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這次是和魏晨諾一同去“一晶居”喫飯,不適合帶其他人,所以他和肖天佑他們三個人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自己居住的別墅,先給魏晨諾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和對方說了一番,然後便去往“一晶居”。
“葉大哥,你來了!”
葉凡剛剛趕到“一晶居”,便發現魏晨諾俏生生的站在酒店的門口。她今天還特別穿了一身特別漂亮的衣服,看起來就彷彿是一朵盛開的花朵,含苞待放,引得路邊的許多行人都忍不住行側目禮,看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換做誰也是這樣。
葉凡急忙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張開雙臂,把她輕輕摟抱在懷裏面,柔聲道:“傻瓜,你既然早來了,爲什麼要在外面等着。你這豈不是要給這家酒店白打好幾分鐘的廣告?我一會非要向他們索要一筆廣告費不可!”
魏晨諾聽到他這番話之後,登時嬌羞無限的說道:“哪兒有?葉大哥,你,你少胡說!”雖然僅僅兩天時間不見,可是對於她來說,卻彷彿度過好幾年一般,幾乎每天都是掐着時間度過的,一分一秒,對於她來說,卻是無比的煎熬。她以前從來不知道思念是這種感覺,恨不得每天都和心愛的人待在一起。現在好不容易看到葉凡,自然笑逐顏開,心情也好轉許多。
葉凡忍不住吻了吻的香脣,笑了:“我哪兒胡說了?我的晨諾這麼漂亮,難道不應該收他一筆廣告費嗎?你要知道,我從來不會胡說的!”
魏晨諾雖然已經被對方吻過好幾次,但是在大街上還是第一次,登時羞得面容紅潤,直接把頭埋在他的懷裏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兄弟好福氣,這豈不是要羨煞我們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熱情爽朗的聲音忽然在他們兩人旁邊響了起來。
葉凡和魏晨諾都抬起頭,看到宋永輝正從一輛黑色的寶馬汽車裏面走出來,臉龐上面掛着一抹和煦燦爛的笑容,絲毫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就彷彿是十幾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讓人很難把他和那天怒氣衝衝的宋永輝結合在一起,看來他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的確成熟許多。
葉凡輕輕拉着魏晨諾光滑細膩的小手,含笑道:“宋公子實在是過獎了,晨諾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只希望能夠和她度過一個又一個美好的夜晚。”
宋永輝眉頭輕輕一條,眼睛裏面閃過一絲慍怒的光芒。
如果說葉凡這句話是說“只希望和她度過一個又一個美好的時光。”那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現在把“時光”變成“夜晚”,這其中包含的韻味自然不言而喻,畢竟每個男人都知道什麼樣的夜晚纔是美好的。對方這麼說,明顯就是赤裸裸的向他挑釁。
尼瑪!
實在是太火大了!
明明魏晨諾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可是偏偏和其他的男人在啊一起,而自己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又怎麼能夠接受得了呢?
魏晨諾自然沒有聽出葉凡話語裏面的意思,只是被對方這番甜言蜜語說的是心花怒放,輕輕偎依在葉凡的肩膀上,俏麗的臉龐上面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可是一切在宋永輝看來,魏晨諾似乎已經承認剛纔葉凡說的那番話,也就是他們兩人這幾天都在度過一個個刻骨銘心的夜晚,其中的美妙和快感自然是其他人無法發領略到的。
宋永輝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着,想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在這個男人的胯下承歡,玩轉呻吟,就發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連死的心都有了。
宋永輝勉強一笑:“葉兄弟,晨諾,你們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句話的,反正無比的揪心和難受。
“多謝宋公子的讚譽!”葉凡厚顏無恥的回應道。
“應該的,應該的!”宋永輝麪皮又狠狠的抽搐了好幾下。
宋永輝是“一晶居”的常客,而且事先也給這裏打了一個電話,所以酒店的服務員小姐直徑把他們帶到酒店的二樓包間裏面。他們纔剛剛坐下,一道道美味佳餚便流水般的端了上來,每一道都是酒店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只是光看一眼,便能夠讓人垂涎三尺,只不過偌大的包間裏面只有他們三個人,反而感覺到有些冷冷清清的。
當宋永輝聽到葉凡的疑問之後,登時笑了起來:“今天是我特地請葉兄弟和晨諾令人喫飯,以表示我的歉意,如果請其他人也過來的話,那就有些打擾氣氛了,所以今天晚上就我們三個人。”他爲了表示自己對今天晚上這頓飯的重視,還特地給葉凡和魏晨諾兩人倒了一杯酒,最後端起自己的酒杯,一臉誠懇的說道:“葉兄弟,晨諾,我知道前天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其實,哎,也沒有辦法,松田一勇和我爸爸的公司在業務方面有些聯繫,他仗着自己身份的特殊,非要讓我給他找幾個女人,都,都是我當時被豬油蒙了心,受到他的脅迫,不得不做出這種昧着良心的事情,後來通過這件事情,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錢算是個什麼東西?如果爲了錢,把自己的良心都出賣的話,那一個人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嗎?人不能成爲金錢的奴隸,要有遠大的理想和抱負,不能每天就知道瞎混!”
葉凡沒有想到宋永輝也能夠說出這番驚天大論,如果不是知道對方德行的話,恐怕自己還真的會被他這幾句話忽悠住了。不過他臉上還是流露出一抹佩服的表情,端起自己的酒杯,道:“宋公子的見識果然比我們這些人更加的廣泛,更加的了得,我們和宋公子相比,真的是人世間的幾個碌碌無爲之輩,沒別的,就衝這句話,我們以前的那些矛盾,全部都沒了!”
魏晨諾也不知道宋永輝爲什麼突然說出這番話,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現在有葉凡在這裏,自己何必擔心呢?憑藉葉凡的能耐,即便有什麼事情發生,他也能夠輕易解決的,所以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紅酒,輕聲道:“宋永輝,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謝謝你這頓晚飯,我和葉凡都會感激你的!”
宋永輝看到他們兩人夫唱婦隨的樣子,心裏卻已經是冷笑連連。
請喫飯?
老子雖然不在乎這幾個錢,但是這頓飯並不是那麼好喫的。
他腦海裏面已經浮現出一副淫~蕩旖旎的畫面,只見葉凡正在和幾個女人正在進行着劇烈的肉搏戰,而魏晨諾對於葉凡已經失望透頂,還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最後轉身便走。自己趁機在魏晨諾的面前煽風點火,說着一些關心關心對方的話語,使得對方對自己終於是刮目相看,主動投入自己的懷抱裏面。
雖然說魏晨諾的初夜已經被葉凡奪取,但是自己能夠狠狠的佔有對方,蹂躪對方,讓對方嚐嚐自己牀上的功夫,似乎也能夠發泄一下自己心裏的不滿。
臭婊~子。
你以爲老子是那麼容易拒絕的嗎?每一個得罪我的人,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宋永輝想到這裏,登時笑着說到愛:“哪兒的話,我們是朋友,是同學,不用說這些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面,宋永輝表現的可以說是十全十美,就和一個好客的主人一般,不停的勸酒,不停的說着生活上面的瑣事和趣聞,絲毫沒有說那些讓人不悅的事情。如果不是葉凡的警惕性比較高的話,還真會被他的這些糖衣炮彈吸引住了。
“咦,那是誰掉在地上的錢?”宋永輝忽然指了指桌子下面,一臉驚訝道。
葉凡和魏晨諾都忍不住低下頭,朝着桌子下面望了一眼,果然發現地面身上扔着三張百元大鈔。他和魏晨諾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流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不過他並沒有揭露出對方的陰謀,而是輕輕捏了捏魏晨諾的小手,示意對方不用擔心。他故意大聲說道:“咦,這不是我的錢嗎?肯定是我剛纔掉在地上了。”他還特地磨磨蹭蹭的等了一會,才把那三張鈔票撿起來,輕輕的放進口袋裏面。
宋永輝正是趁着這個機會,偷偷在葉凡的酒杯裏面放了兩顆烈性的春藥,可以讓男人瞬間變成禽獸裏面的禽獸,絕對是胡天胡地的最佳法寶。他看到葉凡這幅貪財的模樣,心裏更是鄙夷萬分,真不知道魏晨諾到底喜歡對方什麼地方,真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這三百塊錢怎麼可能是他掉的呢?明明是自己剛剛扔在地上的。
葉凡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着宋永輝笑呵呵的說道:“宋公子,謝謝你請我們喫飯,如果你以後還有時間的話,就儘管多請我們喫幾頓飯好了,反正我和晨諾每天都閒的無聊,正等着別人請喫飯呢,不用太高檔次,只要每次都在‘一晶居’就可以了。”
宋永輝聽到他這句沒羞沒臊的話,嘴角拼命抽搐了好幾下。
自己這頓飯最少花去好幾萬,你還想讓老子每天都請客喫飯,你真把老子當成凱子了?
不過他還是嘴上笑呵呵的說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我最喜歡交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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