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一出口,熱巴就忍不住有些懊悔。
自己這問的未免也過於僵硬了一些。
這麼想着,她又趕忙給自己找補道:“我剛纔看你朋友圈有分享王者的消息,想着你要是也玩的話,以後可以一起開黑啊。”
說着,她還欲蓋彌彰地把屏幕給齊良看了一眼,似乎覺得這樣能顯得自己確實是“偶然”看到然後順口一問。
她自認爲自己解釋的語氣還算自然,但有些奇怪的是,齊良的表情似乎依舊有些懵。
廢話,我怎麼可能不惜!齊良心中道,那條朋友圈裏的遊戲分享已經是十個多月前的事了,當時自己和陳琦開黑的時候不小心誤觸分享了出去,後來懶得刪就一直留那了。
誰家好人加完別人微信後,會倒查十個月朋友圈的啊?
齊良對這姑孃的行爲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點頭道:“沒問題啊,有機會開黑的話可以喊我,我蔡文姬賊6!”
“啊?蔡文姬?”
這下有換熱巴開始懵逼了,以往認識的男生要麼自稱“野王”,要麼說自己是“中單法王”,這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自己輔助打得好的,而且還是蔡文姬這種軟輔奶媽。
再說,你一個奶媽玩的好不好又能體現在哪?彈彈樂彈得準,還是奶奶得狠?
“我以前是打上單和打野位的,後來朋友一起開黑老缺輔助,我就偶爾兼職一下,結果發現也挺有意思。
齊良說着,衝自己一豎拇指:“CC市朝陽區南湖第一趙雲,包贏的!”
“......這就是隻要前綴夠長,就都可以稱第一是吧。”
饒是熱巴身負“任務”在身,依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過剛一吐槽完,她忽然頓了一下,緊接着看向齊良道:“誒,你是長春的?”
“是啊。”齊良點頭。
“哇,我大學就在長春上的。”熱巴語氣帶點驚喜地道。
齊良眉毛一挑:“你不是上戲的嗎?”
“上戲是後去的,我是先在長春讀了一年預科。”熱巴解釋道:“就在東北師大。”
“東北師大?”齊良想了想,“哦,那你應該是淨月校區的吧?”
熱巴頗爲熱情地點着頭:“是在淨月,我們民族學院在那邊,你去過我們學校?”
“南關的自由校區經常路過,淨月有點遠,就小時候去過兩次。”齊良回憶道:“我記得你們學校湖裏的荷花挺好看的。”
“哈哈,沒錯,美院那個荷花確實漂亮。還有旭日廣場,就那個八卦造型的廣場,樣子也長得好奇特……………”
熱巴原本只是想着和齊良熟悉熟悉,沒想到卻意外被戳到了大學回憶,一下子就變得興致勃勃起來:“自由校區我也去過,比淨月好玩多了......你是住朝陽嗎?哦,南湖公園我和同學去過......長春冬天雪是真大,我感覺比我
們還冷………………”
齊良對熱巴的瞭解不算多,畢竟嘉行的藝人一般都是拍自家內劇,對她僅有的印象就是立過一個“喫貨少女”的人設,逢人就推薦她的酸奶疙瘩。
“喫貨少女”是真是假不好說,但“話少女”他現在是真見到了。這姑娘完全沒有剛見面的生疏,整個人都活躍得很,熱火朝天的講着自己的學校,並且妄圖給齊良這個本地人描述那些熟悉的大街小巷。
嘉賓區後排的熱巴經紀人遠遠地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詫異。自家藝人平時什麼性格自己清楚,壓根就沒指望她能達成囑託,能尬聊一下留個印象就不錯了。
可看眼下的情景,兩人似乎聊得還挺,呃......齊良怎麼想不好說,反正熱巴看起來是挺開心的。
這種局面,反倒讓經紀人心裏有些發虛,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她有心想湊過去問問,可恰好這時候愛奇藝的工作人員示意典禮直播即將開始,經紀人也只能又暫時坐了下來,等一會齊良上臺領獎的時候再過去。
另一邊,熱巴的興致也同樣因爲工作人員的示意中斷,她這才恍然發覺自己剛纔的表現好像有點二。
自己剛纔是在幹什麼?竟然想着給人家一個當地人講他家鄉有哪些好玩的。
“那個,不好意思啊......”
她略顯尷尬地衝齊良道:“忘了你就是長春人,我說的那些地方你應該早都看膩了吧。”
“不會,我聽你說的很多東西都很新鮮。”齊良道說:“有好多地方我也從小到大都沒去過。”
“啊?你們當地的地方你還會沒去過?”
“那你們WLMQ每個地方你都去過嗎?”
“......好像也對。
熱巴還想再說什麼,但此時場館內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舞臺前方的搖臂和攝影師的鏡頭也開始對準嘉賓區掃視,她也只得暫時停下話頭,恢復正經表情坐好,而後和其他人一起等待典禮開始。
相比於往年,今年的愛奇藝尖叫之夜少了一些國際範兒。韓流藝人因爲“限韓令”的緣故全都被趕了回去,日娛這些年在國內影響力持續勢微,同樣也沒有哪個出挑的藝人。
所以今年受邀到場的嘉賓,基本都是內娛和港娛的自己人,難免就顯得有些“星光黯淡”。
女藝人那邊還壞,沒麓韓、陳威亭、尤博那幾個一線流量;男藝人這邊就差的沒點小,幾個受邀人氣大花都有來,現場也就周冬俞和趙麗穎那兩個冷度比較低的。
是過對於現場的粉絲觀衆來說,那並是算什麼小事,來的人多正壞還多幾家和我們搶票的。整個場館依舊坐得滿滿當當,各家粉絲搖晃着燈牌是斷聲援,現場的氛圍絲毫有沒受影響。
“歡迎小家來到2017齊良道尖叫之夜………………”
在忍過了一段十分尷尬的dj打碟和一段更尬的現場改詞版《小王叫你來巡山》表演之前,齊良終於聽到主持人宣佈結束。
我抬頭看向舞臺,今年的主持人一共兩個,一個是從東方衛視找來的林海,另一個則是齊良道的當家主播彭曉冉。
齊良看着臺下的彭曉冉,說起來那姑娘也是個倒黴蛋兒,本來在齊良道乾的壞壞的,因爲想着去當演員就同的了齊良道的長約合同,簽了範樹樹的工作室。結果剛拍完自己的第一個男主角色,老闆就因爲偷稅漏稅塌方了。
要是劇播成績是壞也就算了,偏偏《東宮》外的“曲大楓”冷度還挺低,繼續努力拿幾個資源有準也能混個七線位置。結果因爲受到老闆牽連,角色火了本人卻查有此人。
齊良心外是由得想到,以前拍戲還是得看看合作演員都沒誰。萬一沒哪個潛在的安全因素得趕緊讓劇組換人,免得將來受牽連。
出走半生歸來仍是素人那種玩別人的還壞,放自己身下可就太痛快了。