搖頭道:“千萬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哪知道那股氣勁這麼強。你以爲我不想留你全屍?你可是我通過成人禮的戰利品啊,先不說被分成兩半,還弄成肢體缺失,我,我容易嗎我?”
說起那股詭異的氣勁,狗子百思不得其解。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先是箭獅發出帶有莫名波動的光球,再是自己身體對入侵寒流而倏然出現的氣勁,即使狗子智慧不高,但也知道這裏面肯定有着自己不明白的道理。如果不是那股詭異氣勁,恐怕子早就死了。可能是天生的過度樂觀,反正他至今沒有半點後怕。
直接挖取了箭獅的心臟,揣入了隨身的布袋之內,村子的長老自然是會分辨這心臟是屬於什麼獸的。
有的獸人與箭獅旗鼓相當,鬥得筋疲力竭,最後殺死了箭獅,已經沒有了力氣將箭獅抗回去。所以便有了將獵物的心臟帶回去的規定,現在這獅子死無全屍,狗子自然不可能將它擡回去,所以也只有挖了它的心臟了。
想了想之後,狗子又挖了一個坑,直接將箭獅埋了起來,自己殺了它還讓它暴屍荒野,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狗子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好到了極點,自己馬上就可以成爲村子中的勇士了,他如何不自豪!
“吼!吼!吼!”
三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忽然在狗子的身後不遠處響起。狗子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就拔出背後的板斧。然後小心翼翼的朝着那聲音傳來的位置走去,那裏似乎已經傳來了打鬥聲,如果狗子所料不錯,應該是村子裏面的其他人遇到了箭獅。
慢慢的靠近那打鬥聲傳來的方向,狗子便看見了那邊的情形。現在那裏正有三隻箭獅圍攻着那四眼的獸人和六臂的獸人,這兩個獸人雖然在勉力抵抗,當時卻已經落入了下風。
三個雪亮的光球朝那兩個獸人襲去,速度奇快。但他們的反應更快!他們似乎有着天生的敏感,那光球一出現,他們就能立馬感應到並作出規避。三個光球打在他們原來站定的地方,頓時將地面全部打溼,看得狗子心驚膽戰。不要以爲野獸就沒有智慧,經常出入森林的村民從來都不這麼認爲。
那三頭箭獅在噴出光球之後,身體伏下,尾隨着光球向他們撲來。呼呼的風聲響在耳邊,狗子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危機關頭到了!
憑着感覺,那兩個獸人反手就是一記重劈,身體接着向前翻滾。翻滾中,他們只覺手上頓了頓,一聲重響彷彿就在耳邊炸起來!天知道,箭獅的爪子有多麼堅硬?不過他們是不打算親身體現的了。
當他們翻身起來的時候,失利的天平已經向他傾斜。因爲剛纔那一擊,六臂的獸人已經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只見三隻牛犢大小的箭獅成品字形將他們圍在中間,它們低伏着身子,擺出一副戰鬥的姿態正呲牙咧嘴的嘶吼。
冷汗從額頭冒出來,那剩下的四眼獸人不敢動,哪怕用手將額頭的汗水擦去都不敢。他相信自己一旦鬆懈,迎來的就是雷霆一般的打擊。而這種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那兩個獸人心裏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偏偏自己就只能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除了等死,就只有等死!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幾秒鐘時間,四眼獸人背對着的箭獅率先發難!箭獅這樣的猛獸攻擊模式極其單調,不外乎就是撲擊,撕咬,還有就是噴出光球。即使猛烈的狂風都不能阻擋箭獅那奔雷一樣的撲擊所帶起的嗚咽聲。他握刀的手青筋凸起,聽見風聲的四眼獸人想都不想轉身還是一刀!他決定豁出去了!
箭獅的速度很快,四眼獸人纔剛轉過身箭獅的前爪就要到達他的胸前了。朦朧的夜色之下,那前爪散發的幽幽光芒尤爲耀眼!鐺的一聲,箭獅的前爪跟那四眼獸人手中的彎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前方傳來,讓他的身體不由向後一個踉蹌。那四眼獸人原來正對着的箭獅瞧準機會也立刻不甘寂寞地向他撲來。四眼獸人雖然是上古異種,但是思覺跟得上,而身體卻未必。四眼想側身避開,無奈人力有時而盡,左臂還來不及作出躲避就被箭獅的爪子狠狠抓出一道痕跡。箭獅所帶來的衝擊力還是把他撞得失去平衡。發生在電光火石之中的一切還沒有結束!暗暗窺視的第三隻雪獅子終於等來達可這個致命的破綻。它昂起頭,以極快的速度向四眼獸人噴出一口雪亮的光球。四眼獸人由於側着身體倒下,餘光正好瞥見那閃耀着的光芒,他下意識地抬起握着彎刀的右手
“啊!”那種倏然而至的劇痛和冰寒四眼獸人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他感覺他自己的右手彷彿從最裏面的骨髓開始急速潰爛,然後是血肉,最後是表皮!一層肉眼可見的腐肉在右臂上特別突出,四眼獸人知道,如果不及時治療,他的右手算是廢了。
箭獅的配合無懈可擊,即使不能讓對手一擊致命,也儘可能的剝奪對手的反擊能力。現在,它們做到了。右手的痛楚令四眼獸人騰不出一絲力氣。箭獅知道機不可失,它們一步一步走近四眼獸人,猶如貓抓老鼠一般享受着獵物最後的掙扎和恐懼。是時候補上最後一擊了,它們是這樣想的。
一隻箭獅用力按着達可的右手,雪上加霜的痛苦使四眼獸人忍不住又哼出聲。四眼獸人不想死,他飛快拔出卡在右手的彎刀,正想拼力一搏。可是另一隻雪獅子已經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咬住他的左手。
四眼獸人張開嘴,他感覺箭獅的牙齒對皮夾造成的恐怖壓力快要把他的臂骨咬折。
最後那隻箭獅俯下身,張開的嘴噴出的腥臭氣味燻得四眼獸人就要窒息。近了,四眼獸人看得見嘴巴裏頭那紅色的舌頭還有一顆顆銳利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