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裏面,葉凡又從肖蓉蓉和肖天佑的口中知道了神偷門和燕子門的一些具體情況,這讓他對這兩個門派還是有些刮目相看。
其實神偷門和燕子門也並非是兩個互不相乾的門派,據說他們兩個門派在幾百年前算是一家,結果後來因爲門派內訌,出現了分裂,最後一分爲二,一爲神偷門,二爲燕子門,不過大家都看在同屬一宗的份上,幾百年下來,的確沒有發生過什麼太大的矛盾,也算是個人過着各家的生活,相互之間也沒有幹涉過,可是這兩個門派裏面也算是人才濟濟,其中的很多弟子都擁有着不弱的內勁和輕功,和龍劍小隊那些成員相比,實力也相差無幾,只不過因爲肖天佑的胡鬧,才使得兩個門派保持了好幾百年的和平瞬間土崩瓦解,矛盾瞬間爆發。
其實他們兩個門派之間的較量並不是和武俠小說裏面寫的那樣,進行擂臺決鬥賽,以此來判斷兩個門派誰的實力最強,而是通過在同樣的時間裏面,哪個門派蒐集到的情報最詳細,最真實,以此來判斷哪個門派的實力最強,結果在這幾年的時間裏面,他們前後一共比賽了七場,神偷門勝四負三,勉強獲得最後的勝利,可是其中因爲蒐集情報而死傷的成員已經達到十幾人,這也讓兩個門派的壓力倍增,都對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比賽感覺到了萬分的厭惡,但是因爲雙方都不願意鬆口,所以他們兩個門派之間的矛盾還是持續升溫着。
“那剛纔說什麼燕子門的人偷襲了你們的門派,結果你們傷亡慘重,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葉凡看到他們兩個門派因爲這種小事而鬥來鬥去,心裏也是哭笑不得,不過這種因爲湊集情報而出現的傷亡,的確不算是太大的問題。
“還不是我哥哥?”肖蓉蓉想到這件事情之後,再次狠狠的瞪了自己哥哥一眼。
“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我也是無辜的!”肖天佑縮了縮脖子,低聲解釋道。
“你無辜?如果不是你胡鬧的話,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肖蓉蓉想到自己這個哥哥闖出來的禍,真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車子外面。
“我,我,我那也是無心之失!”肖天佑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哦?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葉凡從他們兩人的對話裏面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燕子門之所以偷襲神偷門,也是因爲肖天佑胡鬧而導致的,他對這個大塊頭也有些崩潰了。
“那還不是前不久,我們神偷門和燕子門的比賽結束之後,我哥哥因爲我們這次獲得了勝利,便帶領着門派裏面的一些人出去喝酒,結果喝多了,就在那裏滿口胡言亂語,說什麼我們神偷門的實力很強,就是十個燕子門聯合起來,也不是我們神偷門的對手,還說尉遲紫嫣不自量力等等,誰知道尉遲紫嫣知道了這件事情,當即就表示要狠狠的報復我們燕子門,這不,人家的報復來了,還不知道我們神偷門這次損失有多大!”肖蓉蓉有些氣惱的說道,“如果你能夠管好你那張嘴的話,我們神偷門也不會變成這樣了,你這是給我們添亂!”她這番話自然是對自己哥哥說的。
肖天佑也有些慚愧的低聲道:“我,我只是一時高興,又喝了點酒,所以,所以才……”
葉凡也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口氣:“肖大哥,你的年紀比我大,應該說你比我懂事一些,怎麼你做事這麼顛三倒四,不計後果呢?你倒是說的痛快了,可是你,以及神偷門那麼多人,爲你承擔多少責任呢?就說這次燕子門偷襲你們神偷門,你敢指着燕子門的鼻子,說人家無理取鬧嗎?如果不是你胡說八道,滿嘴酒話的話,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呢?你們神偷門死傷無數,他們燕子門也死傷無數,難道這些血淋淋的事實還讓你長不了一點記性嗎?或者說,等到神偷門或者燕子門的所有人全部死光之後,你才能夠覺悟呢?”
肖天佑被他這麼一說,登時驚得冷汗直流,顫聲道:“葉兄弟,我,我……”
“你說說吧,你們神偷門因爲你死了多少人?又傷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因爲受傷而失去工作能力呢?”葉凡面色有些冷峻的注視着對方,一字一頓道。
“我,我,我……”肖天佑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神偷門一共有七個人喪身,還有三個人因爲受傷嚴重,後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至於這次燕子門偷襲我們神偷門,給我們造成的損失,暫時還不清楚,我估計絕對少不了五個人!”肖蓉蓉也有些氣惱的說道。
“肖大哥,這麼多人的慘死,難道還不能讓你長點記性嗎?你是神偷門門主的長子,以後將會擔負起神偷門未來發展的重任,難道在你的眼裏面,你的一時賭氣就應該由這麼多人的性命作爲代價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下面那些人會服你嗎?”葉凡語重心長的說道。
肖天佑登時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升起一股股的寒意,後背都有些發涼,彷彿自己瞬間墜入萬丈冰窟一般,渾身都冷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自己這些年雖然也認識到當初的意氣用事的確給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煩,但是總認爲自己身爲神偷門門主的長子,理應爲神偷門的發展和聲望不斷的努力,那就要不斷的挑戰燕子門,把他們一次一次的打敗,這樣才能夠顯示出自己神偷門的厲害,可是卻恰恰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自己每次和燕子門的較量,根本就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除了誰勝誰負之外,連一分錢的好處費都沒有,反而還要白白的搭進去好幾條人的生命,可是自己每次還忙的不亦樂乎,彷彿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的才華。又有誰知道,自己卻一直走着一條不歸路。
“這些年,我,我都做錯了?”肖天佑有些震驚的失聲道。
“哥哥,你,你怎麼了?”肖蓉蓉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哥哥如此迷茫,如此不知所措的樣子,登時也有些痛心的說道。
“我,我一直都以爲自己做的是一件好事,能夠讓神偷門死死壓着燕子門,弘揚我們神偷門的神威,可是,可是我卻,卻大錯特錯了!”肖天佑有些情緒低落的低聲道。
“哥哥,你,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的心腸是好的,只不過有時做事比較偏激而已!”肖蓉蓉也急忙安慰起自己的哥哥,想着自己哥哥這些年爲神偷門的努力,心裏也是酸酸的。
“可是葉兄弟說的對,因爲我一個人的過失,讓這麼多兄弟慘死,我真的是罪該萬死!”肖天佑揮動着兩隻拳頭,狠狠的錘了好幾下自己的腦袋,有些哽咽道,“我,我算是什麼東西?我爲了自己的榮耀,爲了那些虛名,做的太離譜了,如果不是葉兄弟的提醒,我還一直處於迷霧當中,不知道自己一直在不停的犯錯!”
“哥哥,現在,現在還不晚!”肖蓉蓉大聲說道。
肖天佑緩緩的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有些傷痛的說道:“葉兄弟,聽你一句話,勝過十年書,我肖天佑這輩子沒有佩服過誰,以前只佩服我家老爺子一個人,現在我打心眼裏面佩服你,你年紀雖然比我小,但是你的見識和歷練遠遠超過我,以後我以你馬首是瞻!”
“肖大哥嚴重了!”葉凡很客氣的說道。
肖天佑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葉兄弟,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只要能夠化解我們神偷門和燕子門之間的矛盾,就是把我拉出去給他們賠罪,我也無話可說,我,我要用自己的身軀,來彌補自己以往的過錯!”
“肖大哥能夠這麼認爲,整件事情還有很大迴旋的餘地!”葉凡登時笑了起來。
肖天佑他們的神偷門總部並不在A市,而是在A市西邊的蒼山市郊區。
他們這些人足足花費了三個多小時,纔來到神偷門的總部,不過這裏只是一片別墅羣,大約有二十多棟別墅,只不過該中間那棟別墅看起來面積更大一些,這和古代那些門派完全不一樣,完全是現代化的門派,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少爺,小姐!”
這些別墅羣的門口還是有四五名大漢把守着,看到他們這些人之後,都急忙上前打着招呼,一個個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看來也爲門派裏面發生的事情而感覺到無比的擔憂。
“現在裏面情況怎麼樣了?”肖天佑有些愧疚的問道。
“這個,我們死了四個人,重傷兩個,輕傷六個,不過燕子門那邊也強不到哪兒,他們也死了三個人,重傷四個,輕傷八個!”其中一名大漢急忙回答道。
肖天佑想到這些人都是因爲自己而慘死的,心裏的怒火便不由自主的燃燒起來,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破口大罵起來:“都是你這個混蛋,你說你這是圖什麼?”
門口站着的那幾名大漢和肖天佑帶來的那是幾名大漢看到他這個動作之後,都徹底驚呆住了,不知道他爲什麼要打自己,而且還把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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